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晴朗_第3章 我哎了聲
我哎了聲:「哪裡是欺負，你知道的，大型犬衝擊力都是很猛的，他只是想和你鬧著玩，不是故意的。」
徐航氣得幾乎吐血:「你把我當傻子呢?他對我動手你沒看見啊?!」
我笑容淡下去:「哦，小狗護主，這很正常，算你活該。」
徐航一臉不敢置信:「你居然為了條狗，對我說出這種話來?!」
我面露譏諷:「你對我說的話，好像也不怎麼好聽啊。」
徐航氣笑了:「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這半個月你給我打過一個電話發過一條簡訊嗎?你天天和一條狗廝混在一起，你這和出軌有什麼兩樣?」
我淡淡道:「你想太多了，他只是條小狗，你有必要為了他和我置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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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航被我堵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原來在這等著我呢!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他臉色憋得漲紅，好半天才說出話來:「你就是報復我!報復我對珍珍好!」
「你想太多了。」
我語氣很平靜:「我沒時間也沒興趣報復你。」
這是句實話。
我養宋明朗，並沒有報復徐航的意思，只是脫敏期徹底結束，我已經能夠開始一段新生活，能有精力養大養好一隻小狗了。
但徐航根本不信:
「不是報復你和他住一起?不是報復你為了他不理我?宋凝，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男朋友?!」
我很疑惑:「我們還是男女朋友?半個月不聯絡不是統一認定為分手嗎?」
「誰說的?!」
徐航氣得抓狂:「我們沒有分手，你在有男朋友的情況下和另一個男人摟摟抱抱親親我我，你這就是出軌!偷情!」
「你還知道出軌呢?」
我一下笑了，滿是譏諷:「你和徐珍珍去情侶礁拍照片的時候怎麼沒覺得自己出軌?在家裡又摟又抱哥哥來妹妹去的時候怎麼沒覺得自己出軌?」
瞧著一下僵住的徐航，我笑容越發冰冷:「那時候我可還在家呢，你可真的是有女朋友呢，可你口口聲聲說徐珍珍只是只貓，讓我不要和一隻貓過不去......」
「怎麼現在，偏偏要和一隻小狗過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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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徐航青白的臉，我衝宋明朗勾勾手指:「走了。」
宋明朗衝徐航威脅地晃了晃拳頭，這才跟上來。
電梯裡，我微微撥出口氣，看向宋明朗，撫平他衣領上的褶皺，輕聲問:「我們換個地方住好不好?」
現在的公寓是畢業後我和徐航一起選定租下的，位置價格都很合適，但只合適於當初，卻不合適於現在了。
宋明朗自然地歪了歪頭，臉頰靠在我的掌心裡，很依戀:「你去哪我就去哪。」
我很喜歡他這副全身依賴的模樣，眼底盈起笑意:「當然，你可是我的小狗。」
...
我很快找好了房子，新公寓依舊是兩室一廳，客臥是特意留給宋明朗的，但他一天都沒住過。
「怎麼又來我這了?」
洗過澡出來，我瞧著床上的一大坨無奈:「你已經不是小狗了，該自己睡了。」
宋明朗縮在我的被子裡，眼珠亂轉找理由:「我怕黑。」
「這個理由上次用過了。」
「那我覺得有點冷......」
「這個上上次用過。」
「那我——」
「宋明朗。」
我打斷他，輕聲問:「你是怕黑，還是怕自己一個人?」
宋明朗微微一愣。
他沉默地看了我一會，低聲說:「我是怕你自己一個人。」
「你撿到我的那天，自己一個人在樓下，自己一個人在哭，我那時候就想，以後無論怎樣，我都不要讓你自己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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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意料之外的答案，卻在心頭泛起痠軟。
但除卻酸澀，還有更加複雜難言的滋味一股腦湧上心頭。
我盯著宋明朗的眼睛，明明該是充滿野性的，可在我面前，卻只有乖順，只有依戀。
我再一次無比確定地明白，這是我的小狗，獨屬於我。
半晌，我伸手關掉了床頭燈，邁步上??。
宋明朗一喜，連忙替我掀開被子，一腦袋拱進我的??膛，體溫透過皮膚落在??口，烘得我一顆心也暖呼呼的。
「我以後可以一直和你睡覺嗎?」
黑暗裡，宋明朗小聲問我。
我把他往懷裡攏了攏，也小聲地回答他:「可以。」
「一直和你住在一塊呢?」
「可以。」
「那......一直和你在一起呢?」
夜色中，我聽見自己清晰的聲音:
「可以的。」
...
春天到後，天氣漸暖，小狗小貓變得躁動，宋明朗也不例外，幾乎每天都要在外面遛自己三四個小時才回家。
我見狀有些發愁，但又不能給人絕育，只能多做點消暑下火的菜。
臨近週末，我終於找到一處放風撒歡的好去處，遂和他商量:
「市郊有個露營基地不錯，還是寵物友好，你到那想怎麼遛自己都行。」
宋明朗一個勁點頭，身後呼扇呼扇的，我探頭一看，瞬間哭笑不得:「尾巴怎麼出來了?」
宋明朗笑:「一高興就控制不住，你別挨太近，我尾巴扇人可疼。」
我聞言忍笑，故意問:「可我想摸摸毛茸茸怎麼辦?」
宋明朗立刻就把獸耳支稜出來，一腦袋拱到我面前:「摸吧!」
我也不客氣，探手捏上去，溫熱又柔軟。
宋明朗臉色漸漸發紅，半分鐘後忽然撤開一步，一手拎褲子一手捂耳朵轉身就跑:「我、我突然想喝飲料，我去買!」
「家裡有——」
話沒說完，宋明朗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樓口，我不明所以，卻也願寵著他這點莫名其妙，提著宋明朗的書包先上樓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