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場悔婚,只因三歲侄女送的舊兔子_第4章 所有人都站在道德制高點審判我
所有人都站在道德制高點審判我,沒人願意聽我半句解釋。
但我早已預料到所有後果,默默忍受著所有非議與委屈。
我在等,等一個一擊致命、徹底翻盤的時機。
中午十二點,公司樓下人聲鼎沸。
謝家全員齊聚門口,聲勢浩大。
謝振山、劉慧蘭手捧鮮花,帶著氣球綵帶,擺出心形陣型。謝景琛單膝跪地,手持鑽戒與平安符,身後還跟著專業攝像記者,擺明了要當眾逼我回頭,坐實我任性絕情的罪名。
圍觀路人層層圍堵,議論紛紛,鏡頭全程直播。
謝景琛抬頭望著樓上的我,聲音深情懇切,傳遍整條街道:“菲菲!我一步一叩上山求來的平安符,已經徹底淨化所有晦氣!”
“婚房、傢俱、婚品全部換新,糯糯也經過道觀祈福,所有不祥盡數消除!”
“我重新定製了鑽戒,我們重新求婚、重新婚禮,過往所有誤會一筆勾銷,嫁給我好不好?”
“嫁給我!重新開始!”
謝家親友帶頭吶喊起鬨,圍觀路人紛紛附和,聲勢浩大。
所有人都在逼我妥協,逼我原諒,逼我重回這罪惡的牢籠。
“這麼好的老公和婆家,不知足也就罷了,還當眾擺臉色,太不識好歹!”
“矯情過頭就是惡毒,錯過了謝家,看誰還敢娶你!”
嘲諷謾罵的聲音此起彼伏,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這時,謝家人紛紛上前鞠躬道歉,姿態卑微至極。
謝景峰帶著張晚禾,牽著額頭貼著紗布、滿臉驚恐的謝念糯,當眾重重跪下。
小小的孩子被嚇得渾身顫抖,淚眼朦朧,機械地不停磕頭:“嬸嬸原諒糯糯......糯糯再也不敢了......”
稚嫩驚恐的模樣,讓圍觀路人紛紛心軟,心疼不已。
所有人都認定,是我太過冷血、不近人情。
我站在臺階之上,望著眼前這場精心編排的鬧劇,只覺得無比噁心。
他們想用全網輿論、道德綁架、眾人施壓,逼我嚥下所有委屈,認命嫁入惡魔之家。
可惜,他們打錯了算盤。
我邁步下樓,迎著無數鏡頭與目光,語氣鏗鏘,字字決絕:“不必演戲了。”
“我陳菲菲,就算終身不嫁、孤苦一生,也絕不可能嫁入謝家!”
“你們死心!”
話音落下的瞬間,謝景峰臉色驟變,猛地起身衝過來,狠狠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兇狠,強行拖拽。
劉慧蘭立刻上前按住我的另一側胳膊,母子二人一左一右,強行將我禁錮住。
“菲菲,別犟了!有什麼委屈回家慢慢說,一家人沒有解不開的仇!”
眾人只當是家庭糾紛、長輩勸和,無人阻攔,甚至紛紛勸說我順勢臺階下。
只有我清楚,他們撕破所有偽裝,打算強行擄走我,徹底將我囚禁掌控。
我劇烈掙扎,厲聲呵斥:“放開我!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是犯法的!”
謝景琛快步上前,眼底依舊是那副深情溫柔的模樣,語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偏執:“菲菲,別怕,我們只是回家好好溝通。”
“我太愛你了,我不能失去你。”
溫柔的話語,包裹著最惡毒的惡意。
就在我即將被強行塞進車裡的瞬間,一股詭異的甜香撲面而來,瞬間侵入鼻腔。
是迷藥!
大腦瞬間一陣眩暈,四肢迅速發軟,意識開始模糊失控,身體徹底不受自己掌控。
所有掙扎盡數失效,耳邊的喧囂漸漸模糊。
我徹底明白,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我。
他們容忍我的悔婚、卑微道歉、全網演戲,只是為了耗盡我的退路,當眾擄走我,讓我淪為第二個張晚禾,終生被囚禁、被掌控、被折磨。
意識混沌之間,我聽見自己僵硬麻木的聲音,順從地應聲:“好,我跟你們回家。”
身體不受控制地被塞進後座,車門重重關閉,徹底隔絕外界所有光亮。
絕望瞬間吞噬全身,我緩緩閉上雙眼,淚水無聲滑落。
可我眼底,沒有半分慌亂,只剩極致的冷靜。
我等的機會,終於來了。
5
黑色轎車急速駛離人群,擺脫所有圍觀鏡頭,一路疾馳。
車內氣氛壓抑死寂,暗流湧動。
司機位的謝景峰,原本怯懦卑微的神色徹底消失,眼底滿是緊張不安,車速極快,心神不寧。
副駕駛的謝振山面色沉穩,語氣故作淡定:“慌什麼?一點小事而已,例行檢查罷了。”
可他緊繃的後背、緊握的雙拳,早已暴露了內心的恐慌。
第二排的張晚禾,死死扒著車窗,眼底藏著極致的希冀,不停望向身後。
我癱在後座,靠在謝景琛懷裡,藥效侵蝕神經,身體僵硬遲鈍,感官卻依舊清晰,將車內所有人的神色、動靜盡收眼底。
“老二媳婦,抱好孩子,安分一點。”
劉慧蘭冷聲開口,刻意加重了“孩子”二字,帶著赤??裸的威脅。
張晚禾渾身一僵,眼底所有希冀瞬間熄滅,黯淡無光,她默默抱緊懷裡的謝念糯,指尖微微顫抖,不敢再有任何異動。
我心底冷笑。
威脅、掌控、PUA,這就是謝家一貫的手段。常年囚禁受害者,用孩子拿捏軟肋,讓受害者徹底屈服順從,永世無法逃脫。
就在這時,刺耳凌厲的警笛聲由遠及近,穿透街道。
警車快速追來,不多時,數輛警車呈包圍之勢,徹底將謝家的私家車死死堵在道路中央,無路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