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日給公主立規矩?我反手抄了將軍府_第 6 章 祠堂內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第 6 章
祠堂內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顧明渡那張原本憤怒的臉,在聽到“自導自演”四個字時,肉眼可見地蒼白了下去。
但他依然死死攥著劍柄,試圖用高聲來掩蓋內心的極度惶恐。
“殿下!你莫要血口噴人!”
“那一夜刺客突襲行宮,若非臣率領親衛拼死抵擋,皇上早就遇險了!”
“臣胸口的這道刀疤,便是護駕時留下的鐵證!你竟敢用這種莫須有的罪名來汙衊臣對大楚的忠心!”
顧老太太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聲乾嚎起來。
“天殺的啊!我們顧家用命換來的功勳,怎麼到了公主嘴裡就成了自導自演了?”
“老身這就進宮,去太廟哭先帝,問問他老人家,這就是皇家對待功臣的規矩嗎!”
我看著他們這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醜態,只覺得無比可笑。
“燕長風。”我微微抬下巴。
燕長風大步上前,一腳踩在那份卷宗上,用腳尖將其踢開。
裡面滾落出幾封泛黃的密信,以及一塊刻著北境圖騰的狼牙令牌。
“顧將軍,這塊令牌,你應該不陌生吧?”
燕長風用刀尖挑起那塊狼牙令牌,冷冷地念道。
“北狄左賢王貼身信物。半個月前,我們在城外的亂葬崗,從你那個所謂的‘戰死沙場’的副將胃裡剖出來的。”
顧明渡的瞳孔驟然緊縮,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他死死盯著那塊令牌,嘴唇顫抖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不......這不可能,他明明已經被......”
“已經被你滅口了,對嗎?”
我接過他的話,聲音冷酷得沒有一絲溫度。
“你以為在亂軍中一刀殺了他,再隨便毀了屍體,就能掩蓋你勾結北狄左賢王,故意放刺客入行宮的真相?”
我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顧明渡。
“你想要潑天的功勞,想要兵權,想要娶皇家公主來抬高你那卑微的門第。”
“所以你拿我父皇的命做局,拿那些真正戰死的將士的命做墊腳石。”
“顧明渡,你口口聲聲說本宮不懂民間疾苦,可你這種踏著同袍屍骨爬上來的偽君子,又有什麼資格在本宮面前談論大義!”
顧明渡被我逼得連連後退,最後跌坐在那張原本屬於我的太師椅上。
但他很快又掙扎著爬了起來,眼神中透著一股困獸猶鬥的瘋狂。
“一派胡言!單憑一塊來歷不明的令牌和幾封偽造的信件,就想辦當朝二品大員?殿下未免太天真了!”
“臣有皇上御賜的免死金牌,臣是朝廷的功臣!”
他轉頭看向角落裡的阮青辭,彷彿抓住了最後一塊浮木。
“青辭可以作證!那夜在北境,是她親眼看著我與刺客殊死搏鬥的!”
“青辭,你快告訴公主,我沒有勾結北狄!”
被突然點名的阮青辭渾身一哆嗦。
她怯生生地抬起頭,看著近乎癲狂的顧明渡,又看了看滿院子殺氣騰騰的禁軍,突然像觸電般甩開了顧明渡的手。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阮青辭連滾帶爬地往旁邊躲去,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表哥......不,顧將軍,青辭只是個弱女子,那晚天太黑,青辭什麼都沒看見......”
“你胡說什麼!”顧明渡目眥欲裂,一把揪住阮青辭的衣領,將她提了起來。
“是你說的,只要我娶你,你就會替我保守秘密!你現在想反悔?”
阮青辭被勒得直翻白眼,雙手死死摳住顧明渡的手臂。
“放......放開我......”
我看著這場狗咬狗的鬧劇,嘴角的譏諷越來越濃。
“顧明渡,你是不是還在指望你的好表妹能替你扛罪?”
我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阮青辭那張因為缺氧而漲紅的臉。
“可惜啊,你這位情深義重的表妹,根本就不姓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