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斷我右手的家人,跪求我原諒_第8章 轟
第8章
“轟!”
我的話像一顆重磅炸彈,直接在林家人的腦海裡炸開。
林宇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他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那個能決定林氏集團生死存亡的L神,那個他做夢都想巴結的頂級大佬,竟然真的是他曾經踩在腳底下的妹妹!
“默默......不,林總工,林神!”林宇跪在地上,不顧周圍人異樣的目光,瘋狂地扇著自己的耳光,“我錯了!哥錯了!以前都是哥有眼無珠,哥不是人!求求你,看在咱們是親兄妹的份上,你把演算法授權給我吧!林氏集團不能破產啊,那也是你的家啊!”
“家?”
我冷笑一聲,緩緩蹲下身,用左手捏住林宇的下巴,強迫他看著我。
“三年前,在這個‘家’裡,我的右手被砸成粉碎性骨折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你遞上溼紙巾,說砸得好,說我是冷血動物。”
“我在食堂裡吃白菜豆腐的時候,你把銀行卡砸在我臉上,讓我給林婉下跪磕頭。”
我猛地甩開他的臉,站起身,眼神中透著刺骨的寒意:“林宇,從那天起,我就沒有家了。林氏集團破產,與我何干?”
我爸終於回過神來。
他連滾帶爬地衝過來,想要抱住我的腿,卻被兩名警衛毫不留情地按倒在地。
“默默!我的好女兒啊!”我爸老淚縱橫,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是爸糊塗啊!爸當年是被豬油蒙了心,爸對不起你!你原諒爸好不好?只要你肯救林氏,爸把董事長的位置讓給你,林家所有的財產都是你的!”
我媽也跪在旁邊,哭著哀求:“默默,媽十月懷胎生下你,你不能這麼絕情啊!你現在出息了,成了大科學家,你不能看著你親爸親哥去死啊!”
看著他們這副搖尾乞憐的醜態,我只覺得無比噁心。
這就是人性。
當你弱小的時候,他們可以肆無忌憚地踐踏你,把你當成垃圾。
當你強大到他們只能仰望的時候,他們又會舔著臉來跟你大談親情。
“你們現在來跟我談親情,不覺得太晚了嗎?”
我接過警衛員遞來的一份厚厚的檔案,直接砸在了我爸的臉上。
“你們真以為,我今天只是來拒絕你們的嗎?”
檔案散落一地,露出了裡面的內容。
那是一份極其詳盡的調查報告。
“林氏集團這三年來,為了研發那個破儀器,不僅涉嫌嚴重的偷稅漏稅,還侵吞了國家撥給地方的科研專項資金,總金額高達三個億!”
我的聲音在安靜的會場裡迴盪,字字如雷。
“不僅如此,你們生產的醫療器械,在臨床試驗階段出現過嚴重事故,你們卻花錢買通家屬,強行壓了下去。”
我看著臉色已經變成死灰色的父親和哥哥,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我已經把這些證據,全部移交給了國家經濟犯罪調查局。算算時間,他們現在應該已經查封了林氏集團的大樓了。”
“你......你......”我爸指著我,一口氣沒喘上來,直接兩眼一翻,氣暈了過去。
“爸!”林宇絕望地大喊,整個人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徹底崩潰了。
他知道,林家完了。
不僅是破產,他和父親,都要面臨牢獄之災。
就在這時,一直躲在後面的林婉突然像瘋了一樣衝了出來。
“你撒謊!你這個賤人!”
林婉指著我,面目猙獰,哪裡還有半點“折翼天使”的清純模樣。
“你就是嫉妒我!你嫉妒爸媽疼我,你嫉妒我能當明星!你毀了我的手還不夠,現在還要毀了我的家!我要曝光你!我要讓全網都知道你是個連親生父母都要逼死的畜生!”
她掏出手機,想要開直播。
我看著她,就像在看一個小丑。
“林婉,你是不是忘了,這裡是國家最高級別的科技峰會。這裡的網路,是受軍方管制的。”
我打了個響指。
背後的大螢幕突然亮起。
上面播放的,不是別的,正是三年前,林婉在酒吧裡喝酒狂歡,然後醉醺醺地坐上駕駛座,最後撞上護欄的完整監控錄影。
不僅如此,還有一段錄音。
那是林婉出車禍後,在醫院裡給主治醫生塞錢的錄音。
“醫生,你幫我把病歷改一下,就說是被人推下樓梯導致神經受損的。對,我要栽贓給我姐姐,誰讓她搶了我的風頭!”
錄音裡,林婉的聲音清晰無比,充滿了惡毒。
大螢幕上的畫面和聲音,透過峰會的內部轉播,直接切入了全國各大主流媒體的直播間。
全網譁然!
“怎麼會這樣......”林婉手裡的手機“啪”地掉在地上,她看著大螢幕,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她苦心經營了三年的“受害者”人設,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不僅如此,大螢幕上還滾動播放著她這三年在娛樂圈偷稅漏稅、霸凌助理、甚至陪睡上位的各種實錘證據。
“林婉,你不是喜歡裝可憐嗎?你不是喜歡利用輿論嗎?”
我走到她面前,用左手輕輕拍了拍她慘白的臉頰。
“現在,我把真相還給你。你猜猜,你那些瘋狂的粉絲,知道你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後,會怎麼對你?”
林婉崩潰了,她捂著耳朵,發瘋一樣地尖叫起來。
“不!這不是真的!你這個魔鬼!你不得好死!”
她張牙舞爪地想要撲過來抓我的臉。
“咔嚓!”
兩名軍裝警衛瞬間上前,毫不留情地將她按倒在地,冰冷的手銬直接銬住了她的雙手。
“林婉,涉嫌偽造證據、尋釁滋事、偷稅漏稅等多項罪名。帶走!”
帶隊的軍官冷冷地下達了命令。
林婉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拖了出去,一路上留下了她絕望而淒厲的哭喊聲。
我媽看著被拖走的林婉,又看了看暈倒在地的丈夫和絕望的兒子,突然瘋了一樣地大笑起來。
“報應......都是報應啊......”
她一邊笑,一邊用力扇著自己的耳光,嘴角流出了鮮血,眼神已經徹底渙散了。
我冷眼看著這曾經不可一世的一家人,心裡沒有同情,也沒有快感。
只有一種深切的疲憊和釋然。
這場持續了三年的鬧劇,終於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