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世子後,暗影司掌印使她不裝了_第 6 章 王爺饒命
第 6 章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
蕭景淵顧不上額頭上的鮮血,爬到慕容玄的腳邊,伸手想要去抱他的靴子。
卻被跟在慕容玄身後的玄甲衛一刀鞘砸在手背上,疼得慘叫一聲,蜷縮在地上。
溫綰綰見狀,知道蕭景淵靠不住了。
她骨子裡的那種綠茶本能再次發作,竟大著膽子膝行上前,淚眼婆娑地仰起頭,看向慕容玄。
“王爺明鑑!”
“我們並非有意刁難姐姐,實在是......實在是外頭的傳言太難聽了。”
“大家都說姐姐是在花樓裡待過的,世子哥哥也是為了王府的清譽,才無奈出此下策。”
“若姐姐早些表明身份,我們又怎會鬧出這樣的誤會?”
她咬著下唇,露出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
“說到底,都是姐姐刻意隱瞞,才讓世子哥哥和溫家受了連累......”
她竟然還敢把責任推到我頭上。
我看著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慕容玄垂下眼眸,看著跪在地上的溫綰綰,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死物般的冷漠。
“傳言說她在花樓?”
慕容玄淡淡地重複了一遍,隨後輕笑。
“是,她確實去過花樓。”
溫綰綰眼睛一亮,以為抓住了我的把柄,剛要開口。
慕容玄的下一句話,卻將她徹底打入地獄。
“景和三年,本王奉旨徹查江南鹽政貪腐案。”
“那貪官躲在秦淮河最大的花樓裡,身邊高手如雲。”
“是她孤身一人潛入花樓,在花魁的床榻上,用一根琴絃勒斷了那貪官的脖子。”
“她提著那顆血淋淋的人頭走出花樓的時候,你猜她身上沾了多少血?”
慕容玄微微俯身,看著溫綰綰驚恐放大的瞳孔,聲音輕柔到了極點。
“她在屍山血海裡替大周拔除毒瘤的時候,你還在溫家的後院裡盪鞦韆。”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嫌她髒?”
溫綰綰嚇得連哭都忘了,整個人僵硬如石。
她終於意識到,她招惹的不是一個流落街頭的可憐蟲,而是一尊殺神。
蕭景淵更是面如死灰。
“靖王世子。”
慕容玄直起身,用眼角的餘光掃了蕭景淵一眼。
“你方才說,要讓她去靖王府做個通房?”
“本王覺得這個提議不錯。”
蕭景淵一愣,隨後爆發出驚恐的哀嚎。
“不!王爺!微臣失言!微臣知錯了!”
慕容玄連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隨手打了個手勢。
“來人,把靖王世子給本王閹了。”
“既然他這麼喜歡通房,以後就去宮裡,給皇上做個倒夜壺的太監吧。”
玄甲衛立刻領命,如狼似虎地衝上前,將拼命掙扎的蕭景淵死死按在地上。
“不!我是靖王世子!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父親是靖王!你這是私刑——唔!”
一塊破布被強行塞進他的嘴裡,堵住了他所有的聲音。
玄甲衛手起刀落,乾淨利落。
只聽見一聲沉悶的嗚咽,蕭景淵整個人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雙眼一翻,徹底痛暈了過去。
猩紅的鮮血染紅了青石板,刺鼻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滿座賓客嚇得面無人色,甚至有幾個膽小的貴婦當場乾嘔起來。
但沒有一個人敢發出聲音。
這就是攝政王的手段。
他從不與你辯駁禮義廉恥,他只用最直接的暴力,碾碎你所有的驕傲。
慕容玄拿過下屬遞來的帕子,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溫伯明。”
他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剛剛被掐著人中弄醒的溫伯明,連滾帶爬地來到慕容玄腳邊。
“草民在......草民在!”
慕容玄將擦完手的帕子隨手丟在溫伯明臉上。
“現在,輪到你們溫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