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能看見所有人對他的需求指數_第7章 7初一早上他去了林晚家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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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早上他去了林晚家樓下，在小區花壇邊坐到傍晚。

初二又去。

初三也去了。

他沒上去敲門，就坐在那。

低頭看一會手機，抬頭盯一會單元門。

初三下午，他看見林晚和她父母從樓裡出來。

門口停了輛車，繼父往後備箱放行李。

秦嶼站起來，往前走，腳步不穩。

然後他聽到系統的聲音：

“今天是需求指數關閉最後一天，若未開啟任一物件指數，系統將永久解綁。”

他停在離車十幾米的地方。

林晚正要拉開車門，忽然偏頭往他這邊看了一眼。

眼神很淡，像看一個路人。

“開啟林晚的需求指數。”

“開啟後該物件將無法解綁，宿主是否確認？”

“確認。”

她頭頂跳出一個數值。

0。

他被釘在原地。

車子從他身邊開過去，車窗正在往上抬。

林晚的臉從玻璃後面一點點消失。

模糊的輪廓，那個數值還很清晰。

他站到天黑，站到腳沒了知覺。

他又來坐了兩天，說不清在等什麼。

也許覺得她會回來，也許覺得她會心軟，也許就只是不知道去哪。

後來他母親打來電話，說都初幾了還不回來看看。

他才回到工作的城市。

到家那天，母親坐在客廳，把果盤往他面前推。

“你跟林晚都好多年了，之前不是說要拜訪人父母嗎？見著了沒有？是不是該安排兩家人見面了？”

他坐在那兒，手裡捏著個橘子，剝了幾下沒剝開。

他沒在父母家留宿，吃過晚飯就出來了。

開著車轉，路過一家珠寶店，櫥窗還亮著。

他拐進去，買了個鑽戒。

店員笑著說，這款很多人求婚用。

他沒答。

回到公寓，推開門。

玄關地上，那兩個他砸下來的紙袋還躺在原處。

快一個月了，沒人動過。

他看了一會，彎腰撿起來。

秦嶼在屋子裡走了一圈。

衣櫃裡他送的禮服還在，她日常穿的衣服沒了。

廚房裡她常用的燒水壺還在，她慣用的杯子沒了。

沒少很多東西。

但好像什麼都沒留下。

他回到客廳，畫面像浪反覆打過來。

沙發那半邊，她蜷著腿坐過，朝他招手。

那面牆，她靠著聽歌，分了他一隻耳機。

還有腳下這個位置，他曾把她抱起來。

她比他高，低頭看他。

聽見他說“我會托住你”的時候，眼睛好亮。

他坐回沙發上，手裡攥著那個絲絨盒子。

屋子裡很安靜。

他肩膀開始發抖。

臉埋進手臂裡，額頭抵著膝蓋。

沒有聲音。

他發了很多訊息。

“晚晚，對不起。”

“我能見你一面嗎？”

“你回來好不好。”

“是我忘了，我說過會托住你的。你打我罵我都好，回來看看我好不好？”

全都石沉大海。

沒被拉黑，沒有紅色感嘆號，只有沉默。

後來他想，復工後總能在公司見到她。

那天他早到了兩小時，在辦公室坐著。

走廊上每有腳步聲，他就抬頭看一次。

十點多，人事部主管敲門進來：

“秦總，林晚的離職單需要你歸檔簽字。”

他臉色發白。

“......什麼時候的事？”

“三十天前就提了，今天是最後的流程。”

秦嶼接過去，單子上的字看不太清。

“她人走了？”

“手續剛辦完，應該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