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閨蜜離開渣男被潑硫酸後,我重生了_第8章 8一個月說長不長

勸閨蜜離開渣男被潑硫酸後,我重生了發布時間:2026-07-23作者:好故事

8

一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夠宋荀換個新女友,也夠他在大街上跟新女友打一架。

影片是趙瑩被拉黑前最後一刻轉給我的。她大概覺得發這個能讓我消氣。影片裡宋荀和學妹站在商場門口,學妹把奶茶砸在他身上,珍珠和椰果黏在他的白襯衫上,像一張弄髒的畫布。

“二十萬彩禮都拿不出來你跟我談什麼結婚!”

學妹的聲音尖得手機揚聲器都在抖。

“你家不是說你條件好嗎?不是說有房有車嗎?婚房呢?車呢?拿出來啊!”

宋荀的臉漲成豬肝色,伸手去拉她,被她一把甩開。

他嘴唇動了動,擠出一句“你聽我解釋”,學妹已經轉身走了。

高跟鞋踩得比林之之摔門那次還響。

我把影片關掉了。

宋荀的報應不需要我動手。

他這種人,一輩子都在等一個女人倒貼,等一個林之之包攬婚房首付、包攬裝修家電、包攬他所有的爛攤子。一旦沒有,他連體面都維持不住。

但我想不到下一個來找我的人,是宋母。

她坐在我對面的卡座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穿著一件藏藍色的針織開衫,和婚禮上那個指著我說“不守規矩的女人”判若兩人。

她給我倒了杯茶,茶壺端得很穩,倒了七分滿,杯底在瓷盤上落定,發出一聲輕響。

“娜娜,之之那孩子......在看守所裡瘦了很多。她媽天天哭,眼睛都快哭壞了。”

我沒有碰那杯茶。

宋母的手交疊在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我今天是來求你的。”

“我知道之之對不起你。但她還年輕,她還有一輩子要過。”

“只要你願意出具諒解書,法院那邊就能輕判。”

“我保證,以後她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我們全家都記你的恩情。”

她說完抬起頭看我,眼眶是紅的,但沒有林之之那種刻意的表演感。她是真的在求。

我端起那杯茶,看了一眼杯底舒展開的葉片,放回桌上。

“諒解書,我可以出。”

宋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但我有條件。”

“你說,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我看著她的眼睛:

“林之之在法庭上,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全部事實說出來。包括她去夜店鬼混卻栽贓給我,包括她捏造我挑撥離間的謊言,包括她兩次準備硫酸的全過程。全部。一個字都不許漏。”

宋母的臉一點一點地白了。

她的聲音在發抖:

“這樣之之就全毀了。”

“這些話說出來,她就再也沒有翻身的餘地了。所有人都會知道她做了什麼......她以後怎麼嫁人?怎麼找工作?怎麼——”

我把茶往她面前推了推。

“她衝我潑硫酸的時候,沒想過我會毀。”

宋母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光從午後慢慢移到了傍晚,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坐在那裡,肩膀塌下去,整個人的精氣神像被抽掉了一半。

最後她點了頭。

“好。”

法庭上,旁聽席上坐滿了人,有記者,有看熱鬧的網友,有林家和宋家兩邊的親戚。

我在人群裡看到了周悅和趙瑩,她們縮在最後一排角落裡,對上我的目光時立刻低下了頭。

林之之被帶上來的時候,我幾乎沒認出她。

她瘦了兩圈,看守所的馬甲空空蕩蕩地掛在身上,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頭髮剪短了,露出青青的頭皮。臉上沒有任何妝容,皮膚蠟黃,嘴唇乾裂,眼窩陷下去兩個深坑。

她低著頭,站在被告席上。手銬在腕間閃著冷光。

法官讓她陳述事實。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沒有恨,沒有憤怒,沒有婚禮上那種歇斯底里的瘋狂。

“我......”

“去年十二月,我跟宋荀說娜娜去夜店點男模,實際上是我自己去的。我怕宋荀查崗,每次都報娜娜的名字和住址。一共去了七次。”

旁聽席上一片低低的譁然。

宋荀坐在第三排,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婚禮前夜,我去娜娜家跟她說宋荀出軌了。她勸我和好。我說她罵我,她在朋友圈暗示她害我,其實她全程都在勸和。是我逼她幫我罵宋荀,她沒有,我就記恨她。”

“婚禮當天,我帶了一瓶硫酸。濃度百分之九十八的工業硫酸。藏在婚紗的暗袋裡。我打算等宋荀悔婚之後潑在娜娜臉上。”

“這瓶硫酸,是我婚禮前三天就準備好的。不是臨時起意。我查過化學燒傷的後果,我知道硫酸能燒穿皮膚和脂肪,燒到骨頭。這些我都知道。”

她的聲音越來越平。

一個接一個的事實從她嘴裡吐出來,沒有任何修飾,像照著稿子念。

“我捏造了所有關於娜娜挑撥離間的謊言。她沒有攛掇過我分手。去夜店的人是我,點男模的人也是我。她替我背了兩年的黑鍋。”

旁聽席上的議論聲越來越響。有人在拍照,有人在錄音,有人在低聲罵“太歹毒了”。

林之之的肩膀開始抖。

說到最後,她已經哭不出聲了。眼眶裡蓄滿了淚,但掉不下來,像一口枯井底部最後一點溼泥。

“......全部屬實。”

法官敲槌。

散庭的時候,人群往門口湧,嗡嗡的議論聲像潮水。我站起來準備走。

“娜娜。”

她的聲音從被告席上傳來,輕得幾乎被腳步聲淹沒。

我停下腳,轉過身。

她隔著欄杆看我。手銬磕在鐵欄杆上,發出細碎的金屬聲響。她的嘴唇動了很久,才擠出一句話。

“你能不能原諒我。”

陳述句,不是反問。聲音沒有起伏,像在問一個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

我站在旁聽席的欄杆外面看了她很久。

看她的臉,看她被剪短的頭髮,看她腕間的手銬,看她陷下去的眼窩裡那片乾涸的淚痕。上輩子硫酸灼穿角膜之前最後的畫面也是這張臉,只不過那時候她笑得很得意,笑得很痛快,笑得像終於打贏了一場仗。

“我原諒你。”

她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

“但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讓你靠近我半步。”

說完,我轉身走出法庭。

陽光從走廊盡頭那扇門照進來,打在我臉上。

我推開門,走進那片光裡。

這一次,臉是自己的,路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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