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生_第3章 我看到照片忍不住笑
我看到照片忍不住笑，吐槽他:
「真自戀。」
08
再次聽到趙銘生的訊息，是在幾個月後。
圈裡有人說他出車禍昏迷了。
也有人傳是和我分手的原因，才出了事。
我趕回國，在醫院裡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趙銘生。
也見到了趙父趙母，只是這次他們臉上少了點熱情。
「不是你的原因。」趙母估計也聽說了那些傳言。
她看向房間裡的兒子，神情疲憊,「是他去公司的路上出了車禍，和你沒關係。」
我在國內陪了他一個月。
趙銘生依舊沒有甦醒的跡象。
直到那天，趙家從國外請回來的專家團隊也搖了搖頭。
趙母頹然倒在椅子上。
我跟著起身的時候忍不住踉蹌，結果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趙母一臉複雜地看著我。
我問她怎麼了。
她說:「南笙，你懷孕了。」
我大腦空白了幾秒，手下意識放在肚子上。
我和趙銘生一直都有做措施，這孩子來的時機真不巧。
趙家確信這個孩子就是趙銘生的，懇求我把孩子生下來。
我反問:「萬一不是呢?」
趙母笑笑:
「南笙，我相信你對銘生感情。」
為了讓我生下這個孩子，趙家開足了籌碼。
「你所遇到的一切問題，我們都能幫你解決，包括你的學業。」
「此外，不論男孩女孩，我們會給你一個億作為補償。」趙母拿出一份合同:
「而且據我所知，你們家的公司近幾年一直在走下坡路，如果你願意生下這個孩子留給我們，趙家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趙母確實很會算計，她說的每一條都是我需要的。
我父親不是做生意的料，這麼多年也是一直為了家裡苦苦支撐著。
見我猶豫，趙母知道事情不是沒有可能。
她突然握住我的手，說:
「南笙，這可能是銘生唯一的孩子了。」
那晚，我獨自一人走進病房。
坐在床邊，一遍遍用目光描繪著趙銘生的眉眼。
又看向他身上那些維持他生命的管子。
長久地躺著，已經讓他原本總是在我面前引以為傲的身材消瘦下去。
五官更加削刻。
我拿著溼毛巾替他擦手。
突然，床頭櫃上趙銘生的手機亮了一下。
是一條航班即將起飛的通知簡訊。
我下意識人臉識別解鎖手機。
——是趙銘生今晚原本要飛往慕尼黑的航班。
我本能地去看時間。
才驚覺明天就到我生日了。
開啟他的航班記錄，發現還不止這一條。
相簿裡，那些我自己有些都想不起來什麼時候的照片，證實了我的猜想。
原來那段時間裡，趙銘生一直有來看我。
09
我答應了趙家生下這個孩子。
與此同時辦理了休學，只對爸媽說可能要延畢一年。
我媽還擔心我學習壓力太大，想過來照顧我。
也被我拒絕了。
將近一年的時間裡，我生下又又，坐完月子。
趙銘生依舊沒醒。
可我不能再留下去了，學校那邊已經發來通知。
爸媽也一直擔心我，經常提起想要到德國陪讀。
再拖下去也不是辦法。
趙銘生一直昏迷不醒，我留下來也是無濟於事。
回德國那天，趙母送我到機場。
一路叮囑我要注意安全，到那邊有問題就給她打電話。
我禮貌點點頭。
登機前，趙母欲言又止，但還是說:
「南笙，我知道這話很自私，但我還是想說，以後儘量少和又又見面吧。
」
我知道，她是怕我和她搶又又。
但我沒有回答她。
想到這，我輕輕把又又拉近點。
「你奶奶知道你來這裡嗎?」
趙又又理所當然地點點頭:「知道啊，就是奶奶讓司機送我來的。」
「她願意你來這?」
趙又又說:「她不同意我就哭，一哭奶奶就願意了。」
我無力扶額，這倒黴孩子。
說著小傢伙又扭捏起來。
試探性地往我懷裡鑽，見我沒反應，直接大著膽子趴在我懷裡。
小聲嘟囔著:「你還沒回答我剛剛的問題呢。」
「媽媽,」又又期期艾艾道:「你一定是我媽媽吧!」
我失笑，小傢伙雖然還沒得到答覆。
但早就叫上媽了。
我雙手放在又又肩上，很認真地回答他:
「是，我是你媽媽。」
又又頓了幾秒鐘，很快歡呼雀躍跳起來在我臉上親了好幾口。
「耶!!我就知道你是我媽媽!!!」
「爸爸你快上來吧!」
10
什麼意思?
又又掏出手機，正在通話中的時間顯然從一開始就在打了。
也就是說，我們剛才的對話趙銘生全聽見了?!
趙銘生上來得很快。
幾乎電話結束通話後的幾分鐘，門鈴就響了。
又又屁顛屁顛跑去給他爸開門。
「爸爸!」
趙銘生卻略過他，徑直走向我。
趙又又:「......」
趙銘生走到我眼前，一把拉住還在狀態外的我。
「談談?」
我剛點頭，趙銘生就拉著我進房間。
快速關上房門，把跟著想進來的又又隔絕在外。
趙又又:「......」
我站在地毯上，等著趙銘生髮問。
結果比質問先來的是他的擁抱。
趙銘生把我抱在懷裡，像什麼失而復得的寶物。
他一隻手攬著我的背，另一隻手放在我的後腦上輕輕撫摸。
趙銘生抱得很輕，卻又很依賴。
我覺得兩個人光抱著不說話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