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閨蜜穿成霸總文的婆媳後,霸總秒變窮光蛋_第2章 2

跟閨蜜穿成霸總文的婆媳後,霸總秒變窮光蛋發布時間:2026-07-24作者:紙巾

第2章 2

4.

林妍希的話音剛落,全場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周圍的名流太太們紛紛端著酒杯圍上來,對著我笑盈盈地道喜。

“蘇小姐可真是好福氣,有林總這麼疼你,以後前程不可限量啊。”

“早就看蘇小姐氣質出眾,跟林總站在一塊比親母女還像,哪輪得到那些阿貓阿狗跳出來搶。”

顧言琛的臉徹底黑成了鍋底。

他盯著我手上那枚祖母綠戒指,眼睛紅得快要滴血,攥著拳頭就想往我這邊衝。

“你不許戴!那是我的戒指!你不配!”

他吼聲還沒落地,兩個身強力壯的保安就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

白柔見勢不妙,坐在地上抱著保安的腿就開始撒潑,指甲掐得保安腿上都出了紅印子。

“你們放開阿琛!你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等阿琛拿回家產,第一個就開了你們!”

保安被她掐得疼了,直接甩開她的手,白柔沒坐穩,一屁股坐在了剛才摔碎的香檳玻璃渣上,疼得嗷的一聲叫出來。

周圍的賓客鬨笑聲更大,不少人舉著手機錄影片,閃光燈閃得白柔臉都白了,趕緊捂著裙子縮成一團,連哭都不敢大聲哭了。

“把這兩個人拖出去,以後不許他們再踏進半島酒店半步,還有,通知圈子裡所有的會所、酒店,但凡他們倆來,一律不準接待。”

林妍希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保安得令,架著不斷掙扎的顧言琛和哭哭啼啼的白柔就往外走。

顧言琛被架著還不忘放狠話,脖子梗得比鵝還長,嗓子喊得都劈了叉。

“你們給我等著!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我要讓你們身敗名裂!我要把屬於我的東西全部拿回來!”

直到倆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宴會廳門口,鬨笑聲才漸漸平息下來。

林妍希湊到我耳邊擠了擠眼,小聲說:

“就這點本事還放狠話呢,真是笑掉大牙!”

我笑得直襬手,心裡卻多了個心眼。

畢竟是霸總文裡的男主,搞起陰招來也不一定有底線,刑法上有什麼他們幹什麼,還是得防著點。

宴會結束回到老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我們倆喝了點酒,頭有點暈,剛進門就看見保姆王姨端著兩碗安神湯迎了上來,臉上笑得格外殷勤。

“夫人,蘇小姐,你們可回來了,我燉了一下午的安神湯,你們快喝點解解乏。”

我接過碗的時候愣了一下,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我剛要喝,林妍希突然踹了我一腳,對著我使了個眼色。

我心領神會,假裝喝了一口,趁王阿姨不注意,順手把湯倒進了旁邊的綠植盆栽裡。

等王阿姨收拾完碗走了,林妍希才湊過來小聲說:

“你有沒有覺得王姨今天不對勁?我剛才看見她端湯出來的時候,眼神躲躲閃閃的,我直覺不太對勁。”

我點了點頭:

“我也覺得,剛才那湯聞著味道就怪怪的。”

我倆當下就沒敢睡,偷偷溜到客廳查監控。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差點氣笑了。

監控裡清清楚楚拍著,下午我倆還在宴會廳的時候,顧言琛和白柔偷偷摸摸溜到了老宅後門,把王姨叫了出去,塞了個厚厚的信封給她。

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王阿姨點了點頭,把信封揣進了兜裡,轉身就回了廚房,從口袋裡掏出個白色的小藥包,拆開倒進了安神湯裡,還攪了好幾下。

“我靠,他倆還真敢搞投毒這一套?”

林妍希氣得拍了下桌子,“這已經是犯法了吧?”

我皺了皺眉,把監控進度條往回拉了拉,翻了翻這幾天的監控記錄。

這不翻不知道,翻出來的東西更嚇人。

5.

昨天王阿姨趁我們出門做SPA,偷偷溜進了我的臥室,把我放在梳妝檯上的那套護膚品拿出來,擠了半管出去。

又往剩下的裡面倒了點什麼不明液體,晃勻了又放回去。

前天她進了林妍希的書房,偷偷開了林妍希的工作電腦,刪了好幾個重要的專案檔案,還往U盤裡拷了不少集團的核心機密。

大前天更絕,她居然往我們喝的依雲礦泉水裡加了瀉藥。

那天我倆拉了一下午肚子,還以為是山豬吃不了細糠,合著是這倆人搞的鬼!

“這倆狗東西還真是不死心啊。”

我氣得牙癢癢,“僱保姆來搞我們?下三濫的手段倒是一套一套的。”

林妍希冷笑一聲,直接拿出手機給律師打了個電話,把監控錄影全部發了過去,問他這種情況能判幾年。

律師看完錄影很快回了電話,說往食品里加不明物質、偷竊商業機密、故意損毀他人財物,數罪併罰,少說也得判個三五年。

要是我們能拿到顧言琛和白柔指使的證據,他倆作為主謀,判得只會更重。

掛了電話,林妍希眼睛亮得發光,對著我挑了挑眉。

“送上門的遊戲,不玩白不玩啊。”

我瞬間懂了她的意思,倆人湊在一塊嘀咕了半天,商量出了個完美的反擊計劃。

第二天一早,王姨照常來上班,剛進門就被我們堵在了玄關。

她看見我們,臉上還是那副討好的笑,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似的。

“夫人,蘇小姐,你們起這麼早啊,我這就去給你們做早飯。”

“別急著做早飯啊。”

林妍希靠在牆上,抱著胳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王姨,你昨天給我們燉的安神湯,我喝了之後上吐下瀉了一晚上,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啊?”

王姨的臉瞬間白了,擺著手連連否認:

“我不知道啊夫人,可能是你們昨天在宴會上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湯我都是按平時的方子燉的,不可能有問題啊。”

“哦?是嗎?”我挑了挑眉,把平板舉到她面前,上面正放著她往湯里加藥的監控錄影。

“那你解釋解釋,這往湯裡倒的白色粉末是什麼?你口袋裡的信封又是誰給你的?”

王阿姨看著監控,腿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臉白得像紙,額頭上的汗噼裡啪啦往下掉,嘴硬了半天,最後還是繃不住了,哭著把事情全說了。

“是顧先生和白小姐讓我做的!他們說只要我幫他們把你們搞垮,就給我二十萬!還說要是我不做,就找流氓堵我兒子!我也是被逼的啊夫人!”

“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們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我不能坐牢啊!”

她坐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我和林妍希冷眼旁觀,半分同情都沒有。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她要是真的被逼的,大可以來告訴我們,可她收了錢,心甘情願幫著那兩個人害我們,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饒了你?那是上帝的事情。”林妍希冷笑一聲,指了指門口。

“我們已經報警了,有什麼話,你留著跟警察說吧。”

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穿著制服的警察站在門口,手裡亮著警官證。

王阿姨看著警察,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等警察把王阿姨帶走,我和林妍希對視一眼。

“接下來,就該輪到顧言琛和白柔這兩個主謀了。”

林妍希晃了晃手裡剛收到的訊息,是私家偵探發過來的。

顧言琛和白柔現在正躲在城郊的一個小出租屋裡,還在得意洋洋地商量著等我們倒下了,怎麼搬進老宅享受呢。

我們剛要出門去找這倆人算賬,助理突然打了個電話過來,聲音慌得不行:

“董事長!不好了!顧言琛把我們集團的核心機密洩露給對家了!對家剛發了公告,要跟我們搶城西那塊地的專案!”

6.

聽見助理的話,林妍希本來還在翻私家偵探發的顧言琛的醜照,指尖頓了頓。

我倆對視了三秒,突然同時笑出了聲。

助理在電話那頭都愣了,還以為我們倆是急瘋了,聲音更慌了:

“董事長您彆著急啊,我們合作部還在想辦法,那塊地我們籌備了快一年,不能就這麼被搶走啊!”

“不急不急。”

林妍希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擺了擺手:

“你現在立刻發個內部通知,說十分鐘後開高層緊急會議,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拿下城西那塊地,加價多少都無所謂,把訊息往外放,越多人知道越好。”

掛了電話,我靠在沙發上笑得直捂肚子。

別人不知道,我和林妍希可是看過原書的上帝視角。

原書裡這塊城西的地,本來就是顧言琛執意要拿的。

當時他拍下來花了42億,結果剛要動工,文物局就發了公告,說地底下有個大型漢代墓葬群,直接列為國家重點保護遺址,永久禁止商業開發。

最後顧言琛賠得底朝天,還是把全部家產拿出來填了坑,才保住了集團。

現在顧言琛把機密賣給對家,趕著把這塊燙手山芋往對家手裡送,這不就是主動送人頭嗎?

“我本來還愁怎麼把這個坑甩出去呢,他倒好,主動給我找了個冤大頭。”

林妍希笑得不行,拿起手機給合作部經理發了個訊息。

“等競拍那天,咱們就跟著王總出價,他加多少我們就加多少,每次就比他多兩千萬,吊著他,抬得越高越好,最後關頭直接放棄就行。”

我倆這邊淡定得不行,顧言琛和白柔那可已經樂瘋了。

白柔臉都快笑爛了,對著顧言琛撒嬌:

“阿琛,王總剛才給我們轉了三百萬呢!等他拿了那塊地,說還要給我們一千萬分紅,到時候我們就去買半島酒店的頂層套房。”

“我還要去之前把我趕出來的那個高定專櫃,把所有款式全買下來!”

“急什麼。”

顧言琛翹著二郎腿,叼著煙一臉得意,一股子油膩霸總味。

“等王總拿了地賺了錢,到時候把晨曦集團搶回來,我要讓她們倆跪著求我原諒。”

正說著呢,白柔刷到了我們公司發的通稿,看見通稿裡說我們要“不惜一切代價拿地”,笑得直接拍起了大腿:

“阿琛你看!這兩個蠢貨還在想著搶地呢,死到臨頭都不知道!”

顧言琛湊過去看了一眼,也笑得不行,掏出手機就給王總髮了條訊息,讓他放心加價,說林妍希就是個女人,沒多少魄力,肯定不敢跟他死磕。

三天後競拍會現場。

我和林妍希故意穿了身嚴肅的黑西裝,一進門就皺著眉,臉色緊繃,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對家的王總看見我們這副樣子,笑得更得意了,湊過來陰陽怪氣:

“林總,蘇小姐,我勸你們倆還是別白費力氣了,女人家家的就該回家逛逛街買買包,出來搶什麼專案啊,到時候賠了錢哭都來不及。”

我和林妍希對視一眼,都憋著笑,裝作沒聽見,冷著臉坐在了位置上。

競拍一開始,王總直接舉牌:“20億!”

“20億2000萬。”我慢悠悠舉牌。

“21億!”王總立刻跟上。

“21億2000萬。”

就這麼來來回回抬了十多輪,價格直接被抬到了48億。

王總臉上的笑已經有點掛不住了,額頭上開始冒冷汗,轉過頭惡狠狠地瞪了我們一眼。

我裝作很猶豫的樣子,咬了咬唇,好像在糾結要不要繼續加價。

王總一看我這副樣子,以為我快扛不住了,咬了咬牙直接舉牌:

“50億!我看你們誰敢跟我搶!”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們身上。

我放下手裡的牌子,對著王總笑了笑:

“王總果然大氣,這塊地我們讓給你了。”

王總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臉瞬間綠了,但是話已經說出口,只能硬著頭皮簽了合同。

顧言琛混在圍觀的人群裡,看見我們“一臉遺憾”地離場,還以為我們是錢不夠沒搶過,笑得不行。

掏出手機就給白柔發語音炫耀,說我們倆馬上就要完蛋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打臉來得這麼快。

競拍結束剛過三天,文物局的公告直接掛在了官網上,全平臺推送,鬧得人盡皆知:

城西地塊發現大型漢代墓葬群,列為國家一級文物保護單位,永久禁止任何商業開發。

訊息出來的當天,王總直接心梗發作進了ICU,50億砸進去買了塊不能開發的廢地,欠銀行的幾十個億根本還不上,當天就申請了破產清算。

顧言琛還沒等來王總承諾的一千萬分紅,先等來了警察。

我們手裡拿著他和王總的交易流水、買通王姨投毒的監控錄影、洩露商業機密的錄音,還有王姨的證詞,直接報了警。

警察找到出租屋的時候,顧言琛和白柔正對著鏡子試剛買的高仿禮服,幻想著過兩天參加酒會的樣子。

看見警察進門,顧言琛還橫得不行,指著警察的鼻子喊: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晨曦集團的太子爺!你們敢抓我?”

警察直接把拘留證甩在了他臉上,冷聲道:

“顧言琛,白柔,你們涉嫌侵犯商業秘密罪、投放危險物質罪,涉案金額高達數十億,現在依法對你倆進行逮捕,請跟我們走一趟。”

白柔嚇得腿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不關我的事啊!都是顧言琛逼我做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顧言琛聽見她把責任全推給自己,氣得一巴掌扇在了她臉上,倆人當場就在出租屋裡互撕了起來,連警察拉都拉不住。

等把這倆瘟神送走,我和林妍希剛鬆了口氣,老宅的管家突然打了個電話過來,聲音慌得都在抖:

“夫人!不好了!顧先生回來了!還帶著個年輕女人和個半大的孩子,說要分家產,現在在客廳砸東西呢!”

7.

“那個顧先生?顧言琛不是已經被警察帶走了嗎?”

我一臉疑惑,哪裡有蹦出來另一個顧先生?

林妍希聽見“顧先生”三個字,瞬間反應過來。

是顧明遠。

原文裡林妍希那個早八百年就離婚的前夫,顧言琛的親爹。

當年就是個一窮二白的軟飯男,哭著喊著倒插門進了林家,結果在她懷顧言琛八個月的時候,被她當場抓姦在床,直接淨身出戶趕了出去。

這麼多年都沒敢露過面,現在倒是敢找上門來了。

果然遺傳是一門天賦,兒子貪財,老子也不遑多讓。

“走,回去看看。”

林妍希冷笑一聲,拿起車鑰匙就往車庫走。

“我倒要看看這軟飯男現在臉皮有多厚,還敢上門要家產。”

二十分鐘後我倆趕到老宅,剛進門就看見客廳一片狼藉。

林妍希沙發上被踩了好幾個黑腳印,一個腆著啤酒肚的男人翹著二郎腿坐在主位上,旁邊依偎著個穿得花枝招展的年輕女人,腳邊還有個十二三歲的半大男孩,正拿著個水晶擺件往地上砸,砸得哐哐響,笑得特別開心。

看見我們進門,顧明遠抬了抬眼皮,一副主人的派頭,對著林妍希頤指氣使:

“你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帶著個外人把家都敗光了呢。”

旁邊的年輕女人也立刻站起來,對著林妍希柔柔弱弱地喊了聲“姐姐”,還伸手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

“姐姐,你別生氣,我們也不想來打擾你的,實在是明遠最近欠了賭債,我們實在活不下去了才來找你的。”

我聽得差點笑出聲。

合著欠了賭債就上門要債,這是把我們當冤大頭了?

“誰是你姐姐?別亂攀親戚。”

林妍希皺了皺眉,掃了滿地的狼藉一眼。

“你砸壞的東西,照價賠償,一共三百二十萬,現在轉錢,不然我立刻報警。”

“報警?”顧明遠像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啪”地一聲拍在茶几上,唾沫星子都飛出來了:

“林妍希你有沒有良心?我是你男人!這個家還有我一半呢!我砸我自己家的東西,憑什麼要賠?”

“還有,你把公司和家產都給了個外人是什麼意思?言琛不爭氣我不說了,我還有個小兒子呢!這才是我們顧家的根!”

“反正你現在也後繼無人,以後公司就得交給我小兒子繼承。”

他越說越離譜,伸手指著我,一臉理所當然:

“還有你,既然現在佔了我們顧家的便宜,以後我小兒子的學費生活費婚房彩禮,全都得你出,這是你該做的。”

旁邊的女人也趕緊點頭,對著那半大男孩招了招手:

“浩浩,快叫姐姐,以後你姐姐管你吃喝,你想要什麼就跟她說。”

那個叫浩浩的男孩立刻衝過來,伸手就要搶我手上的祖母綠戒指,喊得特別大聲:“姐姐!把你手上的戒指給我!我要給我媽戴!”

我側身躲開,他沒收住力,直接“噗通”一聲摔在了地上,臉磕在地毯上,疼得哇的一聲就哭了。

“你敢推我兒子!”

那女人瞬間就炸了,張牙舞爪地就往我身上撲。

“你個毒婦!我跟你拼了!”

林妍希直接擋在我前面,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打得她直接懵在了原地。

“鬧夠了沒有?兒子和老子果然一個樣!”

林妍希的聲音冷得掉冰碴:

“長得跟五花肉似的,遠遠地看我以為豬站起來了,要不我給你叫個獸醫過來吧!”

“還你是我男人,男人多了去了,你以為你是皇帝啊?”

“我創業的啟動資金是我爸媽給的,公司從創立到現在,你一分錢沒投過,一天班沒上過,你哪來的臉說公司有你一半?”

“你是大腦欠費了,沒續費,停機了是吧?”

“還有,你這些年欠的八百萬賭債,要不要我現在給那些催債的打個電話,告訴他們你在我這?”

顧明遠聽見“賭債”兩個字,臉瞬間白了,剛才的囂張氣焰一下就沒了。

我也立馬跟上,怒懟惡臭不要臉男人:

“你這嘴真是跟塗了開塞露一樣,滿嘴噴糞!林家的財產和你有一分錢關係嗎?怎麼不用你的臉皮去研究防彈衣啊?厚的和城牆一樣。”

那個女人還想鬧,林妍希直接對著門口喊了一聲“保安”,四個身強力壯的保安立刻進來,架著一家三口就往外拖。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林妍希你給我等著!我要去法院告你!我要讓你身敗名裂!”

顧明遠被架著還在大喊大叫。

林妍希冷笑一聲,拿起門口放著的澆花冷水桶,直接對著他一家三口潑了過去。

“要告就趕緊去,再敢踏進來一步,我打斷你們的腿。”

“砰”的一聲,大門被保安關上,門外傳來三個人氣急敗壞的叫罵聲,沒過多久就沒了動靜。

我和林妍希看著滿地的狼藉,正準備叫人來收拾,手機突然響了,是派出所打來的,語氣嚴肅:

“請問是林妍希女士嗎?顧言琛在看守所裡突發精神失常,剛才把同監室的人咬成了重傷,現在你們家屬趕緊過來一趟。”

8.

聽見派出所的話,我和林妍希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離譜。

裝瘋賣傻是吧?

這點小伎倆,我們倆可是看過原書的上帝視角,門兒清。

原書裡顧言琛開車撞了人,直接化身法外狂徒。

就是靠裝精神病躲了三年牢獄之災,沒想到現在把這招拿出來用了。

“行,我們馬上過去。”林妍希掛了電話,嗤笑一聲

“我倒要看看,他能演到什麼時候。”

二十分鐘後我們趕到看守所,接待的民警滿臉無奈,對著我們嘆氣:

“你們家屬也做好心理準備,他進來之後就不對勁,昨天突然就瘋了,見人就咬,剛才把同監室的人耳朵都咬掉半塊,現在還在醫院搶救呢。”

“我們剛才聯絡了精神科醫生過來,初步檢查說有可能是受了重大刺激,突發精神分裂,要是真確診了,他後續的刑事責任可能得重新認定。”

我聽得差點笑出聲。

重大刺激?

他要是真受刺激,那也是因為壞事做太多遭報應了。

“行,我們去見見他。”

跟著民警走到會見室,剛一進門,就看見顧言琛戴著手銬腳鐐,坐在椅子上歪著脖子流口水,嘴裡還唸唸有詞。

看見我們進來,他突然嗷的一聲就撲到了鐵欄杆上,張著嘴就要咬,口水噴得欄杆上到處都是。

“我是齊天大聖!你們這些妖怪!我要打死你們!”

“花果山的猴子猴孫們!快來救我!”

演得那叫一個逼真,連旁邊的獄警都皺著眉往後退了兩步,生怕他吐口水吐到自己身上。

林妍希抱著胳膊靠在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演,也不說話。

等他嚎了五分鐘,嗓子都快喊啞了,我才慢悠悠地開口,故意提高了音量:

“對了妍希,我剛才看見顧明遠發的朋友圈,說他知道顧言琛瘋了,正在準備材料,要當顧言琛的監護人。”

“說要把顧言琛名下那兩百萬瑞士銀行的存款,還有他之前訂的那輛全球限量款法拉利超跑,全都轉到他小兒子名下呢。”

我話音剛落,本來還在流口水喊“齊天大聖”的顧言琛,瞬間就僵住了。

他抬起頭,眼睛裡哪還有半分瘋癲的樣子,全是紅血絲的怒火,嗷的一聲就罵了出來。

“蘇藝穎你敢!那是我的錢!我的車!誰敢動我的東西我弄死他!”

“顧明遠那個老狗!他敢碰我一分錢我就扒了他的皮!”

他跳著腳罵,手抓著鐵欄杆晃得哐哐響,剛才那副瘋瘋癲癲的樣子蕩然無存。

旁邊的民警和獄警都看傻了,面面相覷。

合著鬧了半天,這貨是裝的?

“還演嗎?”

林妍希挑了挑眉,對著他晃了晃手機,螢幕上是剛才他演瘋子的全程錄影。

“剛好,裝瘋逃避刑事責任,再加一條妨礙公務,數罪併罰,你剛好能多蹲幾年。”

顧言琛看著錄影,臉瞬間白了,腿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嘴硬還想裝,剛張嘴要喊,就被獄警按住了。

“老實點!”

從看守所出來,我和林妍希對視一眼,同時笑出了聲。

就這點演技,還想跟我們倆玩?

我倆都拿奧斯卡影后了,他剛剛學會說話吧。

半個月後開庭。

白柔為了爭取減刑,把顧言琛所有的罪全撂了。

連他之前挪用公司八千萬公款、僱人想開車撞我們、買通王姨給我們投毒的事,證據鏈全得不能再全。

最後判決下來,顧言琛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白柔是從犯,加上主動揭發,判處有期徒刑八年。

顧明遠也沒撈著好,我們把他賭博、上門敲詐勒索的證據遞到了派出所,剛好趕上掃黃打非專項行動,直接判了三年。

他那個小老婆聽說他判了刑,捲走了他剩下的那點錢,帶著兒子跑了,欠的八百萬賭債全落在了浩浩頭上。

娘倆天天被催債的堵在出租屋門口,連門都不敢出,據說現在天天在菜市場撿爛菜葉子吃。

7.

我懶得管那些破事,正收拾東西準備去馬爾地夫度假。

行李箱都塞到半滿了,保安隊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語氣急得不行:

“董事長!蘇小姐!你們快下來看看吧!門口有個男的抱著個小孩堵門,喊得震天響,說懷裡的是顧家的嫡長孫,要見你要家產呢!”

我和林妍希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離譜。

顧言琛都進去快倆月了,哪蹦出來的嫡長孫?

不會遺傳他爸了,真成了石頭裡蹦出來的。

合著這些奇葩是一個接一個排隊來送人頭是吧?

林妍希把墨鏡往臉上一戴,嗤笑一聲,“我倒要看看又是哪來的牛鬼蛇神。”

剛走到公司大門口,就聽見一個粗嗓門在那嚎。

一個穿花T恤、留鍋蓋頭的男人,蹲在公司臺階上,懷裡抱著個三四歲、臉髒得像小花貓的小男孩,周圍圍了一圈路人舉著手機拍。

看見我們出來,那男的“嗷”的一聲就蹦起來,按著小男孩的頭就往我們這邊推:

“快!喊奶奶!喊姐姐!這就是你親奶奶和你姐姐!”

小男孩被他按得踉踉蹌蹌,眼睛紅紅的,畏畏縮縮地看了我們一眼,小聲喊了句“奶奶”。

那男的立刻得意起來,叉著腰對著周圍的路人大聲喊:

“大家都看看啊!這就是晨曦集團的董事長林妍希!連自己的親孫子都不認!”

“我是白柔的親哥白強!我妹和她老公顧言琛都進監獄了,留下這麼個可憐的孩子,他們林家坐擁千億家產,居然連個撫養費都不肯給!還有沒有天理了!”

周圍的路人果然開始竊竊私語,不少人舉著手機對著我們拍,還有人指指點點,說我們太狠心,連親孫子都不管。

林妍希抱著胳膊站在臺階上,看著他演,等他嚎了快十分鐘,嗓子都喊啞了,才慢悠悠開口:

“演夠了?”

“你說這是顧言琛的兒子,有親子鑑定嗎?”

“抱著個人就說是我孫子,我還抱條狗來說是你兒子,你認不認?”

白強被她問得愣了一下,隨即又撒起潑來:

“什麼親子鑑定!我妹和顧言琛是真心相愛的!這孩子不是他的還能是誰的?你們就是不想認!想把家產全都留給這個外人是吧!”

“我告訴你林妍希!今天你不給我打五百萬撫養費我就天天堵在你們公司門口!我還要去網上發影片,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林家為富不仁,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他越說越激動,抱著孩子就要往臺階上衝,旁邊的保安攔都攔不住。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還有幾個不明真相的路人跟著起鬨,說我們太過分了。

我看著他這副撒潑的樣子,直接笑出了聲。

真當我們倆是傻子?

當初顧言琛和白柔剛被抓的時候,我們就讓私家偵探把這兩個人的底扒得底朝天,

他還敢拿個不知道哪來的孩子來碰瓷?

“彆著急啊。”

我慢悠悠地掏出平板,點開提前存好的資料,舉到了他面前。

“你說這孩子是白柔和顧言琛的?”

“那你解釋解釋,這孩子的出生證明上,父親那一欄寫的趙磊是誰?”

“哦對了,趙磊現在還在城北戒毒所蹲著,因為吸毒搶劫判了八年,要2028年才放出來呢,用不用我現在聯絡戒毒所,讓他出來跟你對對?”

白強看見出生證明的瞬間,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我沒搭理他,繼續往下翻,翻出來白柔和他的微信聊天記錄截圖。

是白柔剛進看守所的時候,偷偷託人帶出來的訊息,給白強發的:

“哥,我和顧言琛都進去了,你把浩浩抱去林妍希那碰瓷,就說是我和顧言琛的兒子,浩浩直接扔給林家就行,反正不是顧言琛的種,我也不想要。”

聊天記錄的時間、頭像、語音條,全都清清楚楚,連白柔的聲音都能直接放出來。

周圍的路人看完,瞬間就炸了。

“我靠!合著是碰瓷啊!太不要臉了吧!”

“拿自己親妹妹的私生子來訛錢?這一家子都是什麼奇葩啊!”

“剛才還同情他們呢,合著是拿別人當傻子耍!”

“林子大了,什麼神人都有!”

“這都能忍下來的,可以去養十條比格了。”

剛才還幫著白強說話的幾個路人,瞬間倒戈,對著白強指指點點,還有人拿出手機把聊天記錄拍下來,說要發到網上讓大家避雷。

白強看著周圍人指責的目光,臉一陣紅一陣白,還想硬槓,梗著脖子喊:

“這些都是假的!你們偽造的!我不信!這孩子就是顧言琛的!你們不給錢我就不走!”

他說著就抱著孩子往我身上撞,想撒潑耍賴。

旁邊的保安早就等著了,一擁而上直接把他按住,懷裡的小孩被嚇得哇的一聲就哭了。

“不用跟他廢話。”

“這種人脖子上那個東西是擺設,理解不了我們說的話。”

林妍希拿出手機晃了晃,螢幕上是剛撥出去的110通話介面。

“我早就報警了,你剛才乾的事情,周圍的監控全拍下來了,敲詐勒索金額五百萬,足夠你蹲個五六年的。”

話音剛落,警車就開到了公司門口,穿著制服的警察下來,看了我們提供的聊天記錄和證據,又調了門口的監控,直接掏出銬子就把白強銬上了。

“白強,你涉嫌敲詐勒索,跟我們走一趟。”

白強嚇得腿都軟了,被警察架著還在喊,說自己是被冤枉的,是白柔讓他這麼幹的。

“哦對了,你不說我還忘了。”

林妍希對著警察笑了笑,把白柔教唆敲詐的聊天記錄也遞了過去:

“麻煩警官順便把這個證據也送到看守所,白柔教唆他人敲詐,該加刑就加刑,不用客氣。”

至於那個叫浩浩的小男孩,警察聯絡了社群,暫時送到了福利院,等他親爹趙磊戒毒出來之後再領回去。

這事傳得很快,沒兩天就傳到了看守所。

白柔因為教唆他人敲詐勒索,證據確鑿,直接加了兩年刑期,現在要蹲十年才能出來。

顧言琛知道這事之後,氣得當場就炸了。

這回不用裝了,因為真的被氣瘋了,在監獄裡挑釁別人,被打得斷了三根肋骨。

處理完這些破事,我和林妍希終於踏上去馬爾地夫的飛機。

躺在私人海灘的躺椅上,喝著冰椰子吹著海風,爽得我差點當場哼起歌。

林妍希在旁邊翻手機,看著白強被判了六年的新聞,笑得直拍大腿。

“你說這一家子是不是有病?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天天琢磨著訛別人的錢,這下好了,全進去踩縫紉機了,剛好湊齊一家子獄友。”

我咬了一口芒果班戟,甜得眯起眼睛。

可不是嗎。

穿書這幾個月,什麼奇葩都見了個遍,物種多樣性也是被我倆研究透了。

油膩巨嬰霸總,白蓮花心機秘書,軟飯硬吃的前夫,想錢想瘋了的大舅哥。

還好我們倆有上帝視角,手裡有錢有權,腦子還清醒,不然還真得被這些人坑了。

現在好了。

所有作妖的人都進去了。

我身邊有閨蜜撐腰,有帥哥疼,手裡握著千億家產,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每天早上醒來,耳邊全是閨蜜寵溺的聲音:“刷我的卡。”

這穿書的日子,簡直爽到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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