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職場霸凌後，全家六個頂級大佬坐不住了_第10章 10她曾經引以為傲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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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經引以為傲的一切。

人脈、地位、作品、名聲，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塊一塊倒塌。

沒有人同情她。

因為她踩著太多人爬上去的事實，已經白紙黑字擺在所有人面前。

周瑤和李可作為證人出庭那天，我陪她們去了。

周瑤在證人席上哭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三年前她剛畢業，滿腔熱血。

把畢業設計交給組長“指導”，然後那件作品再也不屬於她了。

李可沒哭，她的聲音很穩，一字句地陳述，像背了無數遍。

她確實背了無數遍，三年來的每一個夜晚。

她都在腦子裡把這件事從頭到尾過了一遍又一遍。

“我以為是我自己不夠好。”李可在法庭上說。

“我以為是我的設計本來就不值得被署名。”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不是我不好，是她太壞。”

旁聽席上有人在擦眼淚。

季薇薇坐在被告席上，頭髮枯黃，臉頰凹陷。

一個月不到，她老了十歲。

法官宣判的時候，她沒有任何反應。

故意傷害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六個月。

智慧財產權侵權，民事賠償總計四百二十萬。

全行業終身禁入。

法槌落下的聲音很輕。

但對季薇薇來說，那是蓋棺定論。

走出法院的時候，陽光特別好。

周瑤和李可一左一右挽著我。

“萌萌，下一季的設計稿我畫了三個方案，明天給你看？”

周瑤的眼睛是亮的，像剛入行時那樣。

“好，我也畫了新的蝴蝶結變體，到時候一起討論。”

李可突然停下腳步：“前面是不是你五舅？”

五靠在車門上，手裡拎著三杯咖啡。

看見我們出來，衝我揚了揚下巴：“怎麼這麼慢，咖啡都快涼了。”

我跑過去接來，遞給周瑤和李可一人一杯。

五舅打量了一下我們仨，突然笑了。

“挺好。”

“什麼挺好？”

“你現在的樣子。”他開啟車門，“像你媽當年。”

我愣了一下。

“你媽當年也是拉著一幫人一起做設計。”

“她最開心的時候不是自己出作品，是看別人因為她的幫助出了好作品。”

他發動車子。

“你跟她越來越像了。”

我坐在後座，手裡捧著咖啡。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桌布。

那是釋出會上五舅幫我拍的照片。

我站在臺上，手裡舉著獎盃。

背後的大螢幕上投影著那條裙子，蝴蝶結在燈光下微泛著光。

媽媽，我做到了。

你教我畫的裙子變成了真的衣服，穿在了真正的人身上。

你說裙子要有溫度。

現在它有了。

不只是你抱著我的溫度。

還有爸爸、舅舅們、周瑤、李可、林曉曉，所有撐著我的人給的溫度。

我把手機放回口袋。

抬起頭的時候，五舅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

“想什麼呢？笑這麼開心。”

“沒什麼。”

“在想以後的事。”

五舅嗤了一聲。

“以後的事以後再想，先把咖啡喝了，一會兒到工作室你大舅要開會。”

“又開會？”

“你品牌的第一場正式釋出會要定檔了。”

“你大舅說了，規格不能低於四大時裝週。”

“那也太誇張了！”

“他原話，你跟他吵去。”

我靠在椅背上笑出聲。

車子拐進那棟大樓的地下車庫。

20層的燈已經亮了。

那是我的工作室，我的起點，我的未來。

車停穩，我推開門跳下去。

回頭看了一眼五舅。

“五舅，謝謝你。”

他擺手：“謝什麼謝，快上去，你大舅等急了要罵人的。”

我笑著跑向電梯。

電梯門關上前，我聽見五舅在後面自言自語。

“這丫頭，越來越像她媽了。”

聲音很輕。

但我聽見了。

媽媽，我會一直像你。

一直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