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為抑鬱症青梅悔婚,我轉頭嫁給京圈首富_第 10 章 三個月後
第 10 章
三個月後。
京城的冬天比往年來得更早一些。
祁氏集團正式宣告破產清算,那座象徵著百年基業的祁家主宅被法院掛牌拍賣。
我作為SY品牌的創始人,代表陸氏集團,以絕對的壓倒性價格拍下了那棟宅子。
不是為了住,而是為了把它推平,改建成初月喜歡的私人馬場。
判決書下來的那一天,祁嘉序因為商業欺詐和職務侵佔,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林枕檸數罪併罰,被判了十二年。
聽說兩人在法庭上互相撕咬,互相指責,連最後的一點體面都蕩然無存。
至於季家。
季父中風後一直沒有醒來,變成了徹頭徹尾的植物人。
季淮安因為涉嫌經濟犯罪,雖然沒有坐牢,但揹負了鉅額債務,每天被高利貸追得東躲西藏。
季母受不了這種從雲端跌落泥潭的落差,精神出了問題。
她每天穿著破爛的衣服,在街頭逢人就說自己的女兒是首富太太。
當然,沒有人會相信一個瘋子的話。
週末的午後。
我坐在莊園的玻璃花房裡,翻看著最新的設計圖稿。
陽光透過透明的玻璃穹頂灑下來,暖洋洋地落在身上。
初月穿著一套紅色的小騎馬裝,從外面噠噠噠地跑進來,一頭扎進我的懷裡。
“媽媽!爸爸給我挑了一匹純白色的矮腳馬!好漂亮呀!”
小傢伙興奮地手舞足蹈。
陸硯辭緊隨其後走進來,手裡拿著一條剛切好的溫熱毛巾。
他自然而然地單膝蹲下,替初月擦去額頭上的薄汗。
“跑那麼快做什麼,馬又不會跑。”
他語氣裡滿是無奈的寵溺。
擦完初月的臉,他站起身,走到我身後,俯身在我的側臉上落下一個輕吻。
“SY的春季釋出會準備得怎麼樣了?”
我合上畫冊,順勢靠進他的懷裡。
“一切順利。不過,我打算把釋出會的壓軸款,命名為‘新生’。”
我抬頭看著他深邃的眼眸。
“就當是,告別過去的那個自己。”
陸硯辭輕輕摩挲著我的無名指,那裡戴著那枚獨一無二的粉鑽婚戒。
“過去的季寒拾已經死了。”
他將下巴抵在我的頭頂,聲音低沉而堅定。
“現在的你,是陸太太,是SY的創始人,是初月的媽媽,更是你自己。”
玻璃花房外,積雪在陽光的照射下逐漸融化。
我看著初月在花叢中追逐蝴蝶的快樂背影,聽著耳邊男人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我知道,屬於我的春天,終於真正到來了。
那些曾經妄圖將我踩在腳下的人,終究只能在無盡的悔恨與絕望中,爛在無人問津的泥沼裡。
而我,將牽著我愛的人的手,走向屬於我的光芒萬丈。
“陸先生,今晚想吃什麼?”
我笑著問。
“吃你做的陽春麵,好不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