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富帥男朋友是騙子_第4章 我想了想
「我想了想,要不......我先給你轉 2 萬元當誠意金,你拿到錢之後再借給我 30 萬,可以嗎?」
誠意金?
2 萬換 30 萬?
我的雷達嗡嗡作響。
「你為什麼這麼著急要錢?」我試探。
「因為機會不等人。」
他的聲音很疲憊。
語氣很真,但我不信。
不過,他說要先給我轉 2 萬塊,確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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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先轉過來,我盡力溝通。」
5 分鐘後,他真的轉了兩萬到我的支付寶。
我看著賬戶裡的餘額,愣住了。
他為什麼要先給我錢?
這不是反常識嗎?
一個騙子應該只進不出才對。
我立刻撥給小楊:
「他真給我轉了兩萬。」
小楊也很吃驚:「那他為什麼?」
「我不知道。」
「但我能感覺到,他在釣我。」
「你不會真借給他吧?」
「我沒錢。」
我咬了咬嘴唇:「但我要搞清楚他到底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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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天,我收到花唄代還款 1.2 萬的資訊,有人幫我還了花唄。
還款人名字是陌生的,我翻遍通訊錄也沒對上號。
手指懸在支付寶客服的按鈕上,忽然又縮回來。
萬一打過去,對方說「這是轉錯了呢?」
那我豈不是還要自己還。
我想了想,把截圖發給小楊。
她直接彈語音過來:「臥槽,他給你還花唄?」
「你怎麼知道是他?」
「除了他還有誰?你那個前任連早飯都沒給你買過。」
「......有道理。」
小楊靈光一閃:「你有沒有想過,他不是在騙你,他是在......還你?」
我愣了一下:「還我什麼?我又沒借過他錢。」
「不知道,但正常人騙錢不會先往裡面搭錢的。你見過賭場先給賭客發紅包的嗎?」
「......好像沒有。」
先給我轉 2 萬,又偷偷給我還花唄。這操作我翻遍反詐帖子都沒見過,騙子不都該讓你先交保證金嗎?他怎麼反著來?
第 3 天,他又發訊息了。
「你考慮得怎麼樣?」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半天,忽然生出個大膽的想法。
我打字:「我們見面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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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 30 萬,但是我可以幫你一起想辦法。」
見到他,我飄出這句話。
他沉默了兩分鐘。
「......什麼意思?」
「我哥最近總要我出國留學,我不願意,他卡斷我經濟了。」我繼續編。
「我們聊了 3 個月,很投緣,你還給我轉錢,怪不好意思的。」
我噼裡啪啦說著:
「說明你是個可靠的人,我現在沒錢,你從我這弄不到錢,我們得換個目標。」
「換成誰?」
「我老闆。」
他回了個問號。
我說得起勁:
「他姓趙,40 多歲,做建材,公司賬上一堆貓膩,每個月都要約年輕女員工吃飯。上週他約我了,說有個專案想跟我『單獨聊聊』。」
「你答應了?」
「我說考慮考慮。」
「你想讓我幹嘛?」
「扮我男朋友,他約我週五晚上吃飯,你過來,坐在旁邊那桌。我給你發訊息,你就走過來,把東西給他。」
「什麼東西?」
「他偷稅漏稅的證據,我整理好發你,你列印出來裝信封裡。」
他疑惑地盯著我:「你哪來的證據?」
「我在行政部待了 3 年,被老闆壓榨,人事、行政、財務、銷售等活都要幹,什麼檔案沒見過。」
「......你這腦子用在正道上早發財了。」
「少廢話,幹不幹?」
「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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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晚上,我穿了一件普通的白襯衫,沒化妝。
趙老闆訂的包間,比我先到,坐在對面,滿臉油膩。
「小林,最近工作還順利吧?」
「挺好的趙總。」
「誒,叫什麼趙總,叫我趙哥就行。」
他伸手過來想拍我的手背,我佯裝拿手機,他的手落空。
「趙哥,您今天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也沒什麼大事。」他搓了搓手:「就是覺得你挺有能力的,想提拔提拔你。
但是......」
他湊近了一點:
「你也知道,公司裡競爭激烈,光有能力還不夠,得有人幫襯,你要是跟了我......」
我低頭看手機,給他發了兩個字:進來。
發完那瞬間我腦子裡閃過幾個版本的不良結局——
版本一:他沒來,放我鴿子,我一個人面對趙老闆的油膩攻勢,當場社死。
版本二:他來了,但走錯包間,坐到隔壁桌相親局裡去了。
版本三:他來了,但穿了一身遊艇上的花襯衫,趙老闆還以為我找了個唱戲的。
包間的門被推開。
他穿著深灰色的西裝,比前幾次見面都正式。
手裡拿著一個很厚的牛皮紙信封,走到桌前,把信封擱在趙老闆面前。
他走過來那幾步路,走得跟電影男主角進場似的。
我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緊張起來——他怎麼今天帥得這麼離譜,這不符合我們「騙子聯盟」的樸素定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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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老闆愣了一下:「你是?」
「她男朋友。」
他把手搭在我椅背上,我感覺到他指尖觸碰我肩膀,溫度透過襯衫傳過來。
心裡默唸......這人手指怎麼是熱的,騙子不該是冷血的嗎?
「趙總,您先看看裡面的東西。」
趙老闆皺著眉拆開信封,抽出幾張紙。他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慘白,最後整張臉垮下來。
「你......你們......」
「趙總,這只是一部分,剩下的,我鎖在銀行保險櫃裡。」
「你......你想幹什麼?」
「我想離職。」
我豎起一根手指:
「給我 N+1 賠償,我的加班工資全額計算,借我 30 萬,這事就爛在我肚子裡。」
趙老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你這是在敲詐。」
「我是在自保。」
我淡定地說:
「您這些年『單獨聊』過的女員工,我數了數,至少 7 個。
有 3 個被調去了分公司,2 個被裁員,還有 1 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