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了恐怖boss的崽_第4章 9我都習慣了
9
我都習慣了。
一個暴栗扣在俞小魚頭上。
「再擠兌我,今晚不給你吃麻辣燙。」
麻辣燙重度愛好者急了,「喂!」
我無視他的叫喊,輕車熟路地開啟了副本玩家論壇。
又一批剛通關的玩家正在論壇內分享經驗。
【話說,你們有人去過血色莊園這個副本嗎?】
【就那個 3S 難度的副本?】
【這怕是都沒人能出來吧!】
【聽說這個副本根本就沒有規則可言,裡面的 boss 更是手段狠辣,刀人如麻,如果你哪惹到他了,他不爽了,那想刀就刀了...】
【媽呀,真的好可怕。】
【求求千萬別給我隨機到這個副本啊,我還想多活幾年。】
【......】
血色莊園?
我怔了怔。
那不就是,段星闌在的那個副本嗎?
可我記得我走之前不這樣啊。
【這個副本以前沒那麼恐怖的,頂多算個 S 級吧。】
【也就是從幾年前起,不知道副本里發生了什麼,那個 boss 和丟了婆娘的絕望鰥夫似的,見一對小情侶刀一對。】
【這麼一聽,好像和黑化了似的。】
我還想繼續往下翻。
但這帖子卻被封了。
再去搜「血色莊園」的關鍵詞。
也搜不出任何東西。
算了。
時間不夠了。
我帶著俞小魚走到副本進入通道。
內心腹誹。
可千萬別讓我進「血色莊園」啊。
我可不想面對黑化了的段星闌。
......沒黑化之前我大概還能保持臊子形態。
現在,沒那麼大塊。
俞小魚掐了掐我的手背,「出來之後,記得給我點麻辣燙啊。」
我胡亂應道,「行,運氣好能出來就給你點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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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各位玩家來到「血色莊園」副本,難度等級:3S,祝各位玩家通關順利。】
我:「......」
「俞小魚,你麻辣燙沒了。」
俞小魚:「?」
「不是,怎麼就沒了?」
「不是,等等。」
「咱倆怎麼分到一個副本了???」
我:「......」
我絕望地閉了閉眼。
這千分之一的機率,都能被我碰到?
我不僅要闖段星闌的副本。
還要帶著段星闌的崽闖他的副本??
蒼天啊!
來不及怨天尤人。
我抓緊在商城裡買了一張模擬人皮面具,蓋在了臉上。
進入莊園後,俞小魚很有默契地不再和我說話。
我們彼此裝作互不認識。
因為在副本里。
誰和誰的關係表現得越好。
越容易成為威脅彼此的軟肋。
落座之後。
NPC 往餐桌上擺上各種餐食。
幾個一看就是新手的玩家沒忍住哭了。
嘴裡唸叨著,「怎麼辦......我不想死。」
「為什麼運氣那麼差,分到這個副本了?」
我絕望地閉了閉眼。
我也不想死啊!
味同嚼蠟地吃著牛排。
身旁的一個玩家忽然朝我湊近。
「你好,我叫陳燃,是榜上的 A 級玩家。」
「咱們要不要組個臨時搭檔?」
這個名字,我倒是略有耳聞。
陳燃面相好,皮相白白淨淨的,看著很討喜。
我沒拒絕,剛來,還是暫時不要交惡的為好。
「行。」
11
於是到了晚上,我和陳燃被分到了一間臥室。
我剛準備躺下。
就被一聲刺破耳膜的尖叫聲驚得心臟撲通直跳。
立刻握緊匕首,「有詭異?」
陳燃搖搖頭,小臉煞白,「有老鼠。」
我:「......」
我這輩子沒想過。
一個大男人,都混上 A 級玩家了,居然還會怕老鼠?
陳燃欲哭無淚,「堯哥,你能不能幫我......」
「幫不了,我也害怕。」
好吧,騙你的。
其實 S 級玩家也怕。
這玩意兒,滑不溜秋的,誰抓誰晦氣好吧?
「那堯哥,咱們能不能擠一晚上?」
「我宣佈,那床已經是老鼠的床了。
」
「行吧......」
我話音未落。
門就被一陣輕飄飄的風吹開了。
下一秒。
莊園 boss 端著兩杯牛奶。
如同鬼魅一般飄到了我們面前。
面色蒼白,容貌昳麗,彷彿吸血鬼似的。
「你們,睡一張床?」
「哇哦,好親密呀,我都有點磕你們倆了呢。」
......
不知道為什麼。
明明是很輕柔的語氣。
我卻莫名感覺腳底發涼。
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假面皮。
還好,還在。
我吞了吞口水,從段星闌手裡接過牛奶,「謝謝 boss。」
然後一腳把陳燃踹下了床。
「誰和你擠一晚上,自己打地鋪去。」
陳燃滿臉委屈,「不是,為什麼你不打?」
我義正言辭。
「怕老鼠的又不是我!」
陳燃:「......」
段星闌微微一笑。
彷彿夜色中開出一抹晚香玉。
「祝你們一夜好眠。」
12
好眠是不可能好眠了。
睡梆硬地板的陳燃呼嚕震天響。
但我在柔軟的床上卻輾轉難眠。
段星闌。
段星闌。
時隔那麼多年,再次見到他。
我的心還是不受控制地狂跳,如同擂鼓一般。
撲通,撲通,撲通。
難以抑制。
他還是那麼好看。
還是那麼令人心動不已。
五官上沒什麼變化。
只是氣質平添了幾分蒼白和陰鬱。
這些年,他過得好嗎?
一陣苦澀慢慢湧上心頭。
這個問題,我大概是最沒資格問的。
好在,他沒認出我。
不然大概分分鐘就要弄死我吧。
別想了,俞堯。
還是趕緊通關這個副本,儘快離開才行。
強迫自己停止思考後,我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只是睡到一半。
忽然感覺身體很重。
像一個秤砣壓在我身上似的。
鼻端傳來熟悉的香氣。
似乎是......一股薔薇花香。
一個冰涼的物什印在我的脖頸上。
一下,兩下。
逐漸往下。
去到了不可言說的地方。
我沒忍住,喉嚨發出一聲哭嗆。
拼了命地想睜開眼。
但卻根本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