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給長公主立規矩?這九族你是真不想要了_第 7 章 抄家
第 7 章
“抄家”兩個字一齣,正堂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原本還心存僥倖的沈家人,此刻徹底陷入了絕望的深淵。
大嫂賀蘭芝最先反應過來,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行著向我爬來,連頭上的木簪掉在地上也顧不得撿。
“殿下!殿下明鑑啊!”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之前的清高與刻薄蕩然無存。
“沈瑾年通敵叛國,那是他一個人的事,與我們大房無關啊!”
“我男人死得早,我一個寡婦帶著孩子,每日只吃糙米飯,對朝廷可是忠心耿耿啊!”
“求殿下開恩,饒了我們大房吧!”
我看著她這副醜態百出的模樣,只覺得滑稽。
“是嗎?大嫂真的只吃糙米飯?”
我放下茶盞,對著霍明錚揮了揮手。
霍明錚心領神會,立刻轉身從一個飛熊衛手裡接過一個厚厚的賬本,翻開其中一頁,大聲唸了出來。
“天佑三年五月,城東大通錢莊,以沈家大夫人賀氏名義,放印子錢三萬兩。”
“同年八月,利滾利逼死城外李家村佃戶一十三口,強佔良田五百畝。”
“天佑四年二月,剋扣南境前線棉衣軍需,轉賣黑市,獲利八萬兩白銀......”
霍明錚每念一句,賀蘭芝的臉色就慘白一分,到最後,她整個人像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這就是大嫂口中的清正家風?”
“用將士們禦寒的棉衣,換你弟弟在紅袖招的一擲千金。用佃戶的十三條人命,填你這隻吃糙米飯的虛偽面具。”
“賀蘭芝,你不僅貪,而且毒。你比沈瑾年更讓人噁心。”
賀蘭芝徹底崩潰了,她瘋狂地磕頭,額頭撞在青磚上砰砰作響,鮮血橫流。
“我錯了!殿下饒命!我把銀子都交出來!求您留我一條狗命!”
我厭惡地移開視線,目光落在了角落裡一直沒敢出聲的二弟妹楚驚秋身上。
楚驚秋接觸到我的眼神,嚇得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躲到了二弟沈宴遲的身後。
沈宴遲此刻也是臉色鐵青,但他還是強撐著站了出來,試圖維護最後的體面。
“公主殿下。”
沈宴遲拱了拱手,聲音微微發顫。
“大哥和大嫂犯了死罪,那是他們咎由自取。但我二房一直安分守己,從未插手過將軍府的腌臢事。”
“驚秋她懷有身孕,經不起這般驚嚇,還請殿下網開一面。”
“安分守己?”
我冷笑一聲,目光在沈宴遲和楚驚秋之間來回打量,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憐憫。
“沈宴遲,你這頂綠帽子戴了這麼久,不僅不覺得重,還到處替人炫耀?”
沈宴遲一愣,顯然沒聽懂我的意思。
“公主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轉頭看向臉色已經變得透明的楚驚秋。
“楚驚秋,你來說,你肚子裡這塊肉,到底是誰的?”
楚驚秋拼命搖頭,死死抓著沈宴遲的袖子。
“二郎,你別聽她胡說!這是你的骨肉啊!她在挑撥離間!”
我懶得看她這副拙劣的表演,直接讓霍明錚丟擲了證據。
“沈二公子,你早在五年前墜馬時,就已經傷了根本,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子嗣了。”
霍明錚的聲音冷酷無情,像一把尖刀刺穿了沈宴遲的自尊。
“你夫人肚子裡的孩子,是你大哥沈瑾年麾下副將,張彪的。”
“張彪已經被飛熊衛拿下,他在詔獄裡熬不過三道刑,什麼都招了。”
“甚至連你們二房每次密會的地點,床上墊的是什麼顏色的被褥,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沈宴遲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緩緩轉過頭,看著身邊這個平時溫婉賢淑的妻子。
楚驚秋再也無法掩飾,她心虛地避開了沈宴遲的目光,捂著臉嚎啕大哭。
“賤人!”
沈宴遲突然爆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怒吼,狠狠一巴掌將楚驚秋扇倒在地,撲上去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你竟敢背叛我!你讓我成了全京城的笑柄!我殺了你!”
沈家內部,徹底陷入了狗咬狗的瘋狂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