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職場霸凌後,全家六個頂級大佬坐不住了_第5章 5我被抱起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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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抱起來的時候,已經快看不見東西了。
眼皮腫得只剩一條縫,視線裡全是模糊的光影。
但我聞到了爸爸身上的味道。
檀木和菸草混在一起,是他抱我時永遠不變的氣息。
“萌萌,爸爸在,別怕。”
他的聲音在發抖,我從小到大,從沒聽過他聲音發抖。
三舅蹲在旁邊檢查我的瞳孔,語氣剋制但手指微微顫抖。
“過敏性休克前期,再晚二十分鐘就要插管了。”
手指掐著我的脈搏,衝後面吼。
“腎上腺素備好了沒有!”
三舅的醫療團隊在我身後跑動。
有人把氧氣面罩扣在我臉上,有人在我胳膊上扎針。
針扎進去的時候我沒什麼感覺,整個人像泡在棉花裡。
我想說沒事,嘴唇腫得張不開。
三舅撕開我的袖子看了一眼,整個人倒吸一口氣:
“大面積蕁麻疹,喉頭已經開始水腫了,必須馬上送醫院。”
“用我的直升機。”我爸冷冷地說
我被放上擔架的時候,聽見走廊裡很多雜亂的腳步聲。
爸爸始終沒鬆開我的手。
直升機的螺旋槳聲震耳欲聾。
我被推進去的一瞬間,我聽見爸爸衝著外面喊。
“封樓!所有人不許走!”
我在醫院醒來的時候,大舅靠在窗臺上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二舅坐在沙發上翻檔案,看見我睜眼,筆尖頓了一下。
三舅在看我的監護儀資料。
四舅蹲在床尾擺弄一臺攝像機,鏡頭對著我,紅燈亮著。
“你幹嘛?”我啞著嗓子問。
四舅抬頭衝我笑:“記錄一下我們萌萌醒來的樣子,以後打官司當證據。”
“什麼官司......”
五舅坐在床邊削蘋果,看見我睜眼,刀停了一下。
“醒了?餓不餓?”
“五舅......”
“你爸一會兒就來。”
他把蘋果遞過來,削得歪七扭八。
“你三舅說了,沒大事,休息兩天就好。”
我接過蘋果,咬了一口,嚼著眼淚就下來了。
五舅沒說話,拿紙巾遞給我。
等我哭完了,他開口。
“萌萌,你在那個公司,受了多少委屈?”
我搖了搖頭。
大舅掛了電話走過來,在床邊坐下。
他是五個舅舅裡最沉穩的,從來不急不慢。
但今天他的領帶歪了,襯衫第一顆釦子沒系。
他握住我的手,拇指在我手背上輕輕摩挲。
“萌萌,大舅問你一句話,你如實回答。”
我點頭。
“從進那家公司到現在,那個姓季的對你做過什麼。”
“一件一件告訴大舅。”
我張了張嘴。
“不用怕。”
二舅推了推眼鏡,從沙發上抬起頭。
“你二舅是律師,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幫你變成法律武器。”
五舅把水遞給我,我喝了一口。
三舅調低了監護儀的報警音量:“血壓別再飆了,慢慢講。”
四舅舉著攝像機。
“我錄著呢,你說一遍就行,後面的事不用你操心。”
我看著五個舅舅。
他們把我圍在中間,像五堵牆。
我從第一天開始講。
咖啡事件、錄入資料被當眾羞辱、本子被翻拍。
林曉曉被調崗、品鑑會上的公開構陷、搬到B2層。
講到本子被撕的時候,我哭了。
“媽媽畫的那一頁......沒有了......”
整個病房安靜了三秒。
大舅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影繃得筆直。
二舅合上資料夾的動作很重,“啪”的一聲。
三舅的手攥著聽診器,指節發白。
四舅關了攝像機,深呼吸了一下。
五舅把我攬進懷裡,下巴抵著我的頭頂。
“萌萌,哭吧,哭完了,舅舅們幫你出氣。”
爸爸來的時候是晚上八點。
五個舅舅都還在,沒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