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日給公主立規矩?我反手抄了將軍府_第 5 章 那兩扇沉重的朱漆大門
第 5 章
那兩扇沉重的朱漆大門,連同碗口粗的門閂,在巨大的衝擊力下瞬間四分五裂。
碎木如暴雨般向祠堂內飛濺。
門外的光線傾瀉而入,刺得所有人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煙塵瀰漫中,一個身著玄色玄鐵重甲的男人踏著滿地狼藉走了進來。
他手持一柄尚在滴血的狹長唐刀,眼神冷如極北之地的寒冰。
正是我的暗衛統領,皇家禁軍副將——燕長風。
在他身後,數以百計的皇家禁軍如黑色的潮水般湧入庭院。
他們根本不廢話,手中的陌刀齊刷刷斬下,直接將外圍的那些顧傢俬兵繳了械,踹翻在地。
“造反!你們這是造反!”
顧明渡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後退了兩步,手裡的訓誡鞭差點掉在地上。
他指著燕長風,聲色俱厲地怒吼。
“這是鎮北將軍府!本將是皇上親封的功臣,誰給你們的膽子擅闖私宅!”
燕長風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
他單膝跪地,重甲碰撞發出沉悶的轟鳴。
“屬下來遲,讓殿下受驚,請殿下責罰!”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將目光投向了被按在地上、滿臉是血的花折柳。
燕長風順著我的目光看去,眼中殺機驟閃。
他猛地站起身,身形如鬼魅般掠出。
只聽見兩聲淒厲的慘叫。
那兩個死死按著花折柳的粗使婆子,甚至連看都沒看清發生了什麼,雙臂就已經齊根而斷。
鮮血噴湧而出,濺了旁邊的溫素婉一臉。
溫素婉愣了兩秒,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尖叫,兩眼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刁奴犯上,當誅。”燕長風隨手甩掉刀刃上的血跡,語氣冷漠得像在陳述今天的天氣。
花折柳吐出嘴裡的破布,顧不上臉上的傷,掙扎著爬起來,走到我身後站定。
“燕長風!你敢在顧家殺人!”
顧明渡徹底暴怒了,他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劍,指著燕長風。
“你不過是公主身邊的一條狗,竟敢傷我顧家的人,今日就算到了御前,本將也要參你一本!”
燕長風轉過頭,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著顧明渡。
“顧將軍大可去參。不過在去御前之前,將軍是不是該解釋一下,為何用私兵囚禁當朝公主?”
顧老太太此刻終於緩過神來,她氣得渾身發抖,用柺杖指著我。
“公主!你縱容手下行兇,眼裡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我這個長輩!”
“王法?”
我一步步走向供桌,隨意地撣了撣太師椅上的灰塵,然後姿態慵懶地坐了下去。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滿屋子驚魂未定的顧家人。
“顧明渡,你剛剛不是問本宮,是不是覺得自己今日死定了?”
“本宮現在告訴你答案。”
我抬起手,燕長風立刻恭敬地將一份蓋著大內金印的卷宗遞到我手中。
“本宮今日確實沒打算全頭全尾地走出這個祠堂。”
我將那份卷宗隨手扔在顧明渡的腳邊。
“因為今日,是你們顧家滿門抄斬的日子。”
顧明渡的面部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他看著腳下那份卷宗,彷彿那是一塊燙手的烙鐵,遲遲不敢彎腰去撿。
阮青辭更是嚇得躲在角落裡,連哭都不敢出聲了。
“殿下這是什麼意思?”顧明渡強撐著最後的底氣,咬牙切齒地問道。
“臣在北境血戰沙場,拼死護駕,才換來今日的榮寵。殿下卻隨便拿出一份破卷宗,就想汙衊忠良?”
“汙衊?”
我嗤笑出聲,眼神猶如看穿了一隻正在表演雜耍的猴子。
“顧明渡,你所謂的‘護駕有功’,究竟是你拼死殺敵,還是你自導自演的一場好戲,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