謊稱骨癌做試管?我送渣男吃牢飯_第 2 章 第二天下午
第 2 章
第二天下午,陳越果然帶回了一張單據。
上面赫然印著某知名腫瘤醫院的抬頭,底下是一排排看不懂的藥名和高昂的價格。
總計十萬兩千塊。
我接過單據,當著他的面把錢轉到了他的卡上。
陳越看著手機裡的到賬提示,眼底閃過一絲壓抑不住的喜悅。
“晚晚,今天硯之組了個局,說是慶祝初音抗癌成功。”
他一邊換衣服一邊對我說。
“你也一起去吧,硯之他們都很久沒見你了。”
周硯之是陳越的大學室友,也是他最好的兄弟。
他們那個圈子裡的人,向來只把黎初音當成一抹不可觸碰的白月光。
我換了一條寬鬆的長裙,遮住還沒有完全恢復的小腹。
推開包廂門的時候,裡面熱鬧的氣氛瞬間安靜了一秒。
黎初音坐在主位上,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襯衫。
那是陳越的襯衫。
她素面朝天,頭髮柔順地披在肩上,臉色雖然蒼白,但隱約透著一股豐潤的光澤。
完全不像是剛做完六次化療的人。
“晚晚姐,你來了。”黎初音站起身,聲音細如蚊蠅。
她甚至往後縮了縮,做出一副極其害怕我的樣子。
周硯之立刻皺起眉,伸手擋在黎初音面前。
“嫂子,初音大病初癒,受不得驚嚇,你臉色別那麼難看行嗎?”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群人同仇敵愾的樣子。
“我臉色難看,是因為我剛剛流產不到十天。”我語氣平淡。
包廂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陳越趕緊走過來,拉住我的手。
“晚晚,大家今天是出來高興的,別提這些不吉利的事。”
不吉利。
我失去的孩子,在他嘴裡成了不吉利。
我甩開他的手,走到桌邊拉開一把椅子坐下。
“點菜了嗎?”我拿起選單。
黎初音怯生生地看著我。
“晚晚姐,我最近胃口不好,聞不得油膩的。”
“硯之哥特意幫我點了兩盤酸梅,你不介意吧?”
她指了指桌上那兩盤堆得冒尖的酸梅。
“聽說酸兒辣女,黎小姐這是化療把口味都變了啊。”我放下選單,輕描淡寫地開口。
黎初音的臉色瞬間僵住。
周硯之砰的一聲把酒杯砸在桌上。
“桑晚,你什麼意思?陰陽怪氣地詛咒誰呢?”
“初音連命都快沒了,你還在這裡爭風吃醋,你有沒有點同情心?”
我看著周硯之那副義憤填膺的嘴臉。
他們全都知道。
整個包廂裡,只有我一個人像個小丑一樣被矇在鼓裡。
陳越趕緊打圓場。
“行了硯之,晚晚她不是這個意思。”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里帶著一絲責備。
“晚晚,初音的病歷你不是看過了嗎?她只是胃口變了,你別多想。”
我端起面前的白水喝了一口,沒有接話。
飯局進行到一半,黎初音突然捂著嘴乾嘔了一聲。
陳越立刻放下筷子,緊張地拍著她的後背。
“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黎初音眼圈泛紅,靠在陳越的肩膀上。
“可能是今天在醫院待太久了,有點頭暈。”
她抬起頭,目光落在我手腕上那隻卡地亞手鐲上。
“晚晚姐,你這個手鐲真好看。”
周硯之立刻接話。
“越哥,你不是說要給初音買個禮物慶祝她出院嗎?”
“我看嫂子這個手鐲就挺合適的,也不貴,就當給初音去去病氣了。”
我看著周硯之理所當然的表情,幾乎要氣笑了。
“這是我媽留給我的遺物。”我冷冷地看著他。
陳越皺了皺眉。
“晚晚,一個鐲子而已,你別這麼小氣。”
“初音現在身體這麼弱,你就不能順著她點嗎?”
我看著陳越那雙充滿指責的眼睛。
“要是我不給呢?”我一字一頓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