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為我替罪後,我心死離開_第 7 章 裴行簡的臉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
第 7 章
裴行簡的臉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
他僵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沈小姐,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您沒必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他的聲音裡終於失去了那份刻意維持的溫和,透出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
我輕笑一聲,眼神冷漠地掃過他。
“留一線。”
“裴律師幫著陳景之抽乾我血肉的時候,可沒想過給我留一線。”
我沒有再理會他,徑直走向等在路邊的車。
身後傳來裴行簡頹然跌坐在地上的聲音。
我連頭都沒有回。
第二天上午,我帶著那張SD卡和完整的證據鏈,走進了市檢察院。
負責接待我的,是陳景之曾經的死對頭,周檢。
聽完錄音,周檢的臉色變得極其凝重。
“沈小姐,這份證據足以推翻之前的判決。”
“陳景之不僅涉嫌包庇罪,作為公職人員知法犯法,作偽證,罪加一等。”
“至於宋晚汀,她才是真正的肇事者,而且涉嫌肇事逃逸。”
周檢看著我,語氣裡帶著一絲敬佩。
“您能隱忍到現在才拿出證據,很不簡單。”
我淡淡一笑。
“我只是不想讓他們死得太痛快。”
證據提交後,檢方的動作非常迅速。
當天下午,宋晚汀就在那間破舊的出租屋裡被警方帶走。
聽說被帶走時,她正被幾個催收的大漢逼著籤賣身契還債。
看到警察,她甚至像是看到了救星,哭著撲了上去。
但當警察給她戴上手銬,宣佈她涉嫌危險駕駛和肇事逃逸時。
她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一週後,案件重新開庭審理。
因為涉及到知名法官的醜聞,這次庭審並未公開,但檢方和法院的高度重視,讓整個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我坐在旁聽席的第一排。
看著陳景之和宋晚汀被法警押上被告席。
陳景之比起在醫務室時更加憔悴了,雙眼凹陷,整個人透著一股死氣。
而宋晚汀則失去了往日的精緻,穿著囚服,坐在輪椅上,瑟瑟發抖。
兩人在被告席上相遇的那一刻,沒有任何溫情。
只有對彼此的深深怨恨。
庭審開始。
當法庭當眾播放那段沒有經過篡改的行車記錄儀錄音時。
整個法庭鴉雀無聲。
錄音裡,陳景之焦急的聲音清晰可聞。
“寶貝別怕,把你的所有行車記錄銷燬。”
“我把那個瘋女人灌醉放在駕駛座上。”
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陳景之的脊樑上。
他引以為傲的名譽、地位,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法官厲聲詢問宋晚汀。
“被告人宋晚汀,錄音中的內容是否屬實。”
宋晚汀突然像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猛地指著陳景之大哭起來。
“是。屬實。都是他逼我的。”
“我當時嚇壞了,我說我要報警。”
“是陳景之不讓我報,他說他馬上要晉升首席法官,不能有這種醜聞。”
“是他把我抱到副駕駛,把沈雲階拖到了駕駛座上。”
“一切都是他策劃的。我只是個聽話的弱女子啊。”
宋晚汀的這番話,徹底撕破了兩人之間偽善的面具。
陳景之猛地轉頭,目眥欲裂地瞪著她。
“宋晚汀。你這個賤人。”
“我為了保你,連前途都不要了。”
“你現在把責任全推到我身上。”
他情緒徹底失控,試圖衝破法警的阻攔去掐宋晚汀的脖子。
“肅靜。法警,控制被告。”法官重重敲響法槌。
陳景之被死死按在桌子上,臉貼著桌面,憤怒地喘息著。
宋晚汀則躲在輪椅裡,哭得梨花帶雨,試圖博取法官的同情。
“法官大人,我真的是被脅迫的。”
“他不僅脅迫我,他還騙了我的錢。”
“他讓我去接手沈雲階的信託基金,結果害我背了十億的債務。”
“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我坐在旁聽席上,冷眼看著這場狗咬狗的鬧劇。
曾經,他們用最溫和的語氣,編織著最殘忍的謊言。
現在,當利益的遮羞布被撕扯下來,他們比下水道里的老鼠還要醜陋。
這就是陳景之拼盡一切也要保護的白月光。
這就是宋晚汀口口聲聲感恩戴德的深情愛人。
真是絕配。
檢方接著出示了另一份證據。
那是宋晚汀在接手空殼公司後,為了自保,私自挪用另外幾家皮包公司資金的流水賬單。
“被告人宋晚汀不僅涉嫌肇事逃逸。”
“在接手債務後,還涉嫌職務侵佔和非法集資。”
“涉案金額高達五千萬元。”
這條證據一齣,宋晚汀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瞪大了眼睛,臉色瞬間慘白,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徹底癱倒在輪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