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名分,我嗔嗔嗔_第4章 才怪
才怪,沒有包容醜男的義務,只對帥哥智性戀嘻嘻。
謝知忱低笑了聲,也沒說信不信,掛了語音通話。
就在我懷疑自己是不是用力過猛,把他當傻子耍耍得太明顯了的時候。
謝知忱給我發來視訊通話。
沒有半分修飾。
只是隨意地垂眸睥睨著鏡頭。
高鼻樑、桃花眼、薄唇,就足以帥得我腿軟。
謝知忱唇角勾著抹笑,說出的話卻不是很溫柔。
【要是到時候敢躲我。】
【寶寶,屁股給你打爛。】
我掐住手心,才勉強沒有色迷心竅地問出聲。
怎麼打?正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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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包廂,我邊找人邊嘟嘟囔囔、罵罵咧咧。
「等我找到你你就完蛋了,謝知忱,你等著吧,我一定會——」
話還沒說完,我被拉入了一個昏暗的空間。
我嚇得炸毛,正要提膝致命一擊。
就聞到了熟悉的沉木香。
等眼睛慢慢適應黑暗,我才意識到我們現在的姿勢多曖昧。
白裙腰間鏤空的設計簡直是為謝知忱的大掌量身定做,輕易被把控。
謝知忱的指腹安撫似的揉了兩下我的腕骨。
聲音帶笑:
「一定會怎麼樣?」
我這人一向識時務,換作線上,我一定會嚷嚷著要分手讓他給我爆金幣。
可是現在,我踮起腳尖,主動在謝知忱的臉頰、唇角落下吻。
十分乖巧:
「當然是親死你啊,哥哥。」
謝知忱不為所動。
「是嗎?」
「我還以為寶寶是想裝不認識我呢?」
我幾乎下意識捂住屁股。
對上謝知忱戲謔的目光,才訕訕放手。
夾著甜甜的語調,試圖萌混過關:
「怎麼可能!就是太突然了,我還沒做好準備,有點害羞。」
「是嗎?」
謝知忱聲音放輕,就當我以為他就要相信的時候。
他的話鋒一轉:
「那昨晚,寶寶也是很害羞地看著我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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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瞪大了眼睛。
想起自己曾經的流氓行徑。
讓謝知忱把手機放進衣服裡,近距離研究他心裡到底有沒有我。
不僅如此,還要賤兮兮地賽博吹氣,生氣地問謝知忱為什麼不會起來,是不是給很多人玩過......
謝知忱沒辦法,只能證明給我看,結果第二天上班都要貼創口貼。
不行,必須甩鍋。
於是我臉不紅心不跳地開口:
「現在才是真正的我啊,網上那樣只是因為哥哥把我帶壞了,其實我現實特靦腆特容易害羞一女孩。」
多靦腆啊,看到帥哥脫衣服,臉紅到不敢捂眼睛,就怕冒犯到了人家。
我越說越自信。
直到謝知忱特別放蕩地掀起襯衣一角。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手已經黏上去了。
我有些心虛地扯出一抹笑:
「哥哥,我手燙,幫你捂著就不會著涼了。」
謝知忱笑了下:
「謝謝寶寶?」
「沒事,我應該做的!」
我有些得意,被哄得很高興,心想謝知忱也不過如此,線上線下都輕鬆拿捏。
心裡飄飄然,以至於聽到謝知忱問:
「那我們什麼時候在大哥面前公開?」
下意識回了句:
「公開多麻煩,我要把你養在外面!」
腰上的大手收緊,我終於意識到不對,猛地回神。
就對上謝知忱危險的目光。
他冷著聲音,一字一頓,像是我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罪行:
「把我養在外面?寶寶,你的意思是要讓我當一個沒名分、下賤到任人唾棄的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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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包廂的時候,我的嘴唇腫脹,腿也發軟。
謝知忱簡直不是人。
為了讓我鬆口,居然使出色誘這一招。
還好我殘存著幾分理智,認慫歸認慫,但依舊咬死不能影響哥嫂度假的心情,說等他們回來再公開。
老男人不太滿意,讓我把名分缺失的每一天都用吻還回來。
我哥目光猶疑:
「元稚,怎麼出去那麼久,還和謝哥一起回來?」
我的腦袋有點鈍,還沒從剛剛窒息的空茫中緩過勁來。
一時之間甚至想不到什麼好的藉口。
就聽謝知忱聲音平穩,很是乖巧:
「大哥,元稚花粉過敏有點嚴重,我幫她做了點應急處理。」
「花粉過敏?我怎麼不知道?」
我哥喃喃著,但很快又意識到什麼。
聲音猛地提高,帶著巨大的震驚:
「謝哥,你剛剛叫我什麼!?」
謝知忱又重複了一遍:
「怎麼了,大哥?」
我哥瞬間爽得頭皮發麻。
雖然他確實比謝知忱大幾個月。
但論事業成就、周身氣度,在謝知忱面前,他就是個弟弟。
所以平常自覺叫謝知忱哥。
可現在謝知忱心甘情願地被他的人格魅力征服,叫他大哥?
我哥肉眼可見地端了起來:
「辛苦你了,知忱,元稚這孩子確實從小就嬌氣,難照顧。」
謝知忱低眉順眼:
「沒有,元稚很乖。」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互相奉承起來。
謝知忱覺得自己在討好大舅哥,格外認真。
我哥樂得合不攏嘴,半點沒發現不對。
覺得謝知忱是敬重他這個大哥,才對我格外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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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我哥還是鬥不過謝知忱這隻老狐狸。
傻乎乎地同意讓我今晚就和謝知忱回去。
他們明早的飛機,本來就顧不上我。
我知道沒有迴旋的餘地,但依舊不願面對。
偷偷摸摸地喝了口酒,打算到時候裝醉,謝知忱總不至於乘人之危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