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不怕打雷了,也不再需要你了_第3章 3醒來的時候雨已經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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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雨已經停了,外面天灰濛濛的。
玄關處留的燈依舊亮著,沈遇洲一整晚沒有回來。
看,沒有他在邊上,我也熬過了一個雷電交加的雨夜。,
想到這,我忽然想笑一下,嘴角剛扯起來,臉上卻像刀割般的疼。
我抬手一摸,摸到一束乾涸的淚痕。
洗了把臉,我走過去將玄關燈關上。等不回來的人,就不要為他留燈了。
我拿了個行李箱出來,開始收拾我的東西,只屬於我的東西。
可真正收起來的時候,才發現好少。
衣服是特意跟沈遇洲西裝搭的配套的,戒指是和沈遇洲買的對戒。
就連地上的行李箱,都跟沈遇洲的是情侶款。
從十八歲開始,從我失去爸媽開始,從沈遇洲把我從橋上拉下來開始。
我的人生就只有他了。
我跟他就像兩棵樹,底下的根系已經長在了一起,血肉相連,要離開他,無異於剜心割肉。
可是再疼,我也得揮刀。
擦掉眼淚,我把少有的、只屬於我的東西收進行李箱。
然後打電話,將預定的婚禮流程一一取消。
大學畢業那年,沈遇洲的創業遭受了巨大打擊,他背上了鉅額債務。
為了不拖累我,他紅著眼跟我提分手:“周暖,你現在畢業了,以後會有大好的人生,不要跟著我吃苦了。”
“可我的人生就是你啊,我的人生只有你啊。”
我哭著不肯走,拉著他去領了證。
沒有婚禮,沒有祝福,但我心甘情願地跟他在一起。
沈遇洲當時說要給我補一場盛大的婚禮。
可是公司真的好忙,直到去年,我總是有意無意提起這件事,他才鬆口答應準備婚禮。
絕大部分是我在對接,我給相關聯絡人都標上了星號,隔幾天就打電話去問一次進度,樂此不疲。
幾乎所有對接的工作人員都知道,我對這場婚禮有多期待。
“啊?沈太太,是出什麼事了嗎,婚禮如果要延期的話我們可以為您保留的。”
我聲音疲倦:“婚禮不會辦了。”
“我這邊再跟您確認一下,現在要取消的話,定金是沒辦法退的。”
“嗯,不用退定金,確認取消。”
我一個個電話過去取消,可打到婚紗店時,工作人員卻很為難。
“沈太太,今天沈總已經來將婚紗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