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日給公主立規矩?我反手抄了將軍府_第 7 章 殿下這話是什麼意思
第 7 章
“殿下這話是什麼意思?”
顧明渡的手猛地一僵,難以置信地轉過頭看向我。
不僅是他,連地上裝死醒來的溫素婉,以及一直用柺杖撐著地的顧老太太,都愣住了。
我給燕長風使了個眼色。
燕長風上前一步,用刀背狠狠砸在顧明渡的手腕上。
顧明渡痛呼一聲,鬆開了手,阮青辭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捂著脖子劇烈咳嗽。
“阮青辭,哦不,應該叫你阿古拉。”
我走到阮青辭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充滿驚恐的眼睛。
“北狄左賢王帳下,最精通漢人禮儀的暗探。本宮說得可對?”
此言一齣,整個祠堂瞬間死一般寂靜。
顧明渡如同被雷劈中,整個人僵在原地,指著阮青辭的手都在劇烈顫抖。
“你......你是北狄的細作?這不可能!你明明是江南阮家的小姐,你身上還有阮家的胎記!”
阮青辭停止了咳嗽。
她臉上的那種楚楚可憐和驚慌失措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戳穿底牌後的陰冷與認命。
她沒有理會顧明渡的質問,只是死死盯著我。
“公主殿下果然手段通天,連我潛伏了三年的身份都能查得一清二楚。”
阮青辭發出一聲難聽的冷笑。
“不過公主別忘了,顧明渡可是與我簽了歃血盟約的。”
“他不僅放了我們的人入行宮,還收了左賢王三萬兩黃金做軍餉。他可是實打實的叛國賊!”
“閉嘴!你這個賤婦!你敢汙衊我!”
顧明渡瘋了一樣撲向阮青辭,想要掐死她滅口。
燕長風一腳踹在顧明渡的心窩上,將他整個人踹飛出去,重重撞在祖宗牌位的供桌上。
沉重的供桌轟然倒塌,那些被顧家人視若神明的靈牌散落一地,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我的列祖列宗啊!”
顧老太太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撲到那堆廢墟里,顫抖著去撿那些牌位。
“報應!這都是報應啊!”
她猛地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顧明渡。
“我就說這個狐媚子來路不明,你非要護著她,甚至不惜為了她得罪公主!”
“你這個逆孫,你是要毀了我們顧家滿門啊!”
溫素婉此刻也顧不上臉上的血跡了,連滾帶爬地撲到我腳邊,拼命磕頭。
“公主殿下明察秋毫!這都是顧明渡一個人乾的,跟我們大房三房沒有關係啊!”
“妾身只是個後宅婦人,什麼都不知道,求公主饒命啊!”
我厭惡地後退半步,避開了溫素婉那雙沾滿血汙的手。
“不知道?”
我從袖中抽出另一本薄薄的賬冊,直接扔在溫素婉的臉上。
“顧家三房,利用鎮北將軍府的名義,強佔京郊良田三百頃,逼死佃戶一十三人。”
“顧老太太,您用先帝御賜的丹書鐵券做保,包庇孃家侄子科場舞弊,甚至毒殺了發現此事的先長兒媳。”
我的目光如利劍般掃過這對婆媳。
“你們顧家這滿門的忠烈,底下究竟埋了多少無辜之人的白骨,真當皇城司的探子是瞎的嗎?”
溫素婉看著散落一地的賬冊,整個人如同被抽乾了力氣,癱軟在地。
顧老太太則是雙眼一翻,這次是真真切切地昏死過去了。
顧明渡靠在斷裂的供桌旁,看著眼前樹倒猢猻散的慘狀。
他那張英俊的臉上佈滿了灰塵和血汙,早已沒了之前的意氣風發。
“為什麼......”他喃喃自語,死死盯著我。
“既然你什麼都知道,為什麼還要下嫁於我?為什麼還要陪我演這七天的戲?”
“因為這七天,是父皇給你的最後機會。”
祠堂外,突然傳來一道尖銳而威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