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給助理準備零食櫃後,我離婚了_第7章 7晚上哄安安睡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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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哄安安睡著後,我靠在床頭刷手機。
那個【omg你嚇到我啦】的帖子還在,蘇錦月的評論底下已經吵成了一鍋粥。
有人說她造假,有人說她綠茶,還有人把江清辭的公司扒了出來。
我劃了兩下就關了。
沒意思。
第二天早上律師通知我,江清辭那邊同意協議離婚,條件是要求見面談一次。
“周女士,您看......”
“不見。”
過了十分鐘律師又發來訊息,“他說不見面也行,但他必須跟您通一次電話。”
我想了想,回了個“好”。
電話打過來時是晚上八點。
“周婉。”
他的聲音很疲憊,像幾天沒睡過覺。
“我看了監控。”
我沒說話。
“從錦月第一天進公司開始,你從來沒主動招惹過她。每次都是她先挑釁,是我沒看出來。”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
“安安喝牛奶那件事,我逼問了她很久,她最後才承認自己見過那個便籤,可是我真的不清楚安安對牛奶過敏。”
“說完了?”我問。
那邊沉默了。
“江清辭,你看了監控,那你看見安安為什麼喝牛奶了嗎?”
電話那頭忽然沒了聲音。
“他以為喝了牛奶你就不生氣了。”
我語氣很平淡,“他才六歲,關在雜物間一整夜的時候,他哭到暈過去之前還在喊爸爸別生氣。”
“江清辭,你讓他喝牛奶的時候,他連說不的權利都沒有。”
江清辭的呼吸變得很重。
“我錯了。”
“你錯哪兒了?”
他又沉默了。
“你錯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錯什麼。”
我說,“你總覺得是蘇錦月在中間挑撥,安安摔倒是你親自推的,安安喝牛奶是你親自喂的。”
“她在我面前炫耀你的黑卡,是你親手遞給她的。安安被搶救的時候,我的卡是你親自停的。”
“如果不是我媽來,安安恐怕就…”
我語氣有些哽咽。
“你只是眼瞎嗎?你是心盲。”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很輕的響動,像是什麼東西砸在地上了。
“你把蘇錦月開除了?”
“開了。”
“那她來找你求情的時候,你是不是心軟了?”
江清辭沒說話。
我笑了一聲,“你給她臉色看,她說你對她好是因為愛上了她,你還打了她一巴掌說這輩子只愛我一個人,對不對?”
“你怎麼知道......”
“她發朋友圈了。”
那邊徹底安靜了。
“江清辭,你到現在還覺得問題出在她身上?是你先給了她空子鑽。是她遞刀,你親手捅的我。”
“安安過敏躺在搶救室裡的時候你在哪?你在陪她吃飯。我生理期疼得站不起來的時候你在哪?你在給她上藥。我摔下樓梯頭破血流的時候你在哪?你在教育安安要學會獨立。”
“我把一顆心捧給你六年,你把它踩爛了才回頭問我為什麼不要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
然後江清辭啞著嗓子說了句,“對不起。”
“不用了。”
我掛了電話,把手機扣在床頭櫃上。
月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安安在旁邊睡得正香,小手攥著被角。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第二天協議正式簽了。
房子車子歸我,公司歸他,安安的撫養權在我手裡。
律師說江清辭什麼都沒爭,簽字的時候手一直在抖。
我沒去現場,全程委託律師辦理。
辦好離婚那天,我媽燉了一隻雞,安安啃著雞腿滿嘴油。
“媽媽,以後我們住外婆家了嗎?”
“嗯。”
“那我能不能天天吃外婆做的飯?”
“能。”
安安高興得在沙發上打滾,“太好了!”
我媽從廚房探出頭來笑,“慢點吃,別噎著。”
我坐在餐桌前,看著夕陽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一地金光裡。
心裡空了一塊,但又有一種很輕的鬆快感。
那種感覺就像穿著溼衣服走了很久,終於脫下來晾乾了。
那股不適的感覺,也徹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