揣了恐怖boss的崽_第5章 只能任由這鬼魅對我上下其手

揣了恐怖boss的崽發布時間:2026-07-30

只能任由這鬼魅對我上下其手。

整整一夜。

......

「呼!」

第二天,我艱難地睜開眼睛。

手腳終於能動了。

昨天被鬼壓床的感覺還歷歷在目。

我擦了擦額頭滲出的冷汗,隨口問,「陳燃,你昨晚睡得怎麼樣?」

「很好啊,和在家一樣!」

我:......

我就多餘問他!

13

洗漱的時候,我照了照鏡子。

發現脖頸處多了幾道紅痕。

估計是什麼蚊蟲咬的吧。

我用水擦了一下,沒太在意。

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這個副本畢竟是我之前打工的地方。

因此很多線索的擺放,我都爛熟於心。

後花園的玫瑰叢下,埋著一條線索。

只不過要小心那些玫瑰的刺。

扎到人,可是很疼的。

我拿著鏟子,小心翼翼地把線索挖了出來。

剛把紙條開啟。

身後忽然傳來一道破空的聲音。

一個玩家拿著匕首朝我砍來。

我險險避開。

但還是被尖銳的刀鋒劃傷了脖頸。

鮮血溢位,滴在了玫瑰地裡。

我面色倏然一變。

「快跑!」

下一秒。

玫瑰地裡瘋長出無數藤蔓。

有幾個玩家躲閃不及。

尖叫著被藤蔓裹進了玫瑰花叢裡。

「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救命啊!」

剛剛拿刀想刀我的玩家也嚇傻了,呆愣在原地。

我氣得不行,上前狠狠揍了他一拳。

「這個下場,你滿意了?」

「我知道你很想活下去,但我們自相殘刀根本沒有意義!」

「減了員,通關的難度只會更大!」

玩家顫抖著嘴唇。

半晌,才吐出一句帶著哭腔的,「對不起......」

我嘆了口氣。

傍晚,在餐桌上。

我和僅剩的幾名玩家分享了線索。

其實這個線索對我來說可有可無。

只是裝裝樣子罷了。

但對他們來說卻至關重要。

玩家一邊吃飯一邊討論線索。

忽然,今早那個傷了我的玩家椅背處悄無聲息地伸出了幾隻黏膩的黑手。

猝不及防地纏住了他的脖子!

我站起身,想拿刀去砍。

卻根本來不及。

僅一秒的功夫。

那個玩家的脖頸就徹底被折斷。

氣息全無地倒在了椅子上。

整個餐廳,瞬間如同死了一般靜默。

連一向膽子很大的俞小魚都面色煞白。

悄悄地看向我。

眼中滿是不解。

我驚定不疑不定地抬起頭。

看到段星闌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餐桌前。

吩咐詭異將屍??拖下去。

他的聲音不大,卻十分清晰。

「我厭惡這種自私自利,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他走過我的身邊,帶起一陣淡淡的薔薇香。

冰冷的手指劃過我的傷口。

刺痛。

「更痛恨那些,言而無信,不負責任的人。」

最後一句話。

是段星闌貼著我的耳朵說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我感覺段星闌看我的眼神特別不對勁。

等我再回過神來的時候。

他已經離開了。

我又摸了摸自己的假面皮。

還好,還好,沒掉。

餐桌上有人小聲抱怨。

「就算是 boss 也不能這樣隨便刀人吧?」

立刻有人反駁。

「一看你就是新玩家!這個副本里的 boss 就是可以隨便刀人,沒刀到你就不錯了。」

「那你能保證永遠都不刀到你嗎?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

對,對,沒錯。

時間。

時間拖得越久,掉馬的風險就越大。

還是得速戰速決。

不然小命不保啊!

14

我決定走捷徑。

傍晚。

我呼叫俞小魚。

「喂,喂,崽~」

俞小魚臭著一張臉,「幹嘛,不是說好裝作不認識嗎?」

「你聽我說,通關這個副本總共需要兩把鑰匙,」我用手比了個耶,「這兩把鑰匙分別在莊園的畫室和書房。」

「書房的鑰匙在保險箱裡,密碼是 5372,你今晚去取,我去畫室,我們分工合作,趕緊通關,怎麼樣?」

俞小魚皺著眉看我。

「廢物老爸,你怎麼忽然變聰明了?」

我:「......」

「我說我之前在這打過工你信嗎?」

「好了別磨蹭了,你今天也看到了,你爹...不是,boss 有多可怕,多待一秒就危險一分,還是趕緊出去吧。」

俞小魚聰明的腦瓜子軲轆一轉。

「老爸,你不會之前得罪過這個 boss 吧?」

我:「......」

「你欠他錢了?」

不是,欠了他一條命。

「你傷了他的小心臟?」

我:「......」

我抬手,一個暴栗扣在他頭上。

「少看點尼克狐尼克!」

俞小魚揉著腦袋走了。

我挺放心他的。

於是自顧出發去了畫室。

想要拿到鑰匙。

需要作出畫室主人喜歡的畫。

我展開畫板,一個輕柔的女聲在我耳邊響起。

「花是綠色的,草是紅色的,天是紫色的。」

有些玩家很軸,會畫自己刻板印象中的藍天草地。

但實則通關的秘訣很簡單。

只需要照著畫室的主人,畫出她口中形容的畫就行了。

我正畫到一半。

一聲尖銳的尖叫聲忽然響起。

我手一抖,顏料灑在地上。

面色瞬間慘白。

這個聲音......

是俞小魚?

15

我不知道俞小魚是怎麼被發現的。

等我趕到的時候。

他手裡正死死攥著那把鑰匙。

而段星闌面色冰寒,掐著我崽的脖子,「你是怎麼知道保險箱的密碼的?」

俞小魚不肯把我的名字說出去。

小臉憋得通紅。

眼看他就要斷氣了。

我急得不行,一把上前抱住段星闌的胳膊。

「是我告訴他密碼的!」

「段星闌,你別刀我兒子!」

「......」

段星闌的手一寸寸鬆開。

轉過頭,死死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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