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母哄騙上變形計後,意外發現拍攝地是拐賣村_第10章 10有了上次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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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我不敢怠慢。
在修好的同時,我竭力壓下內心的澎湃與激動,哆嗦著手指在螢幕上戳。
終於,彈窗彈開,我點選緊急報警。
只可惜,山裡訊號太差,一直螢幕在轉圈圈。
快一點,再快一點。
我急得一直在裡屋來回踱步。
“快來人啊!她在求救!快抓住她!”
就在這時,門口忽然炸開一道熟悉的聲音。
我猛地回頭,只見阿花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門口,顫手指著我,朝外面呼喊。
我想跑過去捂她嘴已經來不及了。
李大壯飛快跑過來,一巴掌把我呼到在在地,俯身來搶我的手錶。
“老子看你懷了種才對你客氣的!蹬鼻子上臉了是吧?拿來。”
我死死將手錶攥在懷裡,雙眼通紅。
不,這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決不能給他......
見我不鬆手,李大壯更怒了,騎在我身上,對我左右開弓。
耳光呼得我耳膜嗡鳴,血腥味湧了滿嘴。
最終,我還是沒能守住那塊表,被李大壯搶去,狠狠摔在地上。
為了以防萬一,摔在地上後,他還抬腳碾了幾下。
直到粉身碎骨,再無修復可能,才肯罷休。
我跪在地上,看著那一地的碎片,淚流滿面。
好不容易升起的希望,一點點地死了......
“既然這麼不聽話,好,從今天開始,你就給我在豬圈待著吧!”
李大壯一把攥過我的胳膊往外拖。
停到豬圈邊上後,他又拿出一條沉重的鎖鏈,將我鎖在木樁上。
“你就給我在這待一輩子吧!”
我輕輕地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下去。
待在豬圈還是裡屋,又有什麼區別呢?
又過了一會,阿花過來了。
她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衝我搖了搖頭:
“小楠,何必呢?你本來可以很幸福的,為什麼總不知足呢?”
我無力地癱倒在邊上,低聲嗚咽。
我真的盡力了,真的盡力了,可是......
就在這時,耳邊忽然響起尖銳的警笛聲。
“警察!都別動!”
我猛地抬起頭。
......
原來,那條報警訊號在手錶摔碎前的最後一秒,傳送成功了。
接著,十幾名警察衝開了院門。
“請問您是俞勝楠嗎?”
我拼命地點頭。
想笑,可嘴角一扯,眼淚先一步落了下來。
“是,我是......”
最終,我被救了出來。
臨走前,被戴上手銬的李大壯,忽然朝我嘶聲大喊:
“媳婦,你快解釋啊!咱們是正常戀愛!是你自願跟我回來的!你快跟警察說啊!”
劉豔紅也嚎哭道:
“是啊!我們這段時間對你不好嗎?我的金孫還在你肚子裡呢!你忍心他一出生就沒有爸爸嗎!”
阿花也紅著眼,指責地看著我:
“小楠,你就算不為大壯想,也要為了孩子啊!你忍心看家庭不完整嗎?孩子生下來就沒有爹,你讓他以後怎麼抬頭做人?”
我站在警車旁邊,冷眼看著他們挨個勸說。
“完整的家?”
我頓了頓,冷笑:
“你們在拐賣別人,拆散別人的家時,怎麼不愧疚呢?現在拿這個綁架我?”
聽到這話,不少人都低下了頭,不說話了。
“這個孩子有沒有爸爸不重要,畢竟就算有,也是個拐賣強姦犯,她不需要。”
“重要的是她有媽媽,她的媽媽是清北的驕傲,會堂堂正正把她養大,這就夠了。”
撂下這句,我轉身拉開警車門。
......
從山裡離開後,我第一時間去醫院做了全面檢查。
除了有一些外傷與身體嚴重營養不良的情況,這些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唯一讓我意外的是......
“俞小姐,你沒有懷孕啊。”
醫生搖搖頭,把B超單遞給我:
“之前的診斷應該是誤診,村醫裝置簡陋,弄混也是很正常的。”
想起這三個月的崩潰與認命,我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半天沒說話。
真相竟然這麼可笑。
一個月後,案子開庭。
在法庭上,我終於再次看見了老趙。
他被抓了回來,最終判了十三年。
李大壯與劉豔紅,也分別被判了十年與七年。
至於村裡的那些幫兇,也獲得了應有的教訓。
阿花,起初警方認定她為被脅迫的幫兇。
可後來鑑於長期被家暴,不具備完全自主行為能力,免除了刑罰。
聽說她也帶著女兒離開了村子,去婦聯安排的工廠上班了。
而我的媽媽,再見面,她以拐賣婦女罪站上了被告席。
看到我時,她的眼淚唰地流了出來:
“小楠,你瘦了好多......”
我一頓,嘲諷地彎了彎唇角:
“這不都是拜你所賜麼?”
媽媽一哽,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你弟弟在外犯了事,對方私了要不少錢,媽,媽實在沒辦法了,你是姐姐,他又還小......”
“對不起,都是媽媽沒用,媽沒本事......”
她哭得說不出話了,整個人都在抖。
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因為選擇保弟弟,所以犧牲了我。
最終,我什麼都沒說,沉默地走出法院。
“小楠。”
我抬起頭。
是王教授,還有幾個師兄師姐。
他們手捧著花,好像在等我。
王教授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的課題申報我幫你交了,院裡批了。”
師兄和師姐將花放在我懷裡:
“勝楠,歡迎回家。”
我點了點頭。
“好。”
世界盛大,我終於重新站回了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