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拿我歌奪冠獲百萬,卻只給我三百塊_第7章 7

閨蜜拿我歌奪冠獲百萬,卻只給我三百塊發布時間:2026-07-23作者:文墨生

一年後,我發了我的第一張個人專輯,微光。

專輯裡收錄了十首歌,每一首都記錄了我這一年來的心路歷程。

其中,也包括了那首重新編曲的深海。

這一次的版本,不再是純粹的絕望和壓抑。

在歌曲的結尾,我加入了一段悠揚的絃樂,穿透了深海的黑暗,照亮了前行的路。

專輯釋出會那天,林瀟問我,要不要自己上臺。

我站在後臺,看著臺下黑壓壓的人群,和無數閃爍的燈牌,手心還是會出汗,心跳還是會加速。

但我沒有搖頭。

我深吸一口氣,對她說:“我想試試。”

林瀟笑了,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去吧,你的聽眾在等你。”

我抱著吉他,走上了那個我曾經無比恐懼的舞臺。

聚光燈打在我身上的那一刻,臺下瞬間安靜了下來。

我看到了前排舉著V字燈牌的女孩,看到了坐在角落裡,默默看著我的林瀟,看到了很多很多陌生的,卻又無比真誠的臉。

我閉上眼睛,撥動了琴絃。

第一個音符響起的時候,我知道,我做到了。

我不再是那個躲在陰影裡的槍手,我也不需要任何人來替我發聲。

我就是顧微。

我的音樂,由我自己來唱。

那場釋出會,後來被稱為年度最催淚現場。

我唱到最後一首深海時,全場觀眾跟著我一起,從頭唱到尾。

沒人流淚,但每個人的眼睛裡,都閃爍著光。

釋出會結束後,我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是陳默。

那個被稱為華語樂壇活化石的傳奇音樂製作人。

他已經退隱十年,十年間,拒絕了所有人的邀約。

電話裡,他的聲音有些激動。

“顧微,你的專輯我聽了,很好,非常好。”

“我聽到了你音樂里的靈魂,那是現在這個時代,最稀缺的東西。”

“我手裡有個本子,壓了十年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人。我想,我找到了。”

他邀請我,為他監製的、一部關於憂鬱症題材的電影,創作所有配樂。

我握著電話,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知道,我人生的新篇章,才剛剛開始。

和陳默老師的合作,讓我真正見識到了什麼叫大師。

他對我傾囊相授,從編曲的細節,到對電影畫面的理解,每個環節都親自把關。

我們一起待在錄音棚裡,經常為了一個音符,爭論到天亮。

那段時間,辛苦,但無比充實。

電影上映後,口碑和票房雙雙爆炸。

而我為電影創作的配樂,也拿下了那一年金曲獎的最佳電影配樂大獎。

頒獎典禮上,我穿著林瀟為我挑的禮服,從陳默老師手裡,接過了那個沉甸甸的獎盃。

我站在臺上,看著臺下那些曾經只能在電視上看到的音樂人,第一次,感到自己是他們中的一員。

我說了很多感謝的話。

感謝陳默老師,感謝林瀟,感謝我的公司,感謝我的歌迷。

最後,我說:“我想把這個獎,送給我的外婆。是她讓我知道,即使身處深海,也要仰望星空。”

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我看到林瀟在臺下,大哭起來。

走下臺,我在後臺遇到了一個人。

張浩,一個曾經和我一樣,給別人當槍手的音樂人。

他比我更慘,他代筆了五年,最後被他的兄弟以十萬塊的價格徹底買斷了所有作品的版權,然後一腳踢開。

他看著我手裡的獎盃,眼睛裡滿是羨慕。

“顧微,你真厲害。你做到了我們很多人想做卻不敢做的事。”

我笑笑:“你也可以。”

“我不行。”他搖搖頭,一臉苦澀,“我沒你那麼有才華,也沒你那麼有勇氣。最重要的是,我沒有證據。”

是啊,證據。

我忽然有些慶幸,慶幸我當初保留了所有的原始記錄。

那些東西,不僅是我的心血,更是我在這個名利場裡,保護自己的最後一道防線。

頒獎典之後,公司為我舉辦了慶功宴。

還是那個酒店,還是那個頂層的旋轉餐廳。

這次,我坐在了主桌最中心的位置。

王總也在,他一看到我,就立刻站起來,恭恭敬敬的遞上名片,叫我顧老師。

我沒接他的名片,只是淡淡的點點頭,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有些圈子,我不需要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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