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給長公主立規矩?這九族你是真不想要了_第 8 章 沈宴遲雙眼猩紅
第 8 章
沈宴遲雙眼猩紅,死死掐著楚驚秋的脖子,楚驚秋翻著白眼,雙手亂抓。
大嫂賀蘭芝在一旁又哭又笑,宛如瘋癲。
沈瑾年呆坐在地上,看著這滿堂的荒唐與醜陋,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具行屍走肉。
這就是自詡百年名門、清正尚儉的平南將軍府。
撕開那層冠冕堂皇的畫皮,裡面全是流膿的瘡疤和腐臭的蛆蟲。
“夠了!”
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劃破了正堂的混亂。
裴太君不知從哪裡生出了一股力氣,猛地推開攙扶她的丫鬟,披頭散髮地衝到大堂中央。
她那張老臉因為極度的恐懼和憤怒而扭曲變形,活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妖女!你這個妖女!”
她指著我,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風箱。
“我沈家百年基業,全毀在了你這個惡毒婦人的手裡!”
“你算計了我大郎,逼瘋了我二郎,你不得好死!”
她突然轉身,撲向剛才被霍明錚踢斷的那兩截“打王金鞭”,死死抱在懷裡。
“皇上是被你矇蔽的!老身要進宮面聖!老身要拿著這金鞭去敲登聞鼓!”
“老身是先帝親封的一品誥命,你敢動我,就是對先帝不敬!”
看著她這副死到臨頭還死抱規矩不放的醜態,我緩緩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口仁義道德、實則狠毒無比的老婦人。
“先帝親封的一品誥命?”
我輕蔑地笑了一聲。
“裴氏,你是不是在這將軍府的老太君位子上坐得太久了,真把自己當成正經的名門主母了?”
裴太君渾身一震,驚恐地看著我,彷彿猜到了我要說什麼。
“你......你什麼意思......”
“本宮的意思是,你不過是個給先夫人洗腳的賤婢。”
我一字一頓,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正堂的每一個角落。
“三十年前,你趁著先夫人難產,在她的安胎藥裡下了鶴頂紅。”
“你毒死了主母,害死了她腹中的嫡長子,這才爬上了沈老將軍的床,藉著肚子裡的沈瑾年,成功上位。”
裴太君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坐在地上,臉色灰敗如死灰。
“你胡說!你沒有證據!你這是汙衊!”她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證據?”
我對著霍明錚伸出手。
霍明錚立刻遞上一份泛黃的卷宗。
“當年給先夫人開安胎藥的李太醫,雖然被你連夜滅口,但他臨死前,將你的罪證寫在血書中,藏在了太醫院的暗格裡。”
“還有當年替先夫人接生的劉穩婆,你以為她掉進井裡淹死了,其實她被先夫人的孃家人救下,隱姓埋名躲在江南三十年。”
我將那份卷宗狠狠砸在裴太君的臉上。
“人證物證俱在,裴氏,你這滿手血腥的賤婢,有什麼資格在本宮面前談規矩!”
“你引以為傲的沈家祠堂,供奉的全是你這毒婦的骯髒手段!”
裴太君看著散落一地的血書和供詞,徹底崩潰了。
她雙手抱頭,發出一聲絕望而淒厲的哀嚎。
“不!不是這樣的!我是為了沈家!我是為了大郎!”
一直癱坐在地上的沈瑾年,聽到這一切,突然像詐屍一樣彈了起來。
他死死盯著裴太君,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名正言順的嫡長子,是沈家最驕傲的門面。
卻沒想到,他引以為傲的出身,竟然是建立在毒殺主母的卑劣手段之上。
“母親......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沈瑾年顫抖著走向裴太君。
“滾開!”
裴太君猛地推開他,已經徹底瘋魔了。
她指著沈瑾年,又哭又笑。
“都是你這個沒用的東西!要是你爭氣點,直接在南境反了,咱們沈家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沈瑾年被推得一個踉蹌,絕望地跌坐在地。
他終於明白,他所依仗的一切——軍功、身世、母親的疼愛,全都是一戳就破的幻影。
而我,從一開始就站在上帝視角,冷冷地看著他們在自己編織的謊言裡狂歡,直到這一刻,將他們連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