謊稱骨癌做試管?我送渣男吃牢飯_第 5 章 我按下播放鍵
第 5 章
我按下播放鍵。
大螢幕上的“Marry Me”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清晰無比的明德私立醫院胚胎移植單。
患者姓名:黎初音。
家屬簽字:陳越。
大廳裡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陳越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抱著黎初音的手僵在了半空。
“這......這是什麼意思?”周硯之結結巴巴地開口。
我沒有理他,繼續按下翻頁鍵。
第二張,是陳越這三個月來,用我的附屬卡購買各種天價進口保胎藥的賬單明細。
第三張,是那張偽造的腫瘤醫院收費單和明德醫院真實收費單的對比圖。
“陳越,你這六次化療,保胎藥好吃嗎?”
我站在大螢幕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拿著我的錢去養你的前女友和你們的私生子。”
“你那句餘生只屬於我,說出來不覺得燙嘴嗎?”
黎初音此時也不裝暈了,她臉色慘白地從陳越懷裡坐起來。
“晚晚姐......你聽我解釋,不是這樣的......”
“閉嘴。”我冷冷地掃了她一眼,“我跟你沒有半點關係,別在這噁心我。”
陳越終於回過神來。
他猛地站起身,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我面前。
“桑晚!你派人查我?!”
他不僅沒有一絲愧疚,反而滿臉被戳穿後的惱羞成怒。
“查你?”我看著陳越那張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的臉,覺得無比可笑。
“陳越,是你自己把破綻漏得滿地都是,還需要我費心去查嗎?”
我舉起手裡的麥克風,直接砸在他胸口上。
沉悶的撞擊聲讓陳越後退了半步。
“你偽造病歷、挪用我的存款,甚至連我的流產都在你的算計之內!”
“陳越,你真讓我覺得噁心。”
周圍的賓客開始交頭接耳,那些原本打算看我笑話的人,此刻全都換上了一副鄙夷的表情看著陳越。
周硯之見勢不妙,趕緊衝上來拉偏架。
“嫂子,有話好好說,家醜不可外揚啊!”
“越哥也是一時糊塗,初音畢竟懷了他的骨肉,你難道真想逼死他們母子嗎?”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周硯之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大廳裡迴盪。
周硯之被打得偏過頭去,滿臉不可置信。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叫我嫂子?”我冷眼看著他,“這麼心疼她,你怎麼不接盤?”
“你——”周硯之捂著臉,氣得說不出話來。
黎初音見狀,立刻捂著肚子哭喊起來。
“越哥,我肚子好痛......寶寶是不是要保不住了?”
陳越立刻轉身想去扶她。
“痛就打120。”
一道低沉冷冽的男聲突然從宴會廳門口傳來。
所有人循聲望去。
靳沉硯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步伐沉穩地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兩個面無表情的保鏢。
看到靳沉硯的那一刻,陳越的臉色徹底變了。
靳家是京圈裡真正的頂級權貴,陳越所在的公司,不過是靳氏集團旗下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外包服務商。
“靳......靳總,您怎麼來了?”陳越結結巴巴地開口,連黎初音都顧不上管了。
靳沉硯根本沒有理會他。
他徑直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還在微微發抖的手上。
“手疼嗎?”他低聲問,語氣裡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疼惜。
我搖了搖頭。
靳沉硯轉過身,冷冷地看著陳越。
“陳先生,你在我的餐廳裡鬧事,還企圖詐騙我朋友的財產。”
“這筆賬,我們靳氏的法務部會慢慢跟你算。”
陳越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靳總,這是誤會!這是我和晚晚的家務事......”
“誰跟你是家務事?”我打斷他的話,“陳越,我們完了。明天我會讓律師把起訴書寄到你公司。”
說完,我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們,轉身向外走去。
靳沉硯落後我半步,護著我走出了餐廳。
走到門口時,陳越突然像瘋了一樣想要追出來。
“晚晚!你不能走!你聽我解釋!”
靳沉硯身後的保鏢立刻上前,死死按住了他。
“讓他安靜點。”靳沉硯頭也不回地吩咐。
坐進靳沉硯的邁巴赫裡,我緊繃的神經才終於放鬆下來。
“謝謝你,靳總。”我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靳沉硯遞給我一瓶擰開的溫水。
“你叫我名字就行。”他看著前方,語氣平靜,“房子已經找人幫你連夜搬空了,你以前給他的所有附屬卡也全部停了。”
我握著溫熱的水瓶。
是的,今晚的一切都是我提前計劃好的。
姜棠幫我拿到了證據,而靳沉硯則幫我切斷了陳越所有的後路。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靳沉硯問。
“看他怎麼作死。”我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溫水煮青蛙的滋味,也該讓他嚐嚐了。”
另一邊,陳越被保鏢趕出了餐廳。
他失魂落魄地帶著還在哭鬧的黎初音打車回了我們的公寓。
可是當他用指紋解開門鎖時,迎接他的卻是一室的空曠。
屬於我的所有東西,甚至連客廳裡的地毯和沙發,都消失得乾乾淨淨。
只剩下他那一堆廉價的衣物散落在光禿禿的地板上。
陳越徹底慌了。
他哆嗦著拿出手機,想要給我打電話。
聽筒裡只傳來冰冷的機械女聲:
“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我把他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