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名分,我嗔嗔嗔_第7章 謝知忱拍背的動作微不可察地頓了下
」
謝知忱拍背的動作微不可察地頓了下。
半晌,不輕不重、聲音平穩地回了聲:
「嗯。」
「睡吧。」
我有點不滿他淡定的態度,但還是沒抵過睏意,陷入了黑甜的夢鄉。
自然就不知道,謝知忱把我放在床上,掖好被子後,輕手輕腳地去了露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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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微風吹在了他的臉上。
謝知忱淡定地撥通了季向嶼的電話。
接通後又結束通話。
很快那邊就打了回來。
季向嶼滿是疑惑:
【你有病?誤觸?】
謝知忱知道他的脾性,鳥都不鳥他。
果然,季向嶼自言自語好一會兒,終於抓住了重點:
【鈴聲是什麼時候換的?】
【我無名分,我嗔嗔嗔,我記得原版歌詞不這樣吧?】
【咋的,你被甩了?】
最後這句話帶了點幸災樂禍。
【別傷心啊,知忱,大哥給你介紹個識貨的。】
名分都還沒捂熱,就想拆散他們?
該說不說,不愧是親大哥。
謝知忱冷笑一聲:
【不談,免談,要談談你妹。】
【不談就不談,罵人幹什麼?我記得你以前脾氣沒有這麼爆啊?】
季向嶼罵罵咧咧。
謝知忱心情好,不和他計較:
【馬上就換了,給你聽聽絕版的。】
季向嶼炸了:
【我去,誰啊,我認識不?啥時候帶給大哥見見。】
【明天。】
【我還有三天就玩完回來了,你讓弟妹等幾天成不?】
謝知忱冷漠無情:
【就明天,掛了。】
【不是,你三天都等不了?到底是誰啊,把你迷成這樣,你好歹先給我通個氣呢!?】
謝知忱無情結束通話,隔絕了季向嶼的討價還價。
三天?
要名分這件事,一刻他都等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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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謝知忱格外黏人。
情侶款居家服,情侶款拖鞋。
一沒注意,就黏黏糊糊地和我十指相扣,一下又一下地意味不明地摩挲著我的無名指指根。
我去哪都要跟在屁股後面充當小尾巴。
還不時得盯著手機。
現在也是,像是得到了什麼很好的訊息,上揚的唇角實在難壓。
我眯了眯眼睛,他絕對有事瞞著我!
轉頭就把謝知忱壁咚了。
「坦白從寬。」
謝知忱似乎樂見其成。
大長腿彎著,雙手扶著我的腰,讓我站得沒那麼累,幾乎倚靠在他身上。
語調懶懶的,帶著點挑釁,就好像篤定我不敢:
「親我一口就告訴你。」
我被氣得牙癢癢,來不及深思他這副不同尋常的情態。
像個炮仗一樣,猛地衝過去咬他。
謝知忱很配合,甚至反客為主,把我壓在牆上,堵死了所有逃走的空間。
我被親懵了,眼睛空茫茫地無法聚焦。
恍惚間似乎聽到大門解鎖的聲音,下意識想轉頭。
就被謝知忱按住後頸,不容拒絕地召回所有神思。
「休息好了?專心一點。」
直到聽到我哥熟悉又欠扁的聲音,頸後的桎梏才驟然鬆開。
「小謝,我弟妹呢?讓大哥見見。」
我轉頭。
季向嶼和我對視,瞬間天塌了:
「臥槽,怎麼是我妹?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謝老狗,你還有人樣嗎!!!」
謝知忱把我嚴嚴實實地護在懷裡,半點壓力不吃。
低頭安撫地親了我一口:
「不是提前通知你了嗎?談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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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和謝知忱在樓下對峙。
嫂子就在樓上陪我。
她早就知道我和謝知忱之間有貓膩,倒也不驚訝。
只是問我:
「認真的?」
「要是隻想談著玩也沒事,嫂嫂給你兜底。」
我知道她不是在說笑,而是以聶家繼承人的身份在給我承諾。
一時之間感動得不行。
零幀起手,就往她寬闊可靠的懷抱裡鑽:
「昭昭姐姐~」
聶昭摸了摸我的頭:
「和你哥一樣愛撒嬌。」
我們在這貼貼蹭蹭,氣氛溫馨。
樓下就沒有這麼和諧了。
謝知忱剛開口:
「大哥......」
季向嶼就直接應激:
「你別叫我大哥!」
他越想越氣,腦子裡不斷回憶之前聚會上的一點一滴,才悲憤地發現自家白菜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拱的。
季向嶼不願相信。
季向嶼試圖掙扎:
「哈哈,謝哥,你一定是在和雲稚那小屁孩惡作劇嚇我對吧?我家雲稚我知道,她前男友才 21,比她都小几個月呢,不會一下跨度那麼大的。」
謝知忱眼神晦暗了點:
「前男友?」
「是啊!」
季向嶼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想方設法證明自己妹妹不喜歡比她大的。
「她畢業的時候還有好幾個學弟和她表白,還有她高中那個班長,我們家鄰居的兒子,對了,她還有個竹馬.......」
我正要下樓的腳步一頓,聽到這一圈黑歷史,嚇了個激靈:
「哥!」
直到聶昭捂嘴把他帶走,季向嶼依舊不放棄:
「反正她就沒談過比她大的,謝知忱你別執迷不悟了,她和你就是玩玩,什麼談不談的,你就當童言無忌成不成!」
謝知忱圈著我的手腕,眼神很沉。
看著我,一字一頓:
「不行,我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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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向嶼口出狂言叫囂爽了,丟下一堆假料,搬出個莫須有的前男友,完全不管我這個便宜妹妹的死活。
我頭皮發麻,看著謝知忱。
他像往常一樣替我準備晚餐,和我牽著手在小花園裡散步消食。
可他表現得越平靜,我越是心顫。
直到洗完澡出來,我看到他提了個小袋子上來。
閃送。
滿滿一袋子,品類俱全,散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