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拿我歌奪冠獲百萬,卻只給我三百塊
我創作金曲《深海》被室友沈月冒名奪冠,她消費我的故事名利雙收還施捨羞辱我,我手握證據曝光真相,親手揭穿她的虛偽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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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事業,走上了正軌。我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開始嘗試着去幫助張浩那樣,有才華卻被埋沒的音樂人。我用我賺到的第一筆錢,成立了一個以我外婆名字命名的基金會,專門用來資助那些有音樂夢想,卻被現實所困的孩子。我不再害怕舞台,我開了自己的巡迴演唱會,場場爆滿。…
我創作金曲《深海》被室友沈月冒名奪冠,她消費我的故事名利雙收還施捨羞辱我,我手握證據曝光真相,親手揭穿她的虛偽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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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事業,走上了正軌。我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開始嘗試着去幫助張浩那樣,有才華卻被埋沒的音樂人。我用我賺到的第一筆錢,成立了一個以我外婆名字命名的基金會,專門用來資助那些有音樂夢想,卻被現實所困的孩子。我不再害怕舞台,我開了自己的巡迴演唱會,場場爆滿。…
我寫的歌《深海》,讓室友沈月拿下了天籟之聲年度總冠軍。
三百萬獎金和天價合約,讓她一夜封神。
慶功宴上,記者問她怎麼創作出這麼震撼人心的歌曲。
她流著淚說,這首歌的靈感,來源於她去世多年的奶奶。
而我,真正的詞曲作者,正以朋友的身份,站在臺下最不起眼的角落。
後來,她從愛馬仕包裡,掏出個劣質的項鍊遞給我。
“微微,這個送你,地攤上買的,三百塊,但心意最重要,對吧?”
“我們是最好的姐妹,你不會跟我計較這些吧?”
我看著她手上那塊百萬名錶,笑了。
回家後,我把我們所有的聊天記錄、歌曲的原始demo,發給了天籟之聲節目組的死對頭,金曲榜的官方微博。
第二天,她從天堂墜入地獄。
她打來電話,聲音嘶啞:“你為什麼要毀了我!”
我平靜的結束通話電話,拉黑。
是你,先毀了我們的音樂。
……
天籟之聲總決賽的綵帶落下的那一刻,沈月成了全國的焦點。
她穿著一身高定禮服,捧著冠軍獎盃,哭的很傷心。
主持人問她,作為本季最大的黑馬,那首原創歌曲深海的創作心路是怎樣的。
沈月哽咽著,說起了她和奶奶的故事。
一個為了支援她音樂夢想,辛勞一生,卻沒能看到她站上舞臺的,已經去世的奶奶。
故事很感人,全場觀眾和評委都很動容。
直播彈幕裡,心疼沈月和月月值得刷了屏。
我站在後臺出口的陰影裡,看著大螢幕上她的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那首歌,叫深海。
詞是我寫的,曲是我譜的。
歌裡的那個奶奶,原型是我外婆。
兩個月前,外婆病危,我因為湊不夠手術費,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離開。
那段最黑暗的日子裡,我寫出了深海。
沈月,她甚至連我外婆叫什麼都不知道。
助理過來催,說月姐慶功宴要開始了,讓我趕緊跟上。
我點點頭,把衛衣的帽子拉的更低了些,融進了黑暗裡。
慶功宴設在全城最頂級的酒店,包下了整個頂層旋轉餐廳。
投資人、節目導演、公司高層,都圍著沈月。
而我,被安排在離主桌最遠的角落,和幾個實習生坐在一起。
沈月換了身紅色的露背長裙,端著香檳,遊刃有餘的穿梭在名利場中。
她偶爾會朝我的方向看一眼,那眼神很輕,完全沒把我放在眼裡。
我們曾在同一間出租屋裡,分一碗泡麵吃。
我們曾約定,她當主唱,我做製作人,一起組建樂隊,去音樂節,去體育館,去所有能唱歌的地方。
現在,她去了。
只有她一個人。
宴會過半,她終於朝我走了過來。
周圍立刻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我身上。
“微微,來,我給你介紹一下。”她親熱的挽住我的胳膊,笑的滴水不漏,“這位是天星娛樂的王總,特別欣賞我的才華。”
那個王總,目光在我臉上肆無忌憚的打量,眼神很油膩。
“小姑娘長的也挺清秀的嘛。”他伸出手,想來拍我的臉。
我下意識的後退一步,躲開了。
沈月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秒,隨即把我拉的更緊,對王總說:“王總,我這姐妹害羞,您別介意。”
她在我耳邊,用很小的聲音說:
“顧微,你瘋了?你知道他是誰嗎?別給我惹麻煩。”
我看著她,第一次覺得她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