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員工為難我媽後,我收回所有福利_第9章 9一個月後

白眼狼員工為難我媽後,我收回所有福利發布時間:2026-07-23作者:三苦生

9

一個月後,我拆掉胸前固定,拄著柺杖回公司開會。

前臺換了新的綠植。

牆上那塊“以人為本”的牌子被我摘了。

不是那4個字錯。

錯的是我把所有人都當成人。

許澄站在會議室門口,手裡抱著一摞新制度。

她比以前沉穩很多。

有人經過,主動向她打招呼。

她還有點不習慣,耳根發紅。

我把一串鑰匙遞給她。

“公寓在3號樓,離公司近。”

她慌忙擺手。

“江總,獎金已經很多了。”

“拿著。”

“好人不能只靠一句謝謝過日子。”

她眼睛又紅了。

“我以前以為,說真話會倒黴。”

我說:“在我這兒,不會。”

會議上,我公佈了新的福利規則。

救急基金保留。

體檢保留。

助學保留。

公寓保留。

每一項申請都公開流程,所有簽字留痕。

誰遇難,公司幫。

誰作惡,公司追。

底下有人鼓掌。

掌聲不算熱烈,卻很踏實。

會後,我媽在辦公室等我。

她手腕上的淤青淡了,只剩幾道淺痕。

她看著窗外員工進出,輕聲問我:“還難受嗎?”

我知道她問的不是傷。

我搖頭。

“難受過。”

“現在不值。”

她摸了摸我的頭,像小時候那樣。

“以後別把心掏那麼幹淨。”

我笑了笑。

“嗯。”

高啟明的結局在兩個月後傳來。

他名下房車都賣了,湊錢還了第一筆。

相關調查結束後,他被帶走配合後續處理。

他妻子帶著孩子搬離公司公寓前,給我媽送來一袋水果。

我媽沒收。

她只把小姑娘複查預約單遞過去。

“孩子按時去。”

女人抱著單子哭了很久。

唐雪消失得更快。

賬號封停,打賞退賠,公寓清退。

她母親的後續用藥轉為個人承擔。

她來公司樓下堵過我一次。

那天下雨,她淋得狼狽。

“江總,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我停下腳步。

她撲過來想抓我褲腳,被保安攔住。

“我給你媽磕頭。”

“我去醫院伺候阿姨。”

“你再幫我一次。”

我看著她。

“我幫過。”

“你用那筆錢,買了罵我媽的水軍。”

她哭得發抖。

“我錯了。”

我沒有再回頭。

有些錯,道歉只是換一種索取。

公司後來少了很多人。

也安靜了很多。

那些留下的人開始按點下班,按規矩申請補貼,沒人再把善意當成理所當然。

許澄負責監察後的第一件事,是駁回一個主管的虛假體檢申請。

那人跑來找我告狀。

我讓他看內網公示。

他灰著臉走了。

許澄站在門外,小聲問:“江總,我會不會太硬?”

我說:“你不是硬。”

“你是在守門。”

她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見她笑得輕鬆。

年末大會,我沒有再講感恩。

我只放了一段剪輯。

第一段,是去年員工孩子拿到助學金,給公司寫的感謝卡。

第二段,是許澄凌晨發給我的提醒。

第三段,是醫院走廊裡,我媽被圍堵時仍攥著私章的手。

全場鴉雀無聲。

我站在臺上,看著臺下那一張張臉。

“公司會繼續幫人。”

“但幫扶不是欠債。”

“誰把善意當籌碼,誰先出局。”

掌聲響起時,我媽坐在第一排,眼眶微紅。

我走下臺,把她扶起來。

她低聲說:“你爸要是看見,會放心。”

我看著她腕上的舊痕,心裡很平。

那晚ICU門口,他們以為我躺著,世界就該任他們瓜分。

可我醒著。

我記得每一張貪婪的臉。

也記得黑暗裡那個提醒我的人。

白眼狼被趕出門。

守門的人拿到了鑰匙。

我和我媽回家吃了一頓熱飯。

湯是她早上燉的,淡了點。

我喝了兩碗。

她笑我:“公司老總,還跟小時候一樣好養。”

我說:“以後您只管養我。”

她眼淚掉下來,又很快擦掉。

窗外天色亮著。

這一次,門外沒人逼她簽字。

也沒人再敢拿我的命,換他們的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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