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雙胞胎做對照實驗後,父母跌下神壇_第5章 5爸媽和導演組都還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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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和導演組都還有些懵,以為是姜希準備的驚喜。
直到螢幕上的內容開始逐字逐句的顯示出來:
“大家好,我是姜希。
當大家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並非在準備世界巡演,
而是在維也納的一家療養院接受精神康復治療。
首先,我必須向我的姐姐姜盼道歉。
那段指控她敲詐勒索的錄音,是我找人模仿她的聲音錄製的偽證。”
全場譁然,所有人都被這句話震得說不出話。
我站在臺上,震驚地看著螢幕,而爸媽的臉色已經慘白如紙。
信件的內容還在繼續:
“為了讓我的父母在今天有一個完美的收場。
我必須給他們提供一個能夠徹底毀掉姜盼的藉口。
只有這樣,他們才會放過我。
這場所謂的對照組實驗,從一開始就建立在一個巨大的謊言之上。
當年節目組募集的用於‘富養’的八千萬公益眾籌款。
有六千萬被我的父親姜建樹拿去澳門賭輸了。
剩下的一千多萬,被我的母親吳玉梅拿去包養了一個比我大不了幾歲的小明星。”
......”
信件翻到了第二頁,上面是清晰的銀行流水和轉賬記錄。
“導播!掐斷!快掐斷訊號!”
可是導播滿頭大汗地拍打著鍵盤。
“姜教授,控制權被黑了!我們切不斷!”
媽媽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這肯定是有人故意偽造的,我的希希怎麼可能寫這種東西!”
就在這時,信件的畫面消失,螢幕切換成了即時影片連線。
畫面裡,姜希穿著條紋病號服,坐在一個慘白的房間裡。
牆壁上包著厚厚的防撞軟墊。
曾經被我媽每天用幾千塊精油保養的齊腰長髮不見了,
變成了一頭狗啃一樣的短髮。
她慢慢抬起頭,眼神空洞,沒有光亮,眼底是濃重的烏青。
她看著鏡頭,像是在看演播廳裡的每一個人。
“大家好,我是自然組對照實驗的完美標本,姜希。”
姜希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我沒瘋,我只是病了。”
“很意外嗎?”
姜希將袖子一點點捲上去。
白皙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菸頭燙過的陳舊疤痕。
臺下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們口中羨慕的富養。”
“是每天凌晨四點必須起床練琴。”
“彈錯一個音,就要被關進沒有光的雜物間餓一整天。”
“鋼琴考級拿不到第一,就要用菸頭燙自己作為懲罰。”
她把手舉近鏡頭,那觸目驚心的疤痕被放大在全場觀眾面前。
“我的父母告訴我。”
“如果我不聽話,就會落得和姜盼一樣的下場。”
“他們每天都會逼我看姜盼在鄉下撿垃圾、吃餿水的影片。”
“那是他們馴化我的工具。”
我胃裡的酸水壓不住的往上翻湧。
我以為我是對照組的受害者。
原來。
我們都是被他們架在火上烤的試驗品。
爸爸衝著大螢幕歇斯底里地怒吼。
“姜希!你是不是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今天是什麼場合!你趕緊把衣服換了!化好妝再出來!”
姜希沒有理會他的咆哮。
她平靜地從病號服口袋裡拿出一疊厚厚的診斷書,貼在鏡頭上。
“我重度抑鬱三年了。”
“上個月,我在維也納吞了半瓶安眠藥。”
“真可惜,沒死成。”
“然後我就被他們送進了這家封閉式精神病院。”
“也就是你們新聞裡看到的,我在閉關準備世界巡演。”
臺下的記者們瘋了一樣開始狂按快門。
媽媽尖叫著衝上臺,試圖用身體擋住大螢幕。
“別聽她瞎說!她是病了!她腦子不清醒!”
“我們是對她嚴格了一點,那都是為了她好啊!”
可是螢幕太大了,根本擋不住姜希那張絕望的臉。
“姜盼。”
姜希突然叫了我的名字。
我渾身一震,抬起頭。
她的目光穿透螢幕,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對不起。”
這一聲道歉重重砸在我的心臟上。
砸碎了二十年來我對這個雙胞胎妹妹所有的怨恨和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