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失憶後,大小姐她哭着挽留_第10章 10向婉玫的笑容僵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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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婉玫的笑容僵在臉上。
沈燼野沒有等她回答。
他低下頭,輕聲對身邊的孟春棠說了一句“這邊太吵了,我們去那邊坐吧”,然後自然而然地攬上她的腰,繞過向婉玫,朝露臺的方向走去。
向婉玫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注視著沈燼野攜著孟春棠離去的背影,眼裡盛滿了錯愕。
從前沈燼野就是這樣跟在她身後的,她走到哪裡,他就跟到哪裡。
可如今,他護著別人離開,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她。
沈燼野是故意的嗎?還是他真的不記得她了?
向婉玫回過神,抬腳就要追上去。
“婉玫!”
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拉住了她的胳膊。
江修辰站在她面前,臉色不太好看,“你去哪裡?”
向婉玫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的目光越過江修辰的肩膀,焦急地搜尋著沈燼野的身影。
江修辰的臉色又沉了幾分。
他鬆開她的胳膊,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質問:
“婉玫,你對沈燼野還抱著其他心思嗎?”
向婉玫愣了一下,隨即搖頭:
“沒有。我只是有些不理解。沈燼野他…似乎不認識我了。”
江修辰盯著向婉玫看了幾秒,然後放緩了語氣,伸手摟住她的肩:
“婉玫,不重要的人不值得你分心。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他停了停,又說:
“我們的婚事,是不是也該提上日程了?”
向婉玫心不在焉地聽著。
她輕輕掙脫了他的懷抱,含糊地應了一聲:
“嗯,我再與奶奶商量吧。”
話音剛落,向婉玫的目光又不自覺地追隨著沈燼野的方向。
她看見他帶著孟春棠在露臺的沙發上坐下,先替她拉開椅子,等孟春棠坐好後,自己才在旁邊落座。
侍者送來飲品,沈燼野接過來,先遞給了孟春棠。
孟春棠低頭抿了一口,抬起頭衝他笑了笑。
沈燼野也笑了,眉眼舒展,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
向婉玫目睹那一幕,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
那種溫柔,那種體貼,和小心翼翼的呵護。
從前都是屬於她的。
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沈燼野會把這些東西給別人。
向婉玫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裙襬,指節泛白。
她越想越覺得,沈燼野是故意的。
他一定是恨她作了偽證,害他丟了專案、被趕出沈家。
所以才故意在她面前對另一個女人好,裝作不認識她,好讓她難受。
對,一定是這樣。
向婉玫轉身,快步走出了宴會廳。
夜風迎面撲來,吹得她眼眶發澀。
向婉玫坐進車裡,沒有立刻發動引擎,而是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
腦海裡忽然浮現出很多年前的畫面。
那天下著大雨,她放學回家,在校門口看見沈燼野撐著一把黑傘站在雨裡等她。
她那時候正跟沈燼野冷戰,賭氣不理他,故意繞著他走。
沈燼野也不惱,就那麼不遠不近地跟著她。
傘一直往她頭頂傾斜,自己的半邊肩膀淋得透溼。
她走了一段路,實在忍不住回頭,看見沈燼野像一隻被雨淋透的大狗狗,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她心軟了,沒好氣地吼他:
“你就不知道把傘打好嗎?”
沈燼野微微一笑:“我怕你淋著。”
還有一次,她半夜突發高燒,家裡沒人,她迷迷糊糊地給沈燼野打了個電話。
他二十分鐘就趕到了,揹著她跑了三條街去醫院。
她趴在沈燼野背上,燒得暈暈乎乎。
聞到沈燼野身上淡淡的皂角味,覺得很安心。
她嘟囔了一句“沈燼野,你身上真好聞”。
沈燼野的耳朵尖一下子紅透了,揹著她跑得更快了。
到了醫院,醫生問沈燼野是她什麼人。
他喘著氣,說:“我是她保鏢。”
可沈燼野的眼睛一直看著她,裡面的溫柔藏都藏不住。
向婉玫睜開眼睛,看著車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心裡忽然空了一塊。
那些年,她一直被一個人捧在手心裡。
她以為那是理所當然的,以為沈燼野永遠會在那裡。
可現在,沈燼野把那些溫柔都收走了,還給了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