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管代練叫暗戀？_第4章 4事實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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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林薇的預感是對的。

三天後，學校論壇上出現了一個熱帖。

標題：《扒一扒那個把舔狗當ATM的985女神》

我點進去一看，內容寫得聲情並茂，繪聲繪色地描述了我如何“利用感情欺騙”“玩弄純情少年”“詐騙錢財”。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說的是誰。

評論區一開始還有人附和：

“這也太噁心了吧？”

“把人當傻子耍？”

“虧她還是985的學生，人品這麼差？”

但很快，風向就開始變了。

先是有人貼出了顧景川在酒吧炫耀“我的舔狗”的影片截圖。

然後是有人扒出了顧景川之前發的朋友圈，內容全是“今天的早餐又是她送的”“論文寫完了，效率還行”之類的炫耀言論。

接著，最精彩的部分來了——

有人匿名發了一段聊天記錄截圖。

內容如下：

A：【川哥，你那個舔狗能不能借我用用？我也想讓她幫我寫篇論文。】

顧景川：【行啊，不過我告訴你，她可不是免費的。】

A：【啊？還要錢？】

顧景川：【廢話，你以為人家白乾活？一頓早餐300，一篇論文2000，明碼標價。】

A：【臥槽，這麼貴？那你給了多少？】

顧景川：【我給了多少是我的事，你管得著嗎？反正老子有的是錢。】

這段聊天記錄一齣，評論區徹底炸了。

“等等，所以他自己知道是要花錢的？”

“那他之前裝什麼受害者啊？”

“笑死，自己花錢買服務，還以為是人家暗戀他？”

“這不就是典型的自我感動型ATM嗎？”

帖子熱度越來越高，最後驚動了管理員。

管理員直接把帖子刪了，理由是“涉及個人隱私”。

但已經來不及了。

截圖早就傳遍了各個群聊。

顧景川徹底出名了。

不過是以“年度最佳ATM”的名號。

那天晚上，我正在宿舍打遊戲，手機突然響了。

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對面傳來顧景川的聲音。

“沈棠，是不是你乾的？”

“什麼？”

“論壇那個帖子！是不是你找人發的？”

“不是我。”

“不是你還能是誰？！”

“你得罪的人太多了，我怎麼知道是誰。”我語氣平淡，“再說了，那段聊天記錄是你自己發的吧？你要是沒說過那些話，誰能爆得出來？”

顧景川沉默了。

“還有事嗎？沒事我掛了，在打團。”

“沈棠！”他叫住我，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我們能不能見一面？我想跟你談談。”

“談什麼？”

“談談我們之間的事。”

“我們之間沒有事。”我說，“錢貨兩清，互不相欠。你要是還想續費，歡迎找我。要是想敘舊，那就算了。”

“你——”

“掛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順手把他的號碼拉黑了。

陳橙在旁邊嗑著瓜子看戲：“又是那個ATM？”

“嗯。”

“他還想幹嘛？”

“大概是不甘心吧。”我活動了一下手指，“習慣了被人捧著，突然發現捧著他的手是收費的，受不了這個落差。”

“那你要見他嗎？”

“見他幹嘛？浪費時間。”我重新戴上VR眼鏡，“有這個時間，不如多打兩局。”

陳橙笑了：“沈棠，你真的好酷。”

“謝謝誇獎。”

我正準備投入下一局遊戲，腦海裡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叮！】

我愣了一下。

什麼聲音？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成就——“反向PUA大師”】

【獎勵：商業天賦+50，啟動資金100萬元】

【新任務已解鎖：建立個人工作室，將代練/代寫業務正規化】

我摘下了VR眼鏡。

“......什麼情況？”

【您好，我是“搞錢系統”，編號001。從您第一次進行有償服務時，我就已繫結在您身上。】

【本系統宗旨：讓每一份付出都有回報。】

【當前進度：已完成新手引導階段，正式進入主線任務。】

我愣了好幾秒。

然後緩緩開口：“所以，我這三年做的那些事，你都看到了？”

【是的。您的每一次服務，我都進行了記錄和評估。】

【評分：S級。您是我見過最有商業頭腦的宿主。】

我沉默了片刻。

然後笑了。

“這個系統，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