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選錯,我不做他的織女了_第5章 5幾個轎夫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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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轎伕面面相覷,都沒說話。
陸聞栩抿唇,直覺告訴他,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在離他遠去,催促著他揭開簾子。
只是剛伸出手,就被一陌生男子攔住。
正是那位在七夕燈會上與宋絮沅搭訕的男子。
他表情不悅,擋在轎前。
“陸世子對我的未婚妻很感興趣嗎?”
看清了人,陸聞栩反倒鬆了口氣。
從未聽聞江南燕家在京城的未婚妻,相比是哪家久居深閨的小姐。
他抱拳致歉,“是我逾矩了。”
隨後,就朝著宋絮沅受罰的方向走去。
他迫不及待告訴她,燈會上同她搭話的男子是個朝三暮四的壞人,除了他,以前莫要相信其他男人。
可到了地方,那裡什麼人都沒有。
他攔住路過的小廝,“你們府上的絮沅小姐呢?”
“她,她走了......”
還不等小廝說完,陸聞栩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
“她現在倒會用些手段了。”
“罷了,你告訴她,休息片刻就去老地方見面。”
話罷,他笑著拋過去一錠銀子,“賞你的。”
陸聞栩心情大好。
他了解宋絮沅,若她真的討厭一個人的時候,是無悲無喜,連眼神都不肯分過去的。
她還願意用這些小心機吸引他的注意,定是心裡還有他。
陸聞栩在他們曾經約定好見面的包廂等著,還叫人去買了宋絮沅喜歡的酥餅。
人影。
幾個時辰過去,還是不見人影。
他坐不住了。
燈落之時,翻牆進院。
可剛推開宋絮沅的房門,就愣在原地。
裡面空空如也,早就沒了生活的氣息,桌子上擺著的,是這些年他們互通的信件和他所贈的禮物。
一件不少。
陸聞栩終於意識到,她說的離開,不是玩笑。
他臉色驟然蒼白,險些站不穩。
把那對定情時送的耳墜攥在收緊,死死攥在掌心,哪怕鮮血淋漓也察覺不到痛似的。
只是低聲叫著宋絮沅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似乎想到什麼,他紅著眼,看向宋雪饒院子的方向。
......
陸聞栩闖進院子時,宋雪饒嚇了一跳,但並不意外。
“沅沅呢?”
他臉色很冷,眼睛紅得像是要滴血。
宋雪饒哼笑一聲,語調奇怪,“沅沅,叫得真親密啊!”
“不過你的沅沅要嫁人了,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陸聞栩猛地上前掐住她的脖子,“那你之前為何一直暗示沅沅要嫁的人是我?”
他用力到青筋凸起,宋雪饒掙扎,笑得諷刺。
“不然呢,你難不成還要我與她一個外室之女平起平坐,我乃宋府嫡女,容不下這樣的屈辱!”
事已至此,陸聞栩不得不認,他算計一聲,卻反過來被她設了局。
他鬆開手,咬牙極力壓制心中怒火,“沅沅去哪兒了?”
宋雪饒本想開口諷刺,可看到他眼中的殺意,愣了一下。
“江南。”
“七夕之後,她就答應母親嫁去江南。”
陸聞栩猛地抬頭,心口一痛,嘔出一口血來。
白日轎子裡的人,是宋絮沅。
他就晚了一步,只有一步!
可他誰也怨不了,一切都是自己的錯。
宋雪饒見不得他頹廢的模樣,對他潑了杯冷茶。
“你這副樣子是給誰看?”
“就算我告訴你,你會把正妻之位許給她嗎?”
“陸聞栩,是你為了權勢親手推開她,你有什麼資格怪我?”
陸聞栩艱難地扯起唇角,“你說得對,都是我的錯。”
他撐起身子,聲音很低,“現在,我要去把她找回了。”
“宋雪饒,你最好不要再動什麼歪心思,不然沅沅身上的傷,我會一分分討回來。”
他的表情很認真,看得女子背後一涼。
“你不能動我!”
“若沒有我父親助力,你覺得你的世子之位還能坐多久!”
陸聞栩低笑。
“若我知道會失去沅沅,就不會去爭這職位。”
他踏入黑夜,眼角猩紅。
若沒有沅沅,這一切,還有什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