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出婚戒後,把我送去大專的竹馬閨蜜悔瘋了_第 6 章 黑色的邁巴赫平穩地行駛在京城寂靜的夜色中
第 6 章
黑色的邁巴赫平穩地行駛在京城寂靜的夜色中。
車廂裡瀰漫著淡淡的木質沉香。
周聿白將車內的隔板升起,把我抱進懷裡。
他低頭,吻了吻我的發頂。
“手還疼嗎?”
他指的是我掌心被平安扣碎玉劃破的傷口。
我搖搖頭。
“早就不疼了。”
他卻執意抓過我的手,藉著車窗外透進來的微光,仔細檢視著那道結痂的疤痕。
“那塊玉碎了就碎了,回頭我再給你刻一個更好的。”
他的語氣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偏愛。
“但是許苓溪,你記住,任何東西都不值得你用自己去換。”
我靠著他溫熱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四年來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在這一刻徹底放鬆下來。
回到周家位於半山的莊園時,已經是深夜。
管家已經備好了熱牛奶和夜宵。
洗完澡出來,周聿白正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處理檔案。
看到我,他招了招手。
我走過去,被他一把拉進懷裡坐下。
他拿過吹風機,熟練地替我吹乾頭髮。
溫熱的風拂過耳畔,我閉著眼睛,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第二天一早,我剛到鼎越資本。
前臺就告訴我,謝江清在樓下大廳等了我兩個小時。
我端著咖啡,走到一樓大廳。
謝江清眼底滿是紅血絲,下巴上長出了青色的胡茬,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看到我,他立刻衝了上來,卻被保安攔在三步之外。
“苓溪!你聽我解釋!”
他扒著保安的手臂,急切地喊著。
“昨晚的事是予安不對,我已經罵過她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喝了一口咖啡,語氣平靜。
“原諒你什麼?”
謝江清以為我態度軟化了,急忙說道。
“原諒我昨晚沒弄清楚狀況就誤會了你。我知道你是生我的氣,才故意找周聿白來氣我的對不對?”
事到如今,他竟然還覺得這一切只是我在跟他賭氣。
他看著我身上剪裁精良的職業裝,眼神里閃過一絲貪婪。
“苓溪,我都打聽清楚了,你現在是鼎越的風控分析師。”
“你幫幫我,只要你能在南區那個專案上替謝氏說句話,我馬上就和予安劃清界限。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像看智障一樣看著他。
“謝江清,你是不是覺得,我許苓溪這輩子就活該被你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我把手裡的紙杯精準地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南區的專案,謝氏已經出局了。”
“不是因為周聿白,而是因為我。我親自把謝氏的財務漏洞和違規操作,寫進了風控報告的首頁。”
謝江清如遭雷擊,死死盯著我。
“你......你瘋了?你知不知道那會徹底毀了謝氏!”
我冷笑一聲。
“你毀了我四年,我毀你一個破公司,不是挺公平的嗎?”
“許苓溪!你這個毒婦!”
他突然暴起,想要衝破保安的阻攔打我。
我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把他扔出去。”
我轉過身,走向電梯。
“以後沒有預約,不準這隻喪家之犬踏進鼎越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