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為愛加冕後,我扔掉了他廉價的禮物_第 7 章 第五天
第 7 章
第五天,事情開始不對勁了。
何芷晴去公寓取東西的時候,被擋在了門外。
“門鎖換了。”她語音裡有點氣,“物業說是顧南城昨天讓人來換的。”
我靠在酒店陽臺的椅子上,手裡端著杯冰美式。
“他換鎖了?”
“是。”
我笑了一下。
不是生氣的笑。
是一種確認的笑。
他終於意識到我是認真的了。
可他的反應不是道歉,不是挽回。
是控制。
先鎖住我的東西。
再看我還能硬氣多久。
“你別急,我讓程芸處理。”
何芷晴頓了一下。
“程芸是誰?”
“律師。”
她沉默了兩秒,然後很低地“哇”了一聲。
“沈予棠,你是真的準備好了。”
下午,程芸幫我發了一封律師函。
內容很簡單:要求對方歸還我的個人物品,限時三天。否則將以侵佔個人財產為由提起訴訟。
當天晚上八點,顧南城的電話來了。
這次我接了。
“沈予棠,你讓律師給我發函?”
他的聲音不算兇。
但是有一種我從未聽過的......困惑。
“你覺得有必要搞成這樣?”
“你換了鎖。”
“我換鎖是怕你一個人回來不安全,又不是不讓你進。”
“那為什麼何芷晴去取東西被攔了?”
他停了一下。
“我不知道是她去的。物業那邊我沒交代清楚。”
“好,那現在交代清楚了嗎?”
“予棠,你到底想怎樣?”
他的語氣裡終於有了一絲真正的焦躁。
不是之前那種“她又鬧小脾氣”的不以為然。
是“事情好像真的脫離掌控”的焦躁。
“我想要我的東西。”我的聲音很平,“還有聯名賬戶裡屬於我的錢。”
“錢我說了給你——”
“不是你給我,是本來就是我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
“好。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們當面——”
“不回去了。”
沉默。
長久的沉默。
然後他的聲音突然變輕了。
“予棠......你是認真的?”
三年來,他第一次用這種語氣問我。
不是敷衍的確認。
是真的在問。
“嗯。”
“因為皇冠?”
“因為所有事。”
他沒有再說話。
我聽到電話那頭有風聲。
他可能站在陽臺上。
那個我站了無數個夜晚的陽臺。
等他回來的陽臺。
“予棠。”他的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想走的?”
我想了想。
“不記得了。”
“可能是你第五次爽約的時候。”
“可能是你把我留在醫院自己去給她女兒過生日的時候。”
“也可能是昨天——不對,是那天晚上。你把皇冠戴在她頭上,說“彌補她的遺憾”。”
“而我的遺憾,你從來沒問過。”
電話那頭,他的呼吸聲很重。
良久。
“我來找你。”
“不用了。”
“我來找你,予棠。你告訴我在哪。”
我看著窗外的海。
黑沉沉的,只有遠處燈塔的光在規律地轉。
“你找不到我了。”
我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