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了恐怖boss的崽_第5章 只能任由這鬼魅對我上下其手
只能任由這鬼魅對我上下其手。
整整一夜。
......
「呼!」
第二天,我艱難地睜開眼睛。
手腳終於能動了。
昨天被鬼壓床的感覺還歷歷在目。
我擦了擦額頭滲出的冷汗,隨口問,「陳燃,你昨晚睡得怎麼樣?」
「很好啊,和在家一樣!」
我:......
我就多餘問他!
13
洗漱的時候,我照了照鏡子。
發現脖頸處多了幾道紅痕。
估計是什麼蚊蟲咬的吧。
我用水擦了一下,沒太在意。
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這個副本畢竟是我之前打工的地方。
因此很多線索的擺放,我都爛熟於心。
後花園的玫瑰叢下,埋著一條線索。
只不過要小心那些玫瑰的刺。
扎到人,可是很疼的。
我拿著鏟子,小心翼翼地把線索挖了出來。
剛把紙條開啟。
身後忽然傳來一道破空的聲音。
一個玩家拿著匕首朝我砍來。
我險險避開。
但還是被尖銳的刀鋒劃傷了脖頸。
鮮血溢位,滴在了玫瑰地裡。
我面色倏然一變。
「快跑!」
下一秒。
玫瑰地裡瘋長出無數藤蔓。
有幾個玩家躲閃不及。
尖叫著被藤蔓裹進了玫瑰花叢裡。
「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救命啊!」
剛剛拿刀想刀我的玩家也嚇傻了,呆愣在原地。
我氣得不行,上前狠狠揍了他一拳。
「這個下場,你滿意了?」
「我知道你很想活下去,但我們自相殘刀根本沒有意義!」
「減了員,通關的難度只會更大!」
玩家顫抖著嘴唇。
半晌,才吐出一句帶著哭腔的,「對不起......」
我嘆了口氣。
傍晚,在餐桌上。
我和僅剩的幾名玩家分享了線索。
其實這個線索對我來說可有可無。
只是裝裝樣子罷了。
但對他們來說卻至關重要。
玩家一邊吃飯一邊討論線索。
忽然,今早那個傷了我的玩家椅背處悄無聲息地伸出了幾隻黏膩的黑手。
猝不及防地纏住了他的脖子!
我站起身,想拿刀去砍。
卻根本來不及。
僅一秒的功夫。
那個玩家的脖頸就徹底被折斷。
氣息全無地倒在了椅子上。
整個餐廳,瞬間如同死了一般靜默。
連一向膽子很大的俞小魚都面色煞白。
悄悄地看向我。
眼中滿是不解。
我驚定不疑不定地抬起頭。
看到段星闌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餐桌前。
吩咐詭異將屍??拖下去。
他的聲音不大,卻十分清晰。
「我厭惡這種自私自利,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他走過我的身邊,帶起一陣淡淡的薔薇香。
冰冷的手指劃過我的傷口。
刺痛。
「更痛恨那些,言而無信,不負責任的人。」
最後一句話。
是段星闌貼著我的耳朵說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我感覺段星闌看我的眼神特別不對勁。
等我再回過神來的時候。
他已經離開了。
我又摸了摸自己的假面皮。
還好,還好,沒掉。
餐桌上有人小聲抱怨。
「就算是 boss 也不能這樣隨便刀人吧?」
立刻有人反駁。
「一看你就是新玩家!這個副本里的 boss 就是可以隨便刀人,沒刀到你就不錯了。」
「那你能保證永遠都不刀到你嗎?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
對,對,沒錯。
時間。
時間拖得越久,掉馬的風險就越大。
還是得速戰速決。
不然小命不保啊!
14
我決定走捷徑。
傍晚。
我呼叫俞小魚。
「喂,喂,崽~」
俞小魚臭著一張臉,「幹嘛,不是說好裝作不認識嗎?」
「你聽我說,通關這個副本總共需要兩把鑰匙,」我用手比了個耶,「這兩把鑰匙分別在莊園的畫室和書房。」
「書房的鑰匙在保險箱裡,密碼是 5372,你今晚去取,我去畫室,我們分工合作,趕緊通關,怎麼樣?」
俞小魚皺著眉看我。
「廢物老爸,你怎麼忽然變聰明了?」
我:「......」
「我說我之前在這打過工你信嗎?」
「好了別磨蹭了,你今天也看到了,你爹...不是,boss 有多可怕,多待一秒就危險一分,還是趕緊出去吧。」
俞小魚聰明的腦瓜子軲轆一轉。
「老爸,你不會之前得罪過這個 boss 吧?」
我:「......」
「你欠他錢了?」
不是,欠了他一條命。
「你傷了他的小心臟?」
我:「......」
我抬手,一個暴栗扣在他頭上。
「少看點尼克狐尼克!」
俞小魚揉著腦袋走了。
我挺放心他的。
於是自顧出發去了畫室。
想要拿到鑰匙。
需要作出畫室主人喜歡的畫。
我展開畫板,一個輕柔的女聲在我耳邊響起。
「花是綠色的,草是紅色的,天是紫色的。」
有些玩家很軸,會畫自己刻板印象中的藍天草地。
但實則通關的秘訣很簡單。
只需要照著畫室的主人,畫出她口中形容的畫就行了。
我正畫到一半。
一聲尖銳的尖叫聲忽然響起。
我手一抖,顏料灑在地上。
面色瞬間慘白。
這個聲音......
是俞小魚?
15
我不知道俞小魚是怎麼被發現的。
等我趕到的時候。
他手裡正死死攥著那把鑰匙。
而段星闌面色冰寒,掐著我崽的脖子,「你是怎麼知道保險箱的密碼的?」
俞小魚不肯把我的名字說出去。
小臉憋得通紅。
眼看他就要斷氣了。
我急得不行,一把上前抱住段星闌的胳膊。
「是我告訴他密碼的!」
「段星闌,你別刀我兒子!」
「......」
段星闌的手一寸寸鬆開。
轉過頭,死死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