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華公主_第3章 我把他推出門去
」
我把他推出門去。
賣豆花的女郎啊，這個男人你不能要。
06
心煩，不想出門。
數著七皇兄到的日子。
沒想到楚昭瑜的母親會來找我，還有她大哥楚行舟，母子兩個人。
我開門，三個人一打照面。
我愣了一下。
楚行舟也愣了一下。
因為我和楚昭瑜的母親實在相像。
只楚夫人沒有意識到，她上下打量我，和溫夫人一樣的眼神。
「蕭姑娘,」她開門見山地說,「你開個價，多少錢你願意離開溫徹?」
我愣了愣。
第一次有人拿錢砸我。
楚行舟叫了一聲「娘」,欲言又止。
他的目光一直在我臉上。
我道:「我和溫徹已經分開，夫人不必如此。」
楚夫人輕笑:「天字一號房，蜀錦做的衣裳，福寶樓新出的首飾，蕭姑娘，這些都是溫徹給你付的錢吧?欲擒故縱的手段你玩得挺溜啊?
「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得多了，本來納回來做個小妾玩玩就算了，我們昭瑜也不是沒有容人之心，可你偏偏......」
「娘!」楚行舟又叫了一聲，打斷了楚夫人。
楚夫人的氣勢沒發揮出來，氣惱地瞪了他一眼:「什麼事?」
「娘，別說了，我們先回去。」
「事情沒辦完回去做什麼?」
「娘，求你了，別說了，我們回去。」
楚行舟哀求，臉色難看得嚇人，楚夫人都愣住了。
他又跟我道歉:「我孃的話蕭姑娘不要放在心上，她只是......愛女心切。」
楚夫人:「......」
我感覺她想抽楚行舟。
楚行舟把楚夫人勸走，臨走前，他又深深看了我一眼。
我忽然想起幼時，宮人嚼舌根說我不是母后親生的。
我哭著去找母后，母后把我抱在懷裡，親了親我的小臉蛋說:「他們瞎說，母后懷阿姝的時候，阿姝還在母后肚子裡翻跟頭呢，太醫說是女孩，母后還不信呢!後來果真是個女孩，皮得跟猴子一樣!」
我破涕而笑，很快把這事拋在腦後。
後來我長大了，隱隱明白，我可能真的不是母后親生的。
我猜我有可能是父皇某個死了的嬪妃生的，母后將我養在膝下。她待我如親生，我便不去糾結。
現在想想，我他爹的可能都不是父皇親生的!!
07
楚行舟第二日又來了。
我沉默，他也沉默。
良久，他問我:「你左屁股蛋上是不是有一塊胎記，紅色的，月牙形?」
我說:「是的。」
門忽然被踹開，溫徹怒氣衝衝地闖進來，迎面就給了楚行舟一拳。
「你怎麼知道她屁股上有胎記?我都不知道的事你從哪裡知道的?你們倆什麼關係?」
不待楚行舟回答，上去又是一拳。
楚行舟也不是吃素的，兩個人「哐哐哐」打起來。
屋子裡桌子椅子被砸得稀巴爛。
我:「你們不要打了，你們不要再打了!」
沒人聽我的，我怕被誤傷，抓了把瓜子站到了門外。
就聽楚行舟大吼了一聲:「溫徹，你發什麼神經?蕭令姝她是我妹妹，親妹妹!」
溫徹一下子不動了，看看楚行舟，再看看我:「妹妹?」
楚行舟道:「昭瑜小時候丟過，這事你知道的。」
溫徹:「不是找到了嗎?」
「沒找到。那幫柺子訓練有素，連夜出城，朝各國四散，根本找不到。
「我娘天天哭，後來就變得瘋瘋癲癲，一個看不住就跑出去找妹妹。
「我爹沒辦法，找了一個跟妹妹差不多的女孩冒充妹妹，我娘才慢慢好起來。」
溫徹恍然大悟:「難怪那時候楚伯母帶著昭瑜在孃家待了好幾年。」
楚行舟點頭:「是，昭瑜在外祖家長到七歲才回來，家裡的奴僕換了一茬，陵城的親朋好友都不知道她不是真的楚昭瑜。
」
我還在嗑瓜子。
看上去很淡定。
楚行舟和溫徹齊齊看向我。
楚行舟紅著眼問我:「妹妹，這些年你過得怎麼樣?」
我:「說實話，挺好的。」
溫徹:「她撒謊，她們家是賣豆花的，她小小年紀就推著豆花攤走街串巷，手掌心都是老繭。」
大哥，那是我跟裂霜她們學武弄的。
楚行舟的眼淚掉下來:「妹妹，你受苦了!」
08
我曲折的身世終於揭開。
溫徹比楚行舟還高興。
「這下我們終於門當戶對了，趕快把這個好訊息告訴楚伯父、楚伯母，我爹孃也不會再反對了。」
楚行舟道:「不能告訴我娘。大夫說過，我娘不能受刺激，她要是知道昭瑜不是她親生的，要麼什麼事沒有，要麼大受刺激昏迷不醒。我不能賭。」
他愧疚地看向我:「妹妹，對不起，你暫時不能認祖歸宗。」
我大度地擺擺手:「沒事，真沒事。」
又問:「楚昭瑜知道她不是親生的嗎?」
楚行舟點點頭:「她一直知道。」
過一天，楚行舟帶我去見楚爹，楚爹一把年紀，差點哭厥過去。
他們給我編了個身份，說我是我舅舅找回來的私生女，怕舅母知道，先養在楚家。
我娘本來就不待見我，換了個身份也還是不待見我。
楚昭瑜聰慧，雖然沒有明說，但她猜出了我的身份。
我有自己的小院，但沒有楚昭瑜的大，也沒有她的華麗。
我爹很內疚，暗戳戳地給了我好多銀子。
楚行舟也給我銀子。
我每天都去給我娘晨昏定省。
她對我沒好臉色。
「梁家也是清流世家，我大哥既然認下你，你就不要墮了梁家的清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