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職場霸凌後,全家六個頂級大佬坐不住了_第9章 9音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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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響起。
模特一個一個走出來。
第23號,利落的極簡風。
第25號,大膽的解構主義。
第26號,東方元素混搭。
第27號。
燈光換成了暖白色。
模特穿著我的裙子走出來的那一刻,我透過後臺的螢幕看見全場的反應。
真絲緞面在燈光下流動,像液態的月光。
蝴蝶結領口不是裝飾,而是結構性的,支撐起整件裙子的肩頸線條。
荷葉邊層疊而下,每一層的弧度和間距都經過精確計算,走動時像花瓣在呼吸。
水晶紐扣不是縫上去的,是內嵌式的,在緞面下若隱若現,像清晨的露珠。
全場安靜了兩秒。
然後掌聲像浪一樣湧起來。
我聽見有人在喊:“27號是誰?!”
評委席上有人站起來鼓掌。
後臺的工作人員回頭看我:“你的?”
我點頭。
她衝我比了個大拇指。
評審結果公佈的時候,我已經站在了臺側。
“本次新銳設計師金獎,評委全票透過。”
“27號作品,《蝶》。”
“設計師:謝萌萌。”
燈光打過來的瞬間,我什麼都看不見了。
走上臺的時候腿是軟的,但我逼自己一步一步走穩。
我看見爸爸站了起來。
五個舅舅全站了起來。
爸爸的眼眶是紅的。
大舅在鼓掌,二舅推了推眼鏡,嘴角翹著。
三舅舉著手機在拍。
四舅比我還激動,拍桌子。
五舅衝我揮手,嘴型是:“萌萌最棒。”
主持人把麥克風遞給我。
我握著獎盃,手指冰涼。
全場安靜下來。
幾百雙眼睛看著我。
我深呼一口氣。
“這條裙子,我畫了七年。”
“第一筆是我媽媽握著我的手畫的。”
“那年我十五歲,她說,裙子要有溫度,像媽媽抱著你一樣。”
“兩個月後她走了。”
“從那以後我一個人畫,一畫就是七年。”
“中間這條裙子差點沒了,我的草稿被抄襲過、被撕毀過。”
“有人當著幾十個人的面說我在碰瓷。”
“有人告訴我,我這輩子只配給娃娃畫裙子。”
臺下徹底靜了。
“我信過,我真的以為自己沒有天賦。”
“但今天它變成了一條真正的裙子,穿在了真正的人身上。”
“不是因為我有天賦。”
“是因為我有人一直陪著我。”
我看向前排。
“我爸爸,我五個舅舅,還有跟我一起被傷害過、又重新站起來的夥伴。”
“是他們告訴我,你配得上你畫的每一筆。”
我對著臺下笑了。
眼淚也同時掉了下來。
“媽媽,你看到了嗎。”
“你教我畫的裙子,變成真的了。”
掌聲轟鳴。
爸爸在前排用力鼓掌,一下一下。
五舅哭得稀里嘩啦,被四舅嫌棄地遞了一包紙巾。
大舅沒哭,但他的鼻尖紅了。
二舅在第一排給我豎了個大拇指。
三舅舉著手機,鏡頭對著我,笑得像個孩子。
這一刻,我覺得媽媽在看著我。
她一定在看著。
釋出會結束後。
新聞鋪天蓋地。
“匿名參賽、評委全票透過:誰是謝萌萌?”
“被盜設計的真正主人,七年磨一劍。”
“從倉庫地下室到領獎臺:一個實習生的逆襲。”
四舅的傳媒公司沒有刻意造勢。
事實本身就足夠有力。
行業內的反應來得比我想象中更猛烈。
設計師協會發了宣告,譴責季薇薇的抄襲行為.
並宣佈追溯取消她歷年獲得的所有獎項。
那三座年度最佳的獎盃,被一座一座收回。
季薇薇前公司發了公告,公開致歉並配合調查。
二舅的律師團隊遞交的訴狀正式進入審理程式。
刑事部分:
“故意傷害罪,鑑於過敏性休克差點致人死亡,檢方建議量刑三到五年。”
民事部分。
“智慧財產權侵權,連帶十一起歷史案件,索賠金額加在一起,夠季薇薇還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