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0年,我撿的窮小子是古玩大佬_第1章 重生回90年選親現場
第1章
重生回90年選親現場,全街人都等著我挑中全縣第一溫景然。
我抬手一指角落裡的窮小子:“我選他。”
上一世我瞎了眼選了溫景然,最後家破人亡死在出租屋。
重來一次,我直接朝窮小子撲過去:“大佬!求帶飛!家產分你一半!”
他耳根爆紅:“......家產都給你,你人是我的就行。”
等等?!
說好的高冷禁慾鑑寶大佬呢?
鼻尖縈繞著一股熟悉的檀香味,混著舊木頭和宣紙特有的黴味兒。
我猛地睜開眼。
眼前是“錦瑤閣”古玩店的前廳,紅木博古架上擺著瓷器玉件,牆上掛著字畫,午後的陽光從雕花木窗漏進來。
我愣在原地。
這味道,這光線,這佈局——分明是二十年前。
“瑤瑤,發什麼呆呢?人都在院裡等著了。”父親蘇伯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街坊鄰居都看著呢,你快去瞅瞅,這幾個後生哪個閤眼緣。”
我的心臟猛地揪緊。
腦子裡像被人按了快進鍵,前世那些畫面瘋了一樣湧上來——
溫景然那張斯文敗類的臉,笑著喊我“瑤瑤妹妹”,轉頭就和對面趙掌櫃聯手,把我們家傳世的古玩一件件騙走。
父母外出收貨,半路遭遇意外,雙雙身亡。
我被誣陷倒賣假貨,身敗名裂,最後死在那間陰暗潮溼的出租屋裡,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但那些碎片裡,有一個身影反覆出現——石硯。
前世我落魄到撿垃圾為生時,曾在古玩市場的角落裡見過他。
他蹲在攤前替一個老農鑑一隻破碗,三言兩語點出那是明代民窯真品,老農千恩萬謝地走了。
旁邊有人拉他入夥做大生意,他只擺擺手:“我這一輩子,只認物件不認人。”後來我在報紙上見過他的名字,標題寫著“古玩界最年輕的特聘鑑定專家”。
而溫景然——前世他騙走我家最後一隻成化鬥彩杯那天,笑著對我說:“蘇錦瑤,你這種蠢貨,活該被人吃幹抹淨。”
“瑤瑤?”蘇伯遠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你沒事吧?”
我深吸一口氣,指甲掐進掌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1990年夏。
這是命運的分叉口。前世我選了溫景然,落得家破人亡。這一次——
“爸,我這就去。”
我抬腳往前院走,每一步都踩得極穩。
前院站著四個人,年紀都在十六七歲上下,或侷促或坦然地站在青磚院子裡,旁邊圍了不少看熱鬧的街坊鄰居。
溫景然站在最顯眼的位置。
白色襯衫扎進深色長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鼻樑上架著副銀框眼鏡,整個人透著一股斯文勁兒。
他身後半步,他媽王桂香擠在人群最前面,滿臉堆笑,恨不得把“我兒子最出息”幾個字寫在臉上。
我冷笑。
前世我就是被這副皮囊騙了三年。
目光越過溫景然,落在角落裡的少年身上。
石硯。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上衣,袖口磨出了毛邊,腳上是一雙舊布鞋。身旁站著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扎著兩個小揪揪,緊緊拽著他的衣角。
他身形清瘦,但背脊挺得筆直。
一雙眼睛有著見慣了世事的沉寂,不像十六七歲的人該有的眼神。此刻他正盯著博古架上的一隻青花瓷碗,目光專注,嘴角微微抿著。
我心跳快了一拍。
前世我忽略了這個少年,後來才聽說他在古玩行當裡混出了名堂,一手鑑寶本事連老一輩都服氣。
“蘇老闆,要我說啊,這幾個後生裡最出息的就是景然!”王桂香嗓門大得整條街都聽得見,“今年全縣摸底考第一名,保底也是個重點大學!你們家瑤瑤要是選了他,那可是一步登天!”
旁邊幾個街坊跟著附和。
“就是,溫家小子可是狀元苗子。”
“蘇老闆這眼力勁兒,肯定得選景然啊。”
王桂香越說越得意,聲音又拔高了幾分:“再說了,你們這古玩店天天跟老物件打交道,景然可是讀書人,懂字畫懂文玩,那才是真正的風雅!不像有些人家——”
她眼神斜了斜石硯的方向,故意拖長音調:“窮得叮噹響,還帶著個拖油瓶妹妹,能幹啥?看大門都嫌寒磣。”
周圍響起稀稀拉拉的笑聲。
石硯臉色沒變,倒是他妹妹往他身後縮了縮。
王桂香見我不說話,乾脆走上前來,笑眯眯地拉住我的手:“瑤瑤啊,阿姨可是看著你長大的。你和景然從小一起玩,知根知底,多般配!你放心,等景然考上大學出息了,肯定不會忘了你們蘇家——”
“王阿姨。”我抽回手,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全場聽清,“我選石硯。”
全場安靜了一瞬。
“什麼?”王桂香臉上的笑僵住了。
“我說,我選石硯。”我一字一頓,看著她的眼睛,“這四位裡,我只選石硯。”
王桂香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跟川劇變臉似的。
“你——你這丫頭片子腦子進水了?!”她聲音尖得能劃破玻璃,“放著全縣第一的狀元苗子不要,選個窮要飯的?!你們蘇家這是故意羞辱人呢?!”
她說著就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嚎起來:“老天爺啊!大家夥兒評評理啊!蘇家這是仗著有錢欺負人啊!我兒子堂堂讀書人,被他們當眾羞辱,這日子沒法過了啊!”
溫景然適時露出委屈的表情,低著頭不說話。
周圍人的目光開始變得微妙,有人交頭接耳,有人面露同情。
這時候,一個人從人群裡擠了出來。
林詩晴。
縣城文化館的書畫學徒,穿著一身碎花連衣裙,頭髮披散著,手裡還拿著一卷宣紙,整個人透著一股文藝青年特有的矯情勁兒。
她走到溫景然身邊,柔聲細語地說:“景然,你別難過,真正有風骨的人不會在意這些世俗眼光。”
說完看向我,眼神里帶著居高臨下的憐憫:“蘇錦瑤,你何必這樣羞辱人?古玩行當本就滿身銅臭,景然是讀書人,懂字畫有風骨,你選那個——”她瞥了石硯一眼,“不識字的窮小子,只會拉低你的層次。”
我差點笑出聲。
“林詩晴,你懂字畫?”
她挺了挺胸:“我在文化館當學徒,當然懂。”
“那好。”我指了指櫃檯上掛著的一幅字,“這幅行書條幅,你說說誰寫的,什麼年代,筆法特點是什麼。”
林詩晴愣住了,支支吾吾說不出完整句子。
溫景然見狀,連忙上前救場,擺出一副行家姿態,清了清嗓子:“這幅字筆力遒勁,應該是明中期文人書法,風格類似文徵明——”
旁邊幾個古玩行的老人已經憋不住笑了。
“溫景然,”我笑著看他,“這幅字落款是板橋鄭燮,清代揚州八怪之一,你從哪兒看出明中期的?還有,筆力遒勁這個詞你用來形容鄭板橋的六分半書?你到底懂不懂什麼叫亂石鋪街?”
溫景然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周圍的笑聲更大了。
“還有你,林詩晴。”我轉頭看她,“文化館學徒就這水平?連最基本的朝代都分不清,也好意思說別人滿身銅臭?附庸風雅四個字,你是活生生的註解。”
林詩晴眼眶一紅,轉身就走。
溫景然站在原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時候,對面“寶瑞閣”的趙掌櫃不緊不慢地走過來,笑呵呵地打圓場:“哎呀,年輕人嘛,不懂慢慢學就是了。蘇老闆,你們這錦瑤閣的好東西可不少啊——”
他眼神在店裡掃了一圈,在幾件貴重藏品上多停留了幾秒,嘴角掛著笑,眼底卻沒有溫度。
我心頭一凜。
前世的賬,這人也是主謀之一。
蘇伯遠見場面混亂,趕緊招呼眾人移步前廳:“行了行了,都別吵了。既然瑤瑤選了石硯,那就這麼定了。大家先到前廳坐,我讓人沏茶,順便把今天的事兒敲定。”
眾人呼啦啦往前廳走。
前廳正中央的玻璃展櫃裡,擺著一隻和田玉鐲。
通體潤白,油脂光澤,是蘇家傳了三代的鎮店之寶。
我走過去的時候多看了一眼。
玉鐲還在。
等所有人都進了前廳,蘇伯遠剛要開口,店裡幫忙的老周急匆匆跑進來,臉色發白:“蘇老闆,展櫃裡的玉鐲——不見了!”
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湧向展櫃,玻璃櫃門完好,鎖也沒壞,但裡面空空蕩蕩,那隻和田玉鐲憑空消失了。
“怎麼可能?!”蘇伯遠臉色大變,“剛才還在!”
眾人面面相覷,交頭接耳。
老周擦了把汗:“我問了門口看熱鬧的人,都說沒見人出去,東西肯定還在店裡。但誰動過——”
他猶豫了一下,看向溫景然。
“有人看見,剛才大家往前廳走的時候,只有溫景然一個人單獨靠近過展臺。”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溫景然身上。
溫景然臉色刷地白了:“我——我就是看看字畫,我根本沒碰那個玉鐲!”
“沒碰?”趙掌櫃慢悠悠地開口,“溫家小子,這可就說不清了。這麼多人看著,就你一個人靠近過,東西丟了,你說跟你沒關係?”
溫景然急了:“我真的沒拿!你們可以搜!”
王桂香又開始了嚎啕大哭:“你們這是栽贓!我兒子是讀書人,怎麼可能偷東西!蘇家輸不起就故意陷害!”
林詩晴也站出來維護:“景然不是這種人!你們別冤枉好人!”
場面亂成一鍋粥。
有人提議搜身,有人說要報警,有人已經開始用異樣的眼光打量溫景然。
我站在人群中間,看著這一切,腦子飛速轉著。
前世可沒這一齣。
玉鐲是怎麼丟的?真是溫景然偷的?還是有人趁亂栽贓?
石硯不知什麼時候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說:“蘇姑娘,這鐲子丟得蹊蹺。我剛才看了展櫃,鎖眼有細微的劃痕,是被人用專業工具開的。”
我抬頭看他。
他目光沉穩,聲音很輕:“而且,溫景然靠近展臺的時候,趙掌櫃也在那附近,只是沒人注意到。”
“你覺得是趙掌櫃?”
“不確定。”石硯搖頭,“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如果真是溫景然偷的,他不會蠢到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這更像是有人故意製造線索,把矛頭指向他。”
他看著我,眼神認真:“蘇姑娘,如果你信我,我幫你查清楚。”
“好。”我說,“我信你。”
蘇伯遠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混亂中第一個冷靜下來。
“都別吵!”他一聲厲喝,鎮住了全場,“老周,把前後門都守住了,今天在場所有人,一個都不許走。”
他掃了一眼眾人,聲音沉下來:“店裡東西丟了,這事兒必須查清楚。查不清楚,誰也別想離開。”
街坊鄰居們雖然不情願,但礙於情面,還是配合著在店裡店外幫忙搜尋。
溫景然站在牆角,臉色煞白,額頭上全是汗。他嘴裡翻來覆去就是那句話:“我真的沒拿,我發誓我真的沒拿......”
王桂香還在嚎,但聲音明顯小了許多,時不時偷眼打量周圍人的反應。
林詩晴站在溫景然身邊,一臉心疼地給他擦汗,嘴裡唸叨著:“景然別怕,清者自清,他們找不到東西自然會放人的。”
我差點沒忍住笑。
清者自清?
這詞用在這兒,怎麼聽怎麼諷刺。
石硯已經行動起來。他不像其他人那樣漫無目的地亂翻,而是沿著展櫃開始排查,從櫃檯縫隙到貨架底層,從門窗位置到牆角磚縫,每一步都走得很仔細。
我在旁邊看著,心裡暗暗點頭。
不愧是後來在古玩行當裡闖出名堂的人,這份觀察力,這份細心,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蘇姑娘,你過來看。”石硯蹲在窗臺邊,招手讓我過去。
我走過去,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窗臺外側的木框上,有幾道新鮮的劃痕,像是有人用硬物撬過。
“這是從外面開的。”石硯低聲說,“不是內賊,有人從外面進來過。”
我心頭一動:“你是說,有人事先潛進來,趁亂偷走了玉鐲,然後製造了溫景然靠近展臺的假象?”
“有這個可能。”石硯站起來,目光在屋內掃了一圈,“但也不排除是裡應外合。”
我正要說什麼,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找到了找到了!在巷口的雜物堆裡!”
有人舉著一隻玉鐲跑了進來。
和田玉,通體潤白,油脂光澤——
外觀和蘇家那隻傳世玉鐲一模一樣。
王桂香第一個撲上去,一把搶過玉鐲,高舉過頭頂,聲音尖得能掀翻屋頂:“看見沒有!找到了!我兒子是清白的!你們蘇家無事生非,誣陷好人!”
她轉頭瞪著我和蘇伯遠,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我告訴你們,這事兒沒完!你們得給我兒子道歉!賠精神損失費!不然我去工商局告你們欺行霸市!”
溫景然長長鬆了口氣,臉上重新浮起那副斯文的表情,甚至還整了整衣領,清了清嗓子:“蘇老闆,蘇姑娘,我知道你們想找個可靠的人,但用這種手段試探我,未免太——”
“等等。”我打斷他,“你說這鐲子是你們找到的?”
“當然!”王桂香理直氣壯,“就在外面巷口,明擺著是你們蘇家自己人弄丟了,賴在我兒子頭上!”
“那好。”我看了一眼石硯,“麻煩你,幫我看看這隻鐲子。”
石硯點點頭,走上前去。
溫景然還想表現,搶先一步接過玉鐲,裝模作樣地舉起來端詳:“大家看,這隻玉鐲質地溫潤,白如截脂,是上等和田籽料。紋飾是典型的清代中期風格,雕工精細,寓意吉祥——”
“溫景然。”我忍不住笑出聲,“你能不能告訴我,這隻鐲子上雕的是什麼紋飾?”
他愣了一下,低頭仔細看了看:“是——是雲紋?”
旁邊幾個古玩行的老人同時搖頭。
“還雲紋呢,那是纏枝蓮紋。”
“清代中期?這做工明明是民國仿的。”
“等等,不對——這鐲子手感不太對。”
溫景然的臉又紅了,站在那裡進退兩難。
石硯從他手裡接過玉鐲,沒有急著說話,而是先放在掌心掂了掂分量,然後用指腹細細摩挲鐲身,最後舉到眼前,對著光看沁色。
他的動作很慢,很穩,像是在做一件極為精密的工作。
全場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他。
石硯忽然皺起眉,手指停在鐲子內側某個位置,反覆摸了幾遍,然後轉頭看我,眼神變了。
“蘇姑娘,這是假的。”
“什麼?”王桂香聲音尖了起來,“你胡說八道!”
石硯沒理她,把玉鐲舉到眾人面前:“分量不對。和田玉密度大,同樣大小的鐲子,真品要比這隻重至少十克。這隻鐲子手感偏輕,材質不是和田玉,是青海料。”
“還有沁色。真品傳世三代,沁色自然柔和,從內向外擴散。這隻鐲子的沁色是人工做上去的,顏色浮在表面,用酒精一擦就掉。”
“最重要的是——”他把鐲子翻過來,指了指內側靠近邊緣的一處位置,“大家看這裡。”
我湊過去看。
在鐲身內側不起眼的位置,刻著一個極小的篆刻印記。
小到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但那個圖案我認識。
前世,我在父母遇害現場遺留的碎瓷片上,見過一模一樣的記號。
一股冷意從腳底板躥上來。
“這是十幾年前縣城那個地下造假作坊的專屬標記。”石硯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砸在在場人心上,“那個作坊專門做高仿古玩,以假亂真,坑了不少人。後來作坊一夜之間消失,坊間傳言和幾樁命案有關。”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每個人的臉:“這個作坊的標記,不應該出現在1990年的古玩店裡。因為它十幾年前就覆滅了。”
全場死寂。
王桂香的臉白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溫景然額頭上的汗又冒了出來,這次比剛才還多。
趙掌櫃的臉色微不可察地變了一下。
蘇伯遠猛地抬頭,死死盯著那隻假玉鐲,聲音發顫:“你說什麼?這個標記——”
他看向我,眼神里帶著難以置信。
我知道他想問什麼。
前世,父母就是在發現這個造假作坊線索之後,外出調查途中遭遇的意外。
“爸,賬本呢?”我忽然開口,“咱們家店裡的賬本,拿出來對一下。”
蘇伯遠一愣,但還是讓老周去拿賬本。
賬本翻開的瞬間,趙掌櫃的臉色徹底變了。
“這筆賬不對。”石硯指著其中幾頁,“蘇老闆,這幾筆大額進賬是誰經手的?金額不對,日期不對,連貨物名稱都對不上。”
蘇伯遠湊過來看,臉色越來越沉:“這不是我記的賬。賬本被人動過。”
“有人故意篡改賬目,想製造蘇家暗中交易贓物的假象。”石硯合上賬本,目光落在趙掌櫃身上,“趙老闆,您說是不是?”
趙掌櫃勉強笑了笑:“石家小子,你這話什麼意思?我跟這事可沒關係。”
“是嗎?”石硯舉起那隻假玉鐲,指著內側的暗記,“這個標記,趙老闆應該不陌生吧?十五年前您還在城西開當鋪的時候,就經手過一批帶這個標記的假貨。”
趙掌櫃的臉徹底僵住了。
就在這時溫景然忽然開口,聲音發抖:
“是——是趙掌櫃讓我碰那個展櫃的!他說讓我去那邊看看字畫,說是給我表現的機會——我真的不知道玉鐲的事!”
他看向趙掌櫃,眼神里滿是驚恐和憤怒:“趙掌櫃,你說過只是幫我的!你沒說會有這種事!”
全場瞬間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