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女友讀博七年,她的婚禮卻讓我當哥哥_第9章 9沈梔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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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梔站了起來,手指攥著裙襬。
“是,是我自己寫的。”
她結巴了,一句話也說不完整。
傅明禮皺了皺眉想接過話筒。
“俞教授,關於指導部分......”
“這是沈梔本人的論文。”
俞教授打斷他。
“請回答問題,不要解釋私人關係。”
就在這時,後排的梁喬突然站了起來。
“老師,我這裡有補充材料。”
她把手機連上了禮堂的藍牙音箱。
傅明禮那段錄音,在禮堂迴盪。
“包裝成青年學者夫妻......”
“別弄髒了鏡頭......”
每一個字,都清楚的砸在所有人的耳朵裡。
現場失控了。
臺下的老師和學生開始交頭接耳,議論聲變大。
梁喬紅著眼眶指著傅明禮。
“傅老師,你當我們是什麼?”
“你拿我們當墊腳的,名額說給別人就給別人,用完就扔?”
蔣卓也站了起來。
“傅明禮,你平時裝的人模狗樣的,背地裡這麼噁心!”
他們開始互相指責。
學院秘書走上臺宣讀了處理意見草案。
“沈梔留校推薦暫緩,論文貢獻說明退回重審。”
“傅明禮涉及聘用材料表述不實,暫停相關推薦資格。”
沈梔跌坐在椅子上。
她下意識的去抓傅明禮的袖口。
“明禮,你幫我說說話啊......”
傅明禮甩開她的手。
“材料是你自己交的,這段語音也是被斷章取義。”
他看著俞教授。
“我是被她矇蔽了,她說論文是自己獨立完成的。”
“我只是掛個名幫她潤色!”
沈梔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大叫出聲。
“傅明禮,你現在想把自己摘乾淨?”
“是誰說只要我把指導老師改成你的名字,你就保我留校?”
“你拿我的論文去申報你爸的專案,還暗示我跟周硯斷乾淨!”
傅明禮指著她。
“你閉嘴!你這個撈女。”
“連長輩都能拿來作秀,你的話誰會信?”
“那你呢?”
“你學術造假,昨天彩排還私下收了別人的好處費承諾給名額!”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沈梔伸手去扯他的衣服。
兩人在禮堂裡互相推搡互相揭短。
周圍的老師和學生看著這一幕,眼神里全是鄙夷。
鬧夠了之後,沈梔站在臺下,聲音發抖的問俞教授。
“老師,留校真的不能再走原流程了嗎?”
俞教授沒有回答沈梔的問題。
他轉頭示意學院秘書,將書面通知發到每個人手裡。
紙上蓋著學院的公章。
沈梔留校推薦撤回,重新進入普通招聘流程。
論文需補充貢獻說明和過程材料,否則延緩學位授予。
傅明禮退出相關推薦工作,並被要求迴避沈梔後續的學術事務。
原定的分享會取消。
會議結束後,禮堂裡的人陸續離開。
梁喬和蔣卓走到我面前。
梁喬低著頭。
“硯哥,對不起。”
她捏著手指。
“我當時也是被沈梔騙了,加上想進傅老師的專案組。”
蔣卓也跟著開口。
“是啊硯哥,大家都是多年朋友,沒必要把事情做絕。”
我看著他們。
“你們不是被騙,是選過。”
“選了對你們最有利的一邊。”
他們啞口無言,轉身走了。
幾天後我媽出院了。
我陪她回家,剛走到樓下,就看到沈梔站在那裡。
她瘦了很多,手裡拿著兩樣東西。
一份是重新列印的論文致謝頁。
另一份是那枚發皺的女方兄長胸花。
看到我,她立刻迎了上來掉下眼淚。
“周硯。”
她把致謝頁遞給我。
“我改了,我把哥哥改成了周硯,我七年裡最重要的人。”
她舉起那枚胸花,聲音裡帶著哀求。
“我已經跟傅明禮分開了,婚禮不算數,領證我也會去處理。”
“周硯,我現在什麼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看著那張致謝頁,沒有伸手接。
“沈梔,我不做你的致謝,也不做你的退路。”
我退後一步。
“你把我的名字刪掉,才是最後的一點體面。”
我沒有再看她,扶著我媽走進了樓道。
一個月後。
我媽的身體穩定下來。
我辭掉了那些需要熬夜的私活。
用積蓄開了一個小型學術編輯工作室。
只接署名清楚,流程規範的專案。
沈梔偶爾還會發來很長的道歉訊息。
我沒有拉黑她,只是設定了免打擾,再也沒點開過。
初冬的午後陽光很好。
我媽坐在陽臺的躺椅上。
手腕上重新戴回了那個銀鐲。
她在曬太陽,我在廚房洗菜。
“小硯,晚上想吃什麼?”
我媽的聲音從陽臺傳來。
“下碗麵吧,多放點蔥花。”
銀鐲被太陽照的發亮。
我聽見水開了,起身去給我媽下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