攢了五年的首付款,被未婚夫拿去給養妹買房_第2章 2熟悉的語氣和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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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語氣和指責。
讓我以為自己又回到了離開家前,晦暗且壓抑的那幾年。
我們家條件一般。
但在15歲之前,爸媽沒讓我受過一丁點委屈。
沒讓我遭過一丁點罪。
有一天,爸爸下班回來的時候身後跟著一個女孩子。
爸爸介紹說女孩子的父親和他是發小。
她的父母都不在了。
為了照顧她,已經將她的學籍轉到我們學校。
還讓我以後把她當成親妹妹看待。
這個人就是林疏雨。
我確實很想有一個兄弟姐妹。
所以對於林疏雨的到來,我一開始滿心歡喜。
可能是驟然換了生活環境的緣故。
林疏雨來我家的前半個月,就沒說過幾句話。
可是慢慢的,她敞開了心扉。
會和我聊幾句學校發生的趣事。
還會在媽媽面前抱怨學校食堂的飯菜難吃。
林疏雨很懂事。
她會幫做飯的媽媽打下手。
會給下班回來的爸爸倒一杯水。
雖然在她做了這些事以後,我總要被拎出來和她做比對。
但我並沒覺得有什麼。
反而覺得有個妹妹真好。
她可以幫我哄爸媽開心。
直到她在來我們家的第三個月。
開始整夜整夜的睡不著。
三天後,注意到她萎靡狀態和黑眼圈的爸媽。
小心翼翼地問她是不是在學校受了委屈。
我也氣憤地拍桌子。
想著只要她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我就會想盡一切辦法幫她找回場子。
可林疏雨居然看著我。
猶豫地說了一句:
“沒人欺負我,就是......姐姐的磨牙聲太大。”
林疏雨說,我磨牙的聲音吵得她睡不著。
媽媽第一時間給她買來了耳塞。
我也儘量等她睡著了再閉眼。
可是幾天過後,林疏雨的睡眠質量不僅沒變好。
反而更加差。
還差點在過馬路的時候睡著。
怕林疏雨出事。
也怕長期睡眠不足耽誤她的學習。
爸媽讓我在治好磨牙之前先睡在沙發上。
那時的我雖然心裡有點不舒服。
但也沒說什麼。
而是老實照做。
可是我的一次退讓。
換來的卻是類似的事越來越多。
我不能和林疏雨在一張桌子上寫作業。
因為她覺得我做題的速度太快。
給她造成的心理壓力太大。
我不能考得比林疏雨好。
一旦我的分數比她的高,她就會整夜整夜的哭。
說對不起我爸媽對她的辛苦付出。
學校開放日,老師要求父母全都到場。
本來我爸媽說好一人陪一個。
可林疏雨居然在吃飯的時候毫無預兆地掉眼淚。
說從小到大,她的同學都以為她是個孤兒。
就因為她媽媽早逝,她爸爸忙工作,沒人管她。
她說她羨慕我。
羨慕我有這麼好,這麼關心我的爸媽。
媽媽看得心疼。
當即決定她和我爸一起去林疏雨那邊。
讓我自己和老師說明情況。
那一天。
林疏雨在眾多同學和老師的面前喊了聲爸媽。
當天晚上回家,爸媽就通知我。
林疏雨已經將他們認成了乾爸乾媽。
以後她就是他們的親生女兒,所有待遇都和我一樣。
而我身為姐姐,要好好照顧她。
就這樣,林疏雨一點點奪走了爸媽在我身上的注意力。
一次又一次的給我安上莫須有的罪名。
然後靠著乖巧懂事的外表。
讓我爸媽相信我欺負了她。
想到那些說不出的委屈與難過。
我憋了一路的眼淚奪眶而出。
但我開口說話時,卻聽不出絲毫異樣。
“林疏雨為什麼會有紀懷安的聯絡方式?”
高考那年,我原本報了外地的大學。
可我爸媽就因為林疏雨的一句話,竟偷偷改了我的志願。
等我發現自己和林疏雨被同一所大學錄取時。
積攢了數年怨氣的我,把已經變成林疏雨的房間給砸了。
爸媽大聲喊著讓我滾出這個家。
我真的滾了。
還在老師的幫助下復讀了一年。
終於在第二年順利進入我理想中的大學。
大學四年我沒回過家。
而身為我大學同學的紀懷安,更不可能有機會和林疏雨接觸。
大學畢業那年。
我在紀懷安的陪同下回家轉戶口。
那是我爸媽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見過紀懷安。
而我回家那天,林疏雨並不在。
“我給的,疏雨畢業了想去海城發展,你指望不上,我還不能讓小紀幫忙照顧一下你妹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