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一頓飯後,我倒欠二百萬_第二章 話音剛落
第二章
話音剛落,包括李婷在內十幾位受害者也一同出現,將周浩幾人圍住。
周浩臉色瞬間煞白,下意識後退半步,眼神慌亂地瞟向他媽媽。
還是周浩媽媽雙手叉腰走上前,嗓門陡然拔高,
“警察同志,你們可別被她騙了!”
“這些都是偽造的,她就是想聯合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陷害我兒子!”
周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梗著脖子附和,
“對!全是假的!”
“盛欣欣,你為了不還錢,竟然花錢僱人作偽證,你安的什麼心?”
他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橫飛,
“你那監控肯定是剪輯過的,錄音筆也是偽造的!”
“還有這些所謂的受害人,指不定是你從哪裡找來的群演,拿了你的錢才來汙衊我的!”
李婷跟其他幾位受害者被他這麼一胡攪蠻纏,都大罵他不要臉。
警察翻看證據的動作沒停,語氣嚴肅,
“當事人,請你保持冷靜,沒有事實根據對她們進行辱罵也是違法行為。”
周浩見警察不站在他那邊,更加生氣了,
“我看你們警察也被她收買了,不然怎麼會幫這個女的說話!”
警察看向他,平靜又帶有威懾地說:
“我們會認真核實所有證據,不存在收買這一說。”
“此外,造謠警務人員,我們有權利對你們實行強制措施。”
周浩噤了聲,但周母眼珠子一轉,扯著警察哭喊起來,
“我們家可是做跨國金屬行業的,是當老闆的,怎麼可能缺他們那兩三百萬?”
“肯定是這個女人勾引我兒子不成,反咬一口!”
“你們得給我個說法,今天我兒子的名譽要是毀了,我就一頭撞死在這兒!”
她一邊哭一邊蹬腿,頭髮也抓得亂糟糟的,活脫脫一副撒潑耍賴的模樣。
我冷漠地看著他們,手中的錄音筆點開了播放。
隨著周浩囂張的語氣響起,周浩母子的臉色由白轉青。
可他們依舊不肯認輸,周母突然撲向我,想搶奪我手裡的錄音筆,嘴裡罵道:
“你這個狐狸精,肯定是你勾引我兒子不成,故意陷害他!”
警察立刻上前攔住她,將她拉開。
周母見撒潑沒用,又開始哭訴,
“我兒子不容易啊,起早貪黑上班,好不容易相親想找個物件,結果遇到這種女人!”
“不僅不珍惜,還想坑他的錢,我們母子命怎麼這麼苦啊!”
我眼神里滿是鄙夷,冷冷開口,
“你們的時間是時間,別人的時間就不是時間嗎?”
“相親是雙方自願的事情,不合適可以好聚好散,你憑什麼以此為由敲詐勒索我們?”
兩人被我嗆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反駁。
而另一邊警察雷厲風行地說:
“我們已經核實好證據的真實性,確定你有敲詐勒索的嫌疑。”
“現在正式對你進行批捕拘留,後續將移交檢察院審查起訴。”
周浩如遭雷擊,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如紙。
警察拿出手銬,走到周浩面前。
周浩終於慌了神,哭喊著,
“我錯了!你們原諒我吧,我把錢都還給你們!我再也不敢了!”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警察強行將他的雙手銬住,推著他往拘留室走去。
周母跟在後面哭嚎著,
“不要帶走我兒子!我求求你們了!”
但她被警察攔在外面,只能不停地撞著門。
處理完周浩,警察對我們幾位受害人說:
“後續我們會依法追繳周浩的非法所得,返還給你們。”
“感謝你們提供的證據,讓我們能順利將他繩之以法。”
我們紛紛向警察道謝,李婷站在我旁邊感嘆,
“總算讓這個騙子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但周浩被刑拘的第三天,我卻收到了一張法院的傳票。
不是我起訴周浩母子,反而是他們以惡意陷害為由,
把我和李婷等幾位受害人告上了法庭。
訴狀裡說,所有證據包括錄音都是我誘導他的前提下收集的。
並且詳細列舉了向我們提出索賠的理由,每一個都看似合理。
我冷笑,他這是想渾水摸魚,把犯罪包裝成糾紛。
我火速聯絡了律師,律師拍著胸脯跟我說:
“放心,我從來沒見過這麼簡單的案子,咱們穩贏。”
開庭那天,周浩母子早早地等在法院門口。
周浩因為取保候審暫時出來,臉上沒了之前的囂張,卻多了幾分陰鷙。
周母依舊是那副撒潑的模樣,見了我們,就扯著嗓子喊,
“大家快來看啊!這兩個女人聯合起來陷害我兒子,還想毀了我們家!”
周圍路過的人紛紛側目,有幾個不明真相的還想上前詢問。
我身邊的律師直接拿出律師函,冷聲說道:
“再惡意誹謗,我們將一起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周母這才悻悻地閉了嘴,卻還是用怨毒的眼神盯著我們,彷彿我們挖了她家的祖墳。
法官宣佈開庭後,周浩的律師率先開口,無非是那套陳詞濫調。
說周浩只是正常相親,所謂的敲詐勒索都是我和李婷等人捏造的。
不僅監控是剪輯的,錄音是偽造的,
甚至說幾十位受害人都是我花錢僱來的群演,目的就是為了毀掉周浩的名聲。
還拿出了幾張模糊的截圖,說那是我給幾人轉錢的證據。
周浩坐在原告席上,跟著附和,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
“法官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
“盛欣欣就是因為相親時我沒看上她,她懷恨在心,才聯合這些人陷害我!”
“我家做跨國金屬生意,家大業大,怎麼可能缺那點錢去敲詐別人?”
“跟我相親還不嫁給我,耽誤我時間,賠我點錢不是天經地義嗎?”
他轉頭瞪著我,眼底滿是怨毒,
“你打了我那一下讓我好幾天沒法工作,損失上百萬,讓你賠二百萬都算少的!”
“在大公司上班賺那麼多錢,拿出一點來賠償我怎麼了?”
他說著,還故意挺了挺胸膛,彷彿自己真的是什麼豪門少爺。
我看著他拙劣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輪到我方發言時,早有準備的律師直接將一疊證據摔在桌上,擲地有聲,
“這些是經過專業機構鑑定的報告,所有監控跟錄音證據都不曾經過剪輯。”
律師頓了頓,又拿出幾十位受害人的銀行流水和聊天記錄,
“這些受害人分佈在不同城市,從事不同行業,彼此素不相識。”
“請問我的當事人要如何花費重金,能讓這麼多素不相識的人證詞嚴絲合縫?”
“至於轉賬記錄,經過鑑定,也是PS的。”
一連串的證據砸下來,周浩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的律師也啞口無言,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周母見勢不妙,直接拍著桌子站起來,在法庭上怒罵,
“他們肯定是買通了鑑定機構,我兒子是冤枉的,你們不能這麼欺負人!”
她一邊喊,一邊往法官面前衝。
法警立刻上前攔住她,她就躺在地上打滾,
“沒天理了!有錢有勢的就能隨便陷害普通人了!”
“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我就死在法院裡!”
整個法庭被她鬧得雞犬不寧。
法官多次警告,她卻置若罔聞,嘴裡還罵著不堪入耳的話。
說警察和法官都是被我們收買了,沆瀣一氣為難他們母子。
周浩見他母親鬧起來,也跟著附和,拍著桌子喊,
“對!你們就是沆瀣一氣!”
“盛欣欣在大公司上班,有的是錢,她肯定買通了所有人!”
“我要求重新鑑定證據,我要求換法官!”
我冷笑,先是汙衊警察,現在汙衊鑑定機構和法官。
他們母子倆真是想把牢底坐穿了。
果不其然,法官被他們母子的行為徹底激怒,拿起法槌重重一拍,
“原告方多次擾亂法庭秩序,無視法庭規則,現予以警告!”
“若再繼續,將依法採取強制措施!“
法警的手按在警棍上,冷冷地盯著母子倆。
二人這才不敢再撒野,卻依舊不服氣地瞪著我。
我當著周浩母子的面提交了一個證據。
周浩總是掛在嘴邊吹噓的跨國金屬生意,其實只是縣城的小五金店!
開在最偏僻的小巷子裡,店內滿是髒汙。
他口中的高定西裝,是網上39.9買的假款,他一直當真的吹噓。
所有的謊言被一一戳破在場所有人都被周浩的欺騙震驚了,議論紛紛。
周浩不死心,還在喃喃自語給自己挽尊。
證據鏈全部齊全,
法官當場宣判,駁回周浩全部的訴訟請求。
至於最開始的案子,還是按照敲詐勒索提起公訴。
等待周浩的,依舊是法律最嚴厲的審判。
我站起來大喊,
“等等!”
周浩還以為我終於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自信地笑了起來,
“你醒悟得還不算晚,快點承認讓他們把我放出來,我還能考慮跟你結婚。”
我對於這麼不要臉的話充耳不聞,向法官說:
“我方現在要訴訟周浩誣告,要求他賠償我們幾人的精神損失費。”
“總計二百萬!”
法官當庭應允,要求周浩儘快賠償。
原本想借著我們不勞而獲的二百萬,現在反而欠到了自己頭上。
恐怕即使他家的五金店,也遠遠不夠。
周浩臉色慘白地癱在凳子上,任由法警像拖死狗一樣將他帶走。
我看著法院的大門,心裡也終於放下了一塊石頭。
不是因為贏了官司,而是因為正義終究沒有缺席。
那些作惡的人,終究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本以為事情到這裡就結束了。
周浩一家經此一劫,就算不死心也該收斂幾分,專心準備賠償款。
可我還是低估了他們的厚臉皮
我剛走到小區樓下,就看到周母坐在臺階上,手裡拎著個破布袋。
看到我便立刻衝上來抱住我的腿,哭喊道:
“盛小姐,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家吧!”
“我們把房子賣了也賠不起啊,你就撤訴吧!”
我用力掙脫她的拉扯,
“你們的所作所為,都是你們選的,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周母又開始撒潑,躺在地上打滾,
“你要是不幫我,我就住在你家樓下!”
“反正房子也被封了,我就纏上你了!”
“不僅讓你沒法出門,還要讓你小區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惡毒的女人!”
她的喊聲再次吸引到了路過的鄰居。
本以為可以像最開始那樣利用輿論將我汙衊,周母一邊鬧事一邊得意地看著我。
可事情並沒有如她預想般發展。
周圍鄰居早就聽說了周浩被拘留的事情,知道他們母子是什麼貨色。
此時紛紛自發地開始驅趕周母,有幾個還專門替我說話。
我拿出手機,當著她的面撥通了報警電話,
“警察同志,有人在我家樓下惡意騷擾,麻煩你們來一趟吧。”
周母臉色一白,怒罵道:
“你這個小姑娘,怎麼這麼咄咄逼人?知不知道得饒人處且饒人的道理!”
我冷笑,
“你和周浩威脅要拘留我的時候可沒提過什麼得饒人處且饒人。”
警察很快就到了,不由分說將周母“請”上了警車。
被告家屬威脅原告可是很嚴重的事情,相信他們母子倆很快就能在拘留所裡團聚了。
沒過幾天,周浩的敲詐勒索案也迎來了最終判決。
因為涉案人數眾多,涉案金額累計超過百萬,情節惡劣。
法院依法判處周浩有期徒刑,並處罰金,責令其退賠所有受害人的經濟損失。
周母也因誣告和鬧事,一同被判刑。
判決下來的那一刻,我也收到了法院的通知。
周浩名下的所有財產,包括他家的五金店,都被查封拍賣。
那個他們吹噓了一輩子的跨國金屬生意,最終以這樣的方式,徹底煙消雲散。
周浩的父親得知訊息後,氣急攻心,突發腦溢血住進了醫院。
家裡的頂樑柱倒了,五金店也被迫關門。
而周浩的公司聽說了他的所作所為,立馬將他開除劃清界限。
而作為過錯方的周浩,自然是一分賠償都拿不到。
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徹底陷入了絕境。
周浩的舅姥爺也受到周浩的連累。
本就是警局外包的保潔,卻被周浩當成作惡的擋箭牌,一把年紀被勸退。
舅姥爺把怒火全撒在了周浩家身上,每天都去騷擾要錢。
周母因為年紀大被保釋,在家照顧丈夫。
一邊要面對鉅額的債務,一邊要承受周圍人的指指點點。
往日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整個人瞬間蒼老了十幾歲。
經此一事,周浩母子終於嚐到了自己種下的苦果。
他們再也沒有精力來針對我,反而開始想方設法地求我原諒。
周母曾多次跑到我家樓下,堵著我痛哭流涕地道歉。
說自己當初鬼迷心竅,周浩也被自己寵壞了。
求我高抬貴手,放過他們一家人。
甚至還跪在我面前,磕著頭說只要我肯原諒,她做牛做馬都願意。
我看著她那副狼狽的模樣,心裡沒有絲毫同情,只有一絲漠然。
當初他們不顧一切地逼我、陷害我,如今落得這般下場,不過是咎由自取。
我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針對你們,是你們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這步的。”
“法律已經給了你們公正的判決,我沒有權利原諒你們,也不想原諒你們。”
說完,我便轉身離開,再也沒見過他們。
後來聽說,周母走投無路,只能帶著癱瘓的周父遠走他鄉打工掙錢。
可惜名聲臭了,沒人願意僱傭她。
最後淪落到上大街乞討還錢。
而周浩,因為在監獄裡表現惡劣,多次違反監規,被加刑一年。
這輩子恐怕都要在監獄裡度過了。
而那個把我推向火坑的姑媽,也迎來了屬於她的報應。
當初她為了攀上週浩這門親事,不僅把我的資訊告訴了周浩,還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責我。
甚至在周浩母子鬧事的時候,還幫著他們說話。
這些事情被親戚們知道後,大家都對她嗤之以鼻。
親戚們都清楚,姑媽一向嫌貧愛富,總想靠著攀附別人走捷徑。
這次看走眼,不僅沒攀上所謂的豪門,還害得我差點身敗名裂。
大家都覺得她做事太過分。沒有一點親情味。
我的父母更是對她破口大罵,發誓再也不跟她來往。
逢年過節走親戚,大家都刻意冷落她,沒人願意跟她說話。
她想跟親戚們拉近關係,也都被大家婉言拒絕。
最後落得個眾叛親離的下場,成了親戚們口中的笑柄。
而我,在解決了所有的麻煩後,正式回到了公司上班。
公司的領導和同事們,都看清了事情的真相,對我多了幾分敬佩。
之前那些竊竊私語和異樣的眼光,也都消失不見。
我依舊認真工作,努力生活。
憑藉著自己的能力,很快就得到了晉升,事業更上一層樓。
經歷過這場鬧劇,我更加明白:
面對不公和惡意,一味的退讓和妥協,只會讓惡人得寸進尺。
只有勇敢地拿起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己,反擊回去,才能讓那些作惡的人付出代價。
也讓我看清了人心,有的人看似親近,實則只在乎自己的利益。
而真正的正義,永遠不會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