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撕了錄取通知書後,妹妹第一個急瘋了_第2章 2

我撕了錄取通知書後,妹妹第一個急瘋了發布時間:2026-07-24作者:麻辣湯圓

第2章 2

4

我爸的臉瞬間白了半截,慌慌張張把手裡的棒球棍往陽臺角落一塞,指尖都在抖。

我媽立馬鬆開鉗制我的手腕,扯了扯皺掉的T恤,強裝鎮定捋了捋頭髮。

林瑤下意識把剛搶過去的畢業證往身後藏,三人齊刷刷擠出一臉和善的笑,都以為是哪家鄰居聽見動靜報了治安警,過來走個過場就走。

“來了來了,是不是誤會啊警官?”

“我們家沒什麼事,就是孩子剛畢業鬧點小別扭。”

我媽快步跑過去開門,臉上的笑都快堆出褶子了。

可開門的瞬間,三個穿著警服的警察壓根沒接她的話,徑直越過她走到我面前,亮了亮手裡的接警記錄:

“你是林妍對吧?”

“我們收到你提交的定時報警,顯示你今天大機率遭遇非法拘禁,我們過來核實情況。”

這話一落,我媽臉上的笑瞬間僵住。

我爸站在原地傻了眼,林瑤藏在身後的手猛地攥緊,三人的臉一個比一個白。

我靠在玄關牆上,淡淡點頭:

“是我報的警,麻煩你們了。”

【我靠,姐你居然提前一週就埋了雷?】

【這預判絕了啊!這三個蠢貨想破頭都想不到你留了這手!】

【就等著他們今天攤牌抓人呢!這局布得太穩了!】

反應過來的我媽撲通一聲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就開始哭天搶地:

“警官你別聽她胡說啊!”

“這孩子最近學壞了,叛逆得很,跟家裡鬧點矛盾就瞎報警,我們是她親生父母,怎麼可能害她啊!”

“這都是家庭內部矛盾,我們自己解決就行,就不麻煩你們了啊!”

林瑤也紅著眼眶湊了過來,聲音柔柔弱弱的:

“是啊警官,我姐最近壓力大,精神不太好,總說我要頂替她的身份,其實都是她胡思亂想的,爸媽平時最疼她了,怎麼可能做那種事啊。”

她說著還掏出手機,翻出來幾張她提前P好的、我罵她的聊天記錄遞到警察面前,裝得委屈極了:

“你看,我姐總嫉妒爸媽給我買東西,經常罵我,這次就是故意賭氣報警嚇我們的。”

【又演,又開始演,奧斯卡都欠你個小金人,等下錄音放出來我看你怎麼哭!】

【P的聊天記錄也敢拿出來,真當所有人都瞎啊?】

我看著母女倆一唱一和的樣子,嗤笑了一聲,慢悠悠掏出兜裡的備用機,點開早就整理好的錄音資料夾,按下了播放鍵。

清晰的聲音瞬間響徹整個客廳,第一個就是撕通知書那天林瑤的咒罵:

“我等了十年就等這麼個機會,全毀了!”

“那個賤人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我媽的臉唰地一下白了。

緊接著是主臥裡一家三口的密謀聲,我爸說:

“等她畢了業進了研究所,你直接頂替她的身份就行,到時候所有的榮譽都是你的。”

林瑤嬌滴滴說:

“爸媽,等我拿了傑青頭銜就給你們找個金龜婿,以後好好孝順你們。”

最後放的是大學四年裡他們打給我的電話錄音,我媽的聲音傳出來:

“國獎你必須給我拿到,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林瑤假惺惺勸我:

“姐姐你可要多拿點競賽獎啊,我還等著沾你的光呢!”

每一句都清晰可辨,沒有絲毫模糊。

放到林瑤那句“我等了十年就等她畢業頂替她”的時候,坐在地上撒潑的我媽徹底僵住,張著嘴半天哭不出聲,整個人癱在地上像灘爛泥。

【爽死誰了,這臉打得啪啪響,我看你們還怎麼裝!】

【隱忍四年就等今天啊!這錄音一放,他們就算長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這波預判直接把他們的後路全堵死了!太牛了!】

林瑤的臉白得透明,手裡的P好的聊天記錄啪嗒掉在地上,眼神慌亂得四處亂飄,再也說不出半句辯解的話。

我又掏出早就整理好的物證袋,遞到警察面前:

“這裡面有我媽給我三個室友轉錢讓她們監視我的轉賬記錄,還有我大學四年匿名發表的論文、申請的專利證明,所有證據都在這裡。”

我三個室友在得知我爸媽讓他們監視我是為了讓我妹妹頂替我的身份後,主動向我道歉,還提供了證據。

她們說本來以為是我媽的控制慾比較強,沒有想到她們這麼惡毒。

為首的警察接過物證袋翻看了兩頁,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轉頭看向癱在地上的我爸媽,語氣冷得像冰:

“現有初步證據證明你們涉嫌預謀冒名頂替他人身份、非法拘禁,請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我爸腿一軟差點栽倒,兩個警察上前架著他往外走。

我媽連哭都哭不出來,被警察扶著走的時候還轉頭瞪我,眼裡滿是怨毒。

警察拖著我爸媽走在前面,客廳裡只剩下我和林瑤兩個人。

她臉上那副柔弱無辜的偽裝徹底碎了,眼神陰狠地盯著我,嘴角抿得死緊,活像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一樣。

我靠在牆上看著她,絲毫沒慌,畢竟我早就知道,她不可能就這麼認輸。

果然,下一秒,她伸手摸進兜裡,掏出來一張塑封完好的身份證遞到我面前晃了晃。

照片上是她的臉,可名字那一欄明明白白寫著林妍兩個字,身份證號跟我的一模一樣。

她對著玄關的穿衣鏡,慢條斯理地捋了捋跟我同款的黑長直髮型,剛剛還慘白的臉上此刻浮現出一抹陰冷的笑,抬眼看向我的眼神里滿是勢在必得。

“姐姐,你以為就你會留後手嗎?”

她晃了晃手裡的假身份證,轉身就往門外走。

“爸媽進去了又怎麼樣?”

“我跟你長得一模一樣,只要我一口咬定我才是真的林妍,警察又能拿我怎麼辦呢?”

大門哐噹一聲被她帶上,我看著她往派出所方向走的背影,挑了挑眉。

有意思,我還以為她只會裝可憐賣慘,沒想到還留了這麼一手。

沒關係,我等她出招。

畢竟這局,我才是莊家。

5

我到警局的時候,林瑤已經坐在筆錄室的椅子上哭得梨花帶雨。

她特意梳了我平時常扎的高馬尾,身上穿的居然是我高中被她搶走的那件素色灰衛衣,連垂眼的神態都刻意模仿得跟我一模一樣。

我爸媽坐在她旁邊,臉上的怨毒還沒擦乾淨,看見警察轉頭又擠出一臉委屈。

【我靠她連你穿搭神態都偷?】

【這是準備把你的人生直接焊死在她身上啊!太不要臉了!】

【她是不是以為只要長得像就能頂替?】

【真當清北的學歷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冒領的啊?】

做筆錄的警察抬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瑤,眉頭皺成了疙瘩。

我們倆是雙胞胎,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乍一看根本分不出來。

“警官,我才是林妍。”

林瑤見我進來,哭得更兇了,聲音柔得快要滴出水,指著我鼻子就咬:

“她是我妹妹林瑤,當年高考連三本線都沒夠上,在家閒了四年,嫉妒我考上清北受爸媽偏愛,故意剪輯了錄音陷害我們,還報假警把我爸媽抓進來。”

她說著掏出一沓偽造的證件擺在桌上,有改了她照片的高中畢業證,還有P出來的、她站在清北校門拍的日常照片,甚至還有模仿我字跡寫的假實驗筆記:

“你看這些都是我的東西,她平時就愛偷我的證件,還偷偷學我的字跡,就是想搶我的身份。”

我爸也在旁邊幫腔,拍著桌子喊:

“對,我們就是平時管教孩子嚴了點,哪有什麼頂替計劃?”

“那錄音都是她惡意剪輯的,斷章取義!”

“我們養她十八年,她就是個白眼狼!”

我媽更是坐在地上拍大腿哭,聲音大得整個警局都能聽見:

“天殺的啊,親生女兒陷害親爸媽啊!”

“我們辛辛苦苦供她吃供她穿,她就這麼對我們啊!”

負責筆錄的警察看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一家三口,又看了看淡定站在旁邊的我,眼神里多了幾分困惑。

我嗤笑了一聲,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掏出早就整理好的隨身碟插在警局的電腦上,打開了裡面密密麻麻的資料夾。

“既然你說你是林妍,那我問你幾個問題?”

我抬眼看向臉色發白的林瑤:

“清北我們專業的核心實驗室進門密碼是多少?”

“我們團隊拿的第一個國家級專利是關於什麼方向的?”

“導師今年帶了幾個博士生?”

三個問題丟擲去,林瑤張著嘴半天答不上來,臉漲得通紅,憋了半天只憋出來一句:

“我忘了。”

【笑死了,三個問題直接給她幹懵了!】

【她連實驗室門朝哪開都不知道,還敢冒充科研大佬?】

【這臉打得也太快了,我還以為她能多撐兩秒呢!】

“你答不上來,我答得上來。”

我點開資料夾,逐條給警察展示:

“這裡面是我四年的校園卡刷卡記錄,進出教學樓、圖書館、重點實驗室的時間精確到秒,重點實驗室進門需要錄指紋,我的指紋現在還在實驗室的系統裡存檔,你們隨時可以去核實。”

“這些是我四年所有科研專案的親筆演算手稿,總共十七本,上面的演算過程只有參與專案的核心成員才知道,林瑤模仿的只是我獲獎證書上的簽字,這種幾十萬字的演算稿,她仿不出來。”

“還有這些,是我每學期期末考試的考場監控錄影,還有導師、同班同學、室友的證詞,以及我大一入學時的體檢報告,上面明確寫了我左耳後有個疤。”

我說到這,轉頭看向林瑤,抬了抬下巴:

“你敢把頭髮撩起來給大家看看嗎?”

林瑤的臉瞬間白得像紙,下意識伸手捂住了左耳後面,往後縮了縮。

警察見狀,立刻上前輕輕撩開了我和林瑤的頭髮,我左耳後的那個小疤清清楚楚,林瑤的耳後光滑一片。

【哈哈哈哈穿幫了,這波直接社死!】

【太蠢了真的,連這麼關鍵的資訊都不知道,也敢出來冒名頂替?】

警方動作很快,當天就派人去清北調了四年的校園監控,人臉比對結果顯示,四年來進出校園、出現在實驗室和考場的人,從頭到尾都是我,林瑤連校門都沒踏進去過。

證據擺在面前,我爸媽的謊言瞬間碎得稀爛。

我媽坐在地上再也哭不出來。

我爸頭垂得快埋進胸口。

林瑤癱在椅子上,連偽裝的力氣都沒了。

鑑於目前還沒造成實際的經濟損失,加上我爸媽身體不好,警方給他們辦了取保候審,林瑤因為偽造身份證、誣告陷害,暫時被拘留。

我剛走出警局大門,就聽見路邊躲著的我媽拿著手機哭天搶地打電話,聲音大得我隔著十米都能聽見:

“姐,林妍那個白眼狼嫉妒她妹妹,偽造證據把我們送進局子!”

“她不孝,我們養了個畜牲啊!”

【我靠!他們居然還不死心?】

【這是準備搞輿論戰潑你髒水啊!】

【趕緊防著點!他們肯定要拍剪輯影片髮網上賣慘,讓不明真相的網友罵你!】

我皺了皺眉,沒上前搭話,徑直回了出租屋。

果然,當天晚上我刷老家的親戚群的時候,就看見幾百條訊息刷得飛快,全是罵我不孝、冷血、故意構陷親生父母的,下面還配了一段故意剪輯的影片:

是我上次在家被我爸打,我推了他一下的片段。

配文:【林妍毆打親生父母,喪盡天良】。

我剛點開影片,就看見老家的大伯在群裡@我,語氣兇狠:

“林妍你趕緊把你爸媽和妹妹放出來,不然我們全家都去你單位鬧,讓你身敗名裂!”

我看著群裡跳腳的親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要跟我玩輿論戰是吧?

行,我陪你們玩。

剛好,我手裡還攢著他們這麼多年偏心、家暴、預謀頂替的所有證據,剛好趁這個機會,讓所有人都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麼德行。

6

我爸媽的動作比我想象的還快。

第二天一早,我剛到研究所上班,就收到了幾十條陌生號碼的騷擾簡訊,內容全是罵我冷血不孝、陷害親生父母的。

我點進短影片平臺一搜,首頁赫然掛著他們買的熱門推送:

影片是故意剪輯的我在家跟我爸推搡的片段,配著苦情的背景音樂,文案寫著:

“辛辛苦苦養了十八年的清北女兒,轉頭就把父母妹妹送進監獄,大家來評評理”。

評論區已經刷了幾萬條,全是不明真相的網友在罵我:

“連親生父母都害,這種人學歷再高也是人渣!”

“肯定是想獨吞家產吧?”

“不然怎麼會這麼狠心對自己家人?”

老家的親戚更是在評論區帶節奏,把我的手機號、研究所的地址全扒了出來,說我嫉妒妹妹長得漂亮討爸媽喜歡,故意偽造證據構陷家人,還要組團來我單位鬧,讓我丟工作。

【這幫人是沒長腦子嗎?】

【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趕緊把你手裡的證據放出來打他們臉啊!】

【他們這是想靠輿論逼你妥協,讓你撤案,太惡毒了!】

我看著烏煙瘴氣的評論區,嗤笑了一聲,開啟電腦準備把整理好的證據發出去。

剛點開文件,微信突然彈出來三條訊息,全是我大學的室友。

張敏直接甩過來一個壓縮包,開門見山:

“林妍,網上的事我們都看見了,我們願意出面給你作證。”

“我們一開始以為就是普通家長關心孩子,後來你媽越來越過分,讓我們盯緊你的科研成果,我們就覺得不對勁了,只是不敢多問。”

張敏發了個嘆氣的表情:

“現在她們還敢往你身上潑髒水,我們實在看不下去了。”

當天下午,三個室友集體發了微博,公開了四年來我媽給她們轉錢的所有流水,還有她們跟我媽的全部聊天記錄。

聊天記錄裡我媽的話直白得嚇人:

“盯緊她平時跟什麼人來往,尤其是男的,要是敢談戀愛立刻告訴我,打斷她的腿,省得有外人幫她。”

“她寫的論文、拿的獎,你們都記下來告訴我。”

【我靠!這聊天記錄都這麼直白了,還有什麼好洗的?】

【合著人家爸媽早就把女兒當成給妹妹鋪路的工具人了!】

【之前罵林妍的出來道歉啊!】

【人家這是正當防衛好嗎?換我我也報警!】

微博發出去不到一小時,我的導師、實驗室的所有同學、同班的四十多個人全都轉發了這條微博。

我導直接曬出了我四年的實驗演算手稿,配文:

“我帶了四年的學生,我認不錯。”

輿論瞬間反轉。

#雙胞胎換人生 話題直接衝上了熱搜第一,全網友都在怒罵我爸媽惡毒。

之前罵我罵得最兇的網友紛紛跑到我評論區道歉,之前跳腳的親戚們全都閉了嘴,連我爸媽發的影片都被平臺判定為造謠限流,直接下架了。

【爽死誰了!這臉打得啪啪響!】

【我看林家這回還怎麼洗!】

【全員反水啊這是!】

【林妍這步棋走得也太穩了,連室友都提前搞定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熱搜,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一點都不意外。

我早就知道他們會走輿論這步路,四年時間我攢的證據,足夠把他們的臉打爛。

我放在家裡的隱形攝像頭是我畢業前回去拿東西的時候偷偷裝的,剛好對著客廳的沙發,此刻手機裡的即時畫面清晰地傳到我手機上:

我媽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

我爸把茶几上的杯子全砸了,滿地都是碎瓷片。

“怎麼辦啊?”

“現在全網友都在罵我們,瑤瑤還在拘留所裡關著,我們的臉都丟盡了!”

我媽哭得嗓子都啞了。

我爸陰沉著臉抽了半天煙,突然把菸蒂按滅在菸灰缸裡,起身開啟保險櫃,從裡面掏出一沓現金,掂了掂:

“哭有什麼用?”

“我去找老張,他在教育局管學籍,是我發小,當年兩個丫頭的戶口就是他幫忙上的,我給他塞二十萬,讓他把兩個丫頭的學籍檔案換了,到時候就算有證據又怎麼樣?”

“檔案上的名字是瑤瑤的,她就是清北的畢業生!”

我媽瞬間止住了哭,連忙站起來幫他整理現金:

“對對對,我們再給老張加三十萬,他兒子不是要買房嗎?”

“首付我們出,他肯定願意幫這個忙!”

畫面裡我爸拎著黑塑膠袋出了門,開車去了張叔家。

想改學籍檔案?

行啊,我等著。

剛好,我手裡又多了份他們行賄公職人員的鐵證。

這下數罪併罰,他們想跑都跑不掉了。

7

我把這段影片發給了當警察的發小周明和教育局的紀檢部門,剛點完傳送鍵,眼前就彈出密密麻麻的彈幕:

【緊急預警,林瑤現在就在你簽約的研究所樓下!】

【她今天鐵了心要矇混過關頂替你入職!】

我指尖摩挲了一下桌上剛列印好的入職材料,勾了勾唇角,拎著檔案袋出了門。

趕到研究所的時候,面試剛進行到一半。

坐在主位的HR翻了翻她遞上去的簡歷,抬眼問她:

“簡歷上寫了你是李院士牽頭的量子通訊專案的核心成員,麻煩你說下咱們所去年落地的一期專案,核心加密演算法的迭代次數是多少?”

林瑤臉上的笑瞬間僵住,指尖攥得筆桿都變了形,憋了半天只憋出來一句:

“我今天有點緊張,突然忘了。”

旁邊的專案組負責人皺了皺眉,又問了第二個問題:

“那你主導申請的第372號專利,金鑰長度是多少位?”

林瑤的臉漲得通紅,額角的汗都下來了,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個字,最後乾脆低下頭掉眼淚,裝得委屈極了:

“我真的是林妍,我就是今天太緊張了,你們再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不用給她機會了,她答不上來很正常,畢竟這個專案她一天都沒參與過。”

我推開門走進去,把手裡的檔案袋放在桌上,抬眼看向臉色煞白的林瑤:

“我才是真正的林妍。”

林瑤看見我,瞬間就炸了,指著我的鼻子跳起來喊:

“你胡說,你是林瑤,你故意冒充我來搶我的工作,警官都查過了,我才是真的!”

我沒理她,慢悠悠從檔案袋裡掏出三份蓋著紅章的備案證明放在HR面前:

“這是我上個月聯合清北校方、市教育局、轄區派出所三方申請的專屬學籍備案,綁定了我的指紋、人臉、筆跡三重唯一認證,任何修改、冒用都必須我本人到場核驗,沒有任何操作空間。”

我頓了頓,指了指門口的人臉核驗門禁:

“你們可以現在就核驗,或者直接打給李院士確認,他昨天還跟我說,讓我今天入職直接去他辦公室報道。”

HR立刻讓人拿過來指紋核驗儀,我按下拇指的瞬間,螢幕上立刻彈出我的完整學籍、學歷、科研成果資訊,跟我提交的入職材料分毫不差。

而林瑤把手放上去的時候,系統直接彈出身份不符的紅色警示。

“保安,把這個冒充他人身份的人請出去!”

HR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按了桌上的呼叫鍵。

兩個保安立刻進來架著林瑤往外走,她拼命掙扎,頭髮都散了,扯著嗓子歇斯底里地喊:

“我就是林妍,她才是假的!”

“你們憑什麼趕我走,我才是清北的畢業生!”

等候區的面試者們都拿出手機拍影片,有人嗤笑出聲:

“瘋了吧?連個基礎引數都答不上來,也敢來冒充國家級研究所的科研人員?”

“笑死人了,真當清北的學歷是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拿的啊?”

【爽死誰了!這臉打得也太響了!】

【她以為模仿個穿搭神態就能頂替別人十幾年的努力?】

【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三重繫結,還想改檔案搶工作?】

【這波直接把後路給她焊死了!】

林瑤被架出去的同時,我爸正蹲在教育局家屬院的樹蔭下抽菸,等著張叔給他報喜,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張叔打來的,聲音慌得都在抖:

“老林你要害死我啊!”

“你怎麼不早說林妍的學籍檔案早就被校方、教育局、警方三方聯合鎖死了?”

“後臺只要一動她的資訊,紀檢部門立刻收到預警,我哪敢改啊!”

“那二十萬我放你車後備箱了,以後你別來找我了,咱們倆交情斷了!”

電話啪地一聲掛了,我爸手裡的煙掉在地上,整個人傻了,連滾帶爬跑到車後備箱一看,果然那個黑塑膠袋好好地放在那,二十萬一分不少,卻燙得他伸手都不敢碰。

他瘋了一樣開車回家,把這事跟我媽一說,我媽直接癱坐在地上,哭天搶地地拍大腿:

“這可怎麼辦啊?”

“瑤瑤工作沒了,學籍也改不了,我們十年的佈局全毀了啊!”

我爸陰沉著臉抽了半包煙,突然把菸蒂按滅在菸灰缸裡,紅著眼拽起我媽就往外走:

“走去研究所堵她!”

“她是我們養了十八年的女兒,總不能真的眼睜睜看著她妹妹毀了!”

“她要是不答應幫瑤瑤,我們就在研究所門口跪到她答應為止!”

“我就不信她真的敢不顧臉面,讓全研究所的人都看她的笑話!”

我剛辦完入職手續,走出大門,就看見我爸媽衝過來,噗通一聲齊刷刷跪在我面前,哭天搶地的聲音大得半條街都能聽見:

“妍妍啊,你就原諒爸媽吧!”

“我們也是一時糊塗啊,你妹妹還小,你就把工作和學歷讓給她好不好?”

“我們養你十八年,你就這麼回報我們嗎?”

“你毀了你妹妹一輩子啊!”

周圍路過的路人瞬間圍了上來,對著我們指指點點,不少人掏出手機拍影片,有人皺著眉小聲議論:

“這姑娘看著斯斯文文的,怎麼這麼不孝順啊?”

“就是啊,親生爸媽都跪下了,多大的仇啊?”

我垂眼看著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夫妻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行,親情牌是吧?

我陪你們打到底。

8

“大家快看看啊,這就是我們養了十八年的好女兒!”

“考上清北就不認爹媽了,還要把親妹妹逼死啊!”

周圍的路人越圍越多,不少人舉著手機拍影片,對著我指指點點:

“看著人模狗樣的,怎麼這麼冷血啊?”

“親生父母都跪下了,就算爸媽做錯了什麼,也不能這麼對他們啊!”

更有好事者把拍的半截影片發了抖音,配文:

“清北高材生當街棄養父母。”

短短幾分鐘就有了幾萬點贊,評論區全是罵我白眼狼的。

【我靠這些人有沒有腦子啊?】

【半截影片就敢瞎站隊,趕緊把證據甩他們臉上啊!】

【你看人群裡還有你家親戚在帶節奏!】

我垂眼看著跪在地上撒潑的兩個人,臉上沒半分波瀾,慢悠悠掏出手機點開了直播。

開播提示剛彈出來,瞬間湧進來十幾萬觀眾,大半都是之前吃過林家頂替瓜的網友,還有不少被半截影片吸引來的路人,彈幕刷得飛快,一半罵我不孝,一半蹲真相。

“大家不是想知道為什麼我不肯認親生父母嗎?”

我把手機架在旁邊的花壇上,鏡頭剛好對著跪在地上的我爸媽:

“我一條一條給你們看證據。”

我先點開了撕通知書那天的錄音,林瑤尖利的咒罵聲清晰地傳出來:

“我等了十年就等這麼個機會!全毀了!”

“那個賤人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圍觀眾人瞬間安靜了,我爸的哭嚎聲也卡了半截,臉色唰地白了。

緊接著是主臥裡一家三口的密謀錄音,我爸笑著說:

“等她進了研究所,瑤瑤直接頂替她身份,所有榮譽都是瑤瑤的。”

每一句話都清清楚楚,沒有半點模糊。

圍觀的路人瞬間炸了,對著我爸媽指指點點,彈幕裡罵林家的評論刷得滿天飛。

我媽反應過來,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喊:

“這都是是假的,我們從來沒說過這種話!”

“是不是假的,你看這個就知道了。”

我點開了室友曬的轉賬記錄和聊天截圖,明明白白掛在上面,還有轉賬記錄,做不了半分假。

我頓了頓,從檔案袋裡掏出一份封塑的體檢報告,舉到鏡頭前,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這是我高三畢業那年去做的體檢報告,上面顯示我體內有低劑量安定的藥物殘留,連續吃了至少三年。”

“高中三年我每天都犯困,高考前一週還在教室暈過一次,我爸媽說我是學習壓力太大,直到畢業我才知道,我媽每天在我的牛奶里加安定,就是怕我太聰明不好控制,怕我有自己的想法,壞了他們給林瑤鋪路的計劃。”

這話一落,周圍一片抽氣聲,我媽的臉瞬間像死灰一樣,連哭都忘了。

【我靠,這也太惡毒了吧,這是親媽能幹出來的事?】

【換我我也不認啊,這一家子都把女兒當養蠱呢!】

彈幕瞬間被心疼刷屏,剛才還在罵我不孝的路人紛紛倒戈,對著我爸媽指指點點,還有人掏出手機報警,說他們涉嫌故意傷害。

我沒停,接著放出林瑤冒名去研究所面試的監控,證據一條接一條,全是實錘,沒有半句虛言。

之前發半截影片罵我的博主紛紛刪影片道歉,本地警方、教育局的官號直接轉發了我的直播。

配文:【已關注到相關事件,正在依法調查處理。】

輿論徹底反轉,全網友都在怒罵林家惡毒,喊著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我把所有證據放完,對著鏡頭平靜地開口:

“我不是不孝,是他們從來沒把我當女兒,只是當成給林瑤攢前途的工具人。”

“十八年裡,我穿林瑤剩下的衣服,吃林瑤不吃的東西,拿獎被收走,連高考前都在被喂安定,他們沒給過我半分親情,我也沒必要再認這份親。”

“今天我當著所有網友的面正式宣佈,我林妍從即日起,和林建國、王梅斷絕親子關係,和林瑤斷絕姐妹關係,從此以後各不相干。”

說完我直接關了直播,掏出手機給之前對接的警察打了個電話,不到十分鐘,警車就開了過來。

警察下車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我爸媽,又看了看我提交的新證據,臉色沉得厲害,當場掏出兩張傳票遞給他們:

“現有充足證據證明你們涉嫌預謀冒名頂替他人身份、非法拘禁、故意傷害、行賄公職人員,現在正式立案,請跟我們回警局配合調查,後續等候法院開庭通知。”

我爸媽手裡攥著傳票,整個人都傻了,癱在地上連哭都哭不出來,被警察架著帶上了警車。

我跟著去警局做完筆錄出來,剛好碰見警察去給林瑤送傳票,林瑤當場就瘋了,撕心裂肺地喊:

“憑什麼,憑什麼她的人生就比我好!”

“都是雙胞胎,憑什麼她天生就聰明,我不服!”

她歇斯底里地把傳票撕得粉碎,衝上來就要打我,被警察一把按住,銬上了手銬。

我站在門口看著她猙獰的臉,心裡沒有半分波瀾,連恨都懶得恨了。

十年佈局,機關算盡,最終落得個鋃鐺入獄的下場,這是他們應得的。

我轉身走出樓道,陽光落在我臉上,暖得很。

從今天起,我再也不用被所謂的血脈親情綁架,我的人生,終於徹底屬於我自己了。

9

開庭那天我特意穿了件新買的米白色針織衫。

法庭上林家三個人都瘦得脫了形。

我媽頭髮白了大半,我爸背駝得厲害,林瑤穿著囚服,頭髮剪得短短的。

看見我進來眼睛瞬間紅了,哭著往我這邊撲,被法警按住了。

“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搶你的人生了!”

“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往日的嬌縱惡毒半點不剩,只剩滿臉的惶恐。

我爸媽也在旁邊哭著求我諒解,說他們是一時糊塗,求我籤諒解書給他們減刑。

我坐在原告席上,臉上沒半分表情,只對著法官搖了搖頭:

“我不諒解。”

十八年的偏心算計,三年的低劑量安定,四年的貼身監視,差一點被奪走的整個人生,不是一句一時糊塗就能抵消的。

所有證據確鑿,庭審只進行了兩個小時就結束了,法官敲下法槌的那一刻,聲音清晰得像是敲在我心上:

“被告人林建國、王梅犯非法拘禁罪、偽造身份證件罪、故意傷害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四年。”

“被告人林瑤犯詐騙罪、偽造身份證件罪、尋釁滋事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六年。”

我爸癱坐在被告席上,我媽直接暈了過去,林瑤尖聲哭喊著:

“我不服我要上訴。”

然後被法警架著拖了出去。

我走出法院大門的時候,陽光剛好落在我臉上,暖得發燙,壓在我心裡的那塊石頭,終於徹徹底底落了地。

【太棒了,終於把這一家子送進去了,以後再也沒人敢害你了!】

我對著空氣笑了笑,抬手攔了輛計程車,直接去了研究所。

入職後的日子過得平靜又充實,每天泡在實驗室裡跟同事討論專案,偶爾跟室友出去聚餐,日子過得輕鬆又自在。

我入職剛滿一年就通過了測試,落地後給上萬名漸凍症患者帶去了交流的可能,我作為第一負責人,拿到了當年的國家級青年科研獎。

領獎那天我站在聚光燈下,接過頒獎領導遞過來的證書和獎金,臺下的導師和同事都在給我鼓掌,眼前的彈幕刷得飛快,全是恭喜的話。

獎金加上我一年的年薪,剛好夠全款買一套六十平的小房子,位置就在研究所旁邊,走路十分鐘就能到。

過戶那天我攥著紅本本,指尖都在發抖,這是我長這麼大,第一次有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東西。

我把房子裝修成了我喜歡的暖黃色調,客廳鋪了毛茸茸的地毯。

陽臺種了一排多肉,書架上擺滿了我從小到大的演算手稿和獲獎證書。

臥室的落地窗前放了個懶人沙發,陽光好的時候可以窩在上面曬太陽。

我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家。

除夕那天我提前下了班,去超市買了滿滿一袋子食材,全是我愛吃的:

毛肚、肥牛、蝦滑、娃娃菜,放在以前這些都是林瑤的專屬,我連碰都不能碰。

我煮了番茄鍋底的火鍋,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開啟電視看春晚,窗外的煙花一朵接一朵炸開,把夜空染得五顏六色。

就在我伸手去夾鍋裡的肥牛時,眼前突然又跳出了熟悉的彈幕,這次沒有紅色的緊急預警,全是軟乎乎的白色字型,飄在煙花的背景裡,好看得很:

【苦盡甘來呀!你值得所有最好的!】

【以後再也不用忍了,要一直幸福!】

【以後沒有預警了,你也要一直好好的呀!】

【要多吃好吃的,多出去玩,要永遠開心!】

我看著滿屏的祝福,鼻子突然有點酸,笑著端起旁邊熱好的牛奶,對著空氣舉了舉,輕聲說:

“謝謝你們,我會的。”

話音剛落,所有的彈幕像被風吹散了一樣,慢慢消失在了夜空裡。

我知道,以後再也不會有提醒我危險的彈幕了,因為那些想害我的人都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我的人生再也沒有隨時會掉下來的陷阱。

我夾起鍋裡煮得剛好的肥牛,蘸了麻醬送進嘴裡,番茄的酸甜混著麻醬的香,好吃得我眼睛都眯了起來。

窗外的煙花還在炸,電視裡的春晚在唱歡樂的歌,鍋裡的火鍋咕嘟咕嘟冒著泡,暖融融的熱氣撲在我臉上。

我長這麼大,第一次過這麼輕鬆自在的年。

新年開工第一天,我穿著新買的大衣,揹著電腦包剛走到研究所門口,就看見導師站在臺階上笑著朝我招手:

“林妍,快過來,有個國家級的聯合攻關大專案,上面點名要你當負責人,咱們團隊以後可有得忙了!”

我笑著應了一聲,快步朝他走過去,陽光落在我身上,暖得很,風拂過臉頰,帶著春天的味道。

我知道,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往後的日子,全是坦途,全是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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