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偷了本宮的太子?_第5章 5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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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
我指尖發顫,用盡全身力氣,死死指向皇上身側的御前大太監安海。
皇上順著我的目光轉頭,滿臉錯愕。
他周身威壓驟然沉下來,壓得人胸口發悶。
安海膝蓋一軟,“撲通” 砸在白玉地磚上。
額頭狠狠往地上磕,一下,又一下。
很快,地面暈開暗紅血印。
“皇后娘娘饒命!”
他聲音尖細,裝出惶恐委屈的模樣,眼底卻藏著一絲壓不住的慌亂,“奴才伺候陛下十餘年,忠心可鑑!昨夜只是傳太后口諭,站在鳳儀宮廊下,半步沒踏進內殿,怎敢偷太子?”
“你失子心痛,亂了心智,憑空攀咬奴才,傳出去,滿朝文武都要笑話陛下偏寵後宮!”
被禁軍按在地上的蕭貴妃,忽然仰頭狂笑。
“你真是瘋了!” 她掙扎著嘶吼,“安海是淨身太監,無後無根,偷太子做什麼?難不成要養皇子奪江山?這話聽著都荒唐!”
我沒理會她的嘲諷,抬步上前,一腳狠狠踹在安海胸口。
他悶哼一聲,滾出去數尺。
嘴角溢位血絲,慌亂藏不住,明晃晃露在眼底。
“沒進內殿?那你身上的寒水香,哪來的?”
我居高臨下,一字一頓,聲音冷得刺骨。
“昨夜我殿中點淑妃送的提神香。太醫查驗過,單聞無毒,只會讓人清醒。可我守著搖籃,半柱香就頭暈眼花,直接昏死過去。”
“方才我拼命回想,你那日傳話,衣襬袖口飄著淡寒水香。”
“兩種香單獨點,全都無害。混在一起,就是烈性迷藥。”
“你算準我整夜燃香,特意燻滿一身寒水香,借傳話靠近,迷暈我,好抱走太子。”
皇上臉色徹底鐵青,龍袍無風自動。
他死死盯著安海,眼底翻湧殺意。
安海哭得涕泗橫流,滿地打滾求饒。
“陛下明鑑!奴才日日待在御書房,常年接觸各地貢香,身上帶香料再正常不過!僅憑一縷香氣,就要定奴才死罪,太過武斷!”
他拿朝堂輿論拿捏帝王,句句都在為自己開脫。
我仰頭,一聲冷笑,滿是兩世積壓的恨,震得殿內人人心頭一緊。
“你圖謀的從來不是一點賞賜。”
“你根本不是太監,你是女人!”
話音落地,全場鴉雀無聲。
蕭貴妃僵在原地,瞪大雙眼,忘了哭喊掙扎。百官交頭接耳,細碎聲響此起彼伏。
皇上如遭雷擊,身子一晃。
“來人!扒了他的衣服,當場驗身!”
侍衛一擁而上,死死鉗住安海四肢。
安海爆發出尖銳淒厲的慘叫,完全是女子的音色。
“別碰我!!”
“撕拉 ——”
太監服被粗暴撕開。
層層束縛身形的白布條,鬆鬆散散滑落。
女子纖細的身段,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真相,擺在眾人面前。
皇上氣血翻湧,上前一腳,狠狠踹飛安海。
她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噴在白玉地磚,刺目扎眼。
“欺君賤婢!潛伏朕身邊十餘年!說!太子在哪!”
我壓下翻湧的心緒,厲聲喝令侍衛。
“把柳絮帶上來。”
不多時,我的貼身丫鬟被五花大綁拖進大殿。
麻繩勒進皮肉,髮髻散亂,滿臉淚痕。
看著自小陪我長大、我事事信任的人,心口像被鈍刀反覆割扯,疼得喘不上氣。
“柳絮,是你給她開後窗。是你暗中調換薰香位置,讓兩種迷香交融迷暈我。”
“我待你親如姐妹,賞賜從不短缺,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柳絮雙腿一軟,磕頭磕得額頭流血,哭聲撕心裂肺。
“娘娘饒命!我兄長嗜賭,欠上千兩賭債,債主日日上門逼命!安海拿出銀子替我還債,許諾事成之後保我全家富貴。我一時貪念,鑄成大錯!”
她連滾帶爬撲到皇上腳邊,死死攥住龍袍下襬,全盤招供。
“昨夜安海迷暈娘娘,我從後窗接應。她把太子裝進雙層食盒,借御書房傳膳帶出鳳儀宮。她早和寧嬪約好,深夜在後門碰面,用泔水車把太子送出皇宮!”
我腦中轟然一響,渾身發冷。
平日裡沉默寡言,膽小怯懦的寧嬪,方才在殿上刻意挑撥,汙衊我自導自演丟孩子。
原來全是拖延時間,幫安海轉移太子。
皇上眼底殺意暴漲,拔劍出鞘,寒光逼人。
“封鎖所有宮門!全體隨朕去寧嬪寢宮,找回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