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十年前的自己脫離世界後,毀我前程的男友悔瘋了_第1章 1我接到了一通陌生來電

1

我接到了一通陌生來電。

電話那頭,是剛滿十八歲的我自己。

她嘰嘰喳喳,滿是憧憬地追問我:

“和逾白在一起幸福嗎?你是不是已經畢業了?”

我輕輕打斷了她:

“沒有,我被延畢了。”

“理由是抄襲竊取蘇婉瑜的畢業設計,是江逾白親手舉報的。”

我疲憊地閉上眼。

當年閨蜜蘇婉瑜被查出絕症,唯一的執念,便是以第一名的成績順利畢業。

於是他取走了我的設計圖,寫下了她的名字。

面對我的質問,他頭也沒抬:

“一個將死之人,你也要和她爭?”

我怔住,剛想開口,他便冷笑打斷:

“怎麼,又要說當初你是為了我們,才拒絕系統選擇留下的?”

“可這是你自己做的選擇,與我無關,不是嗎?”

我啞口無言,渾身的力氣盡數被抽乾。

電話那頭的我,久久沒有出聲。

我低聲開口:

“別相信他。離開這個世界吧。”

我已經沒有選擇的機會了。

但還好,十八歲的我,還有重頭再來的機會。

......

電話那頭的我終於開口:

“我不相信!婉瑜是我最好的朋友,渝白他......他們不會這樣對我!”

十八歲的溫敘星聲音哽咽,卻格外堅定。

我平靜地垂下眼,看著手中的被駁回的畢業申請。

最下面是江渝白熟悉的親筆簽字:

學生品行惡劣,存在學術抄襲行為,暫緩畢業,建議留校重修。

相識整整20年,他對我的評價,只有一句品行惡劣。

十八歲的我還在喃喃自語:

“怎麼會呢?我被小混混圍堵,是婉瑜替我擋下鐵棍,頭上縫了二十多針,險些毀容。”

“還有江渝白,出車禍那次是他推開我,自己差點死掉......”

她帶著哭腔反覆呢喃,滿是不解與崩潰:

“他們明明都這麼愛我,怎麼會是假的呢?”

我靜靜聽著那些回憶,心底苦澀。

但我還是冷聲打斷她的話:

“你去查,那個被讓給蘇婉瑜的保送名額。”

“等你查清楚為什麼自己的名額被取消,再來問我。”

18歲的的我還想說什麼,可我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明明是盛夏,可我看著桌上的三人合影,只覺得心底都透著刺骨的寒意。

突兀的鈴聲劃破死寂。

電話那邊江渝白的聲音很冷:

“你為什麼到現在還沒給婉瑜送魚湯?”

我心口微澀,下意識張口想要解釋。

按照往日,此刻我應該已經在菜市場買完魚回來的路上。

可那通十年前的電話,打亂了我的安排。

我的解釋還未出口,就被他冷冷打斷:

“你明知道婉瑜現在吃什麼吐什麼,只有你熬的魚湯,她才能嚥下幾口。”

“溫敘星,你怎麼那麼自私?”

我怔住,心口像是被驟然攥緊,密密麻麻的鈍痛蔓延開來。

我忽然很想問他,江渝白,你還記得我對海鮮過敏嗎?

明明幼時,我誤食魚湯,渾身起滿紅疹,呼吸困難險些休克。

年少的他守在病床前寸步不離,紅著眼一遍遍自責:

“都怪我,以後我會記得的,我永遠也不會再讓你受這種苦!”

我張了張口,最終也沒問出這句話。

還有什麼好問的呢?

一個親手毀掉你前程的人,再多追問,只是自取其辱。

我斂去情緒,麻木地低聲開口:

“我知道了,我馬上到。”

我起身趕往菜市場,挑最新鮮的海魚,耐著性子處理乾淨。

即便戴著手套,我的手背還是浮起一層紅疹。

可我這段日子早已習慣,提起保溫桶就往醫院趕。

隔著病房的門,我看到江渝白坐在床邊,正小心翼翼地喂蘇婉瑜喝水。

身後的小護士語氣滿是豔羨:

“江先生是真的好愛他女朋友,婉瑜小姐病了這麼久,他幾乎寸步不離。”

我輕笑一聲,跟著附和:

“是呀,他真的......很愛她。”

手機驟然震動,18歲的我哭聲崩潰:

“我查到了......是江渝白說我成績作假!轉而推薦了蘇婉瑜!”

“為什麼?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看著病房裡的江逾白與蘇婉瑜相視而笑,帶著說不出的默契。

我苦笑出聲,聲音放得很輕:

“大概是因為,從一開始,江逾白想要的,就不是我呀。”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