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衊我浴室偷窺,看清我的性別你傻眼了嗎_第 10 章 他張着嘴
第 10 章
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他知道,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他內心深處不敢面對的真相。
車庫裡的感應燈隨著我的腳步聲逐一亮起,又在賀清硯身後黯淡下去。
他等了許久,西裝浸著夜的涼意,手中攥緊一隻紅絲絨盒子。
見我走近,他下意識上前半步,又不敢貿然靠近。
“賀清硯。”
我伸手拉開車門,最後看了他一眼。
“不要再來找我了。你的悔恨,你的痛苦,都是你應得的報應。”
“這世上不是所有傷害,都能用一句對不起來抹平。
我永遠不會原諒一個,在別人向他求救時,親手遞上刀子的人。”
“孟時安!”
賀清硯猛地撲上來,雙手死死扒住車門,指關節用力到泛白。
矜貴盡數消散,眼底佈滿血絲。
“真的連一次贖罪的機會都不肯給我嗎?我把命給你都行!”
他聲音嘶啞,滿是深入骨髓的絕望。
我望著他,忽然笑了。那是徹底釋然的笑,沒有怨恨,只剩平靜。
“破鏡都不能重圓,賀清硯。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原諒你。”
我伸手,一根一根掰開他攥著車門的手指,動作緩慢,卻決絕。
“去為你當年的傲慢,買一輩子的單吧。”
賀清硯力道一鬆,盒子摔落在地,露出裡面修復完好的懷錶。
我沒有低頭,坐進駕駛室,砰地關上車門。
厚重的車窗隔絕所有聲響。引擎低沉轟鳴,大 G 平穩駛出車位。
後視鏡裡,賀清硯僵在原地,如同失魂的雕塑,孤零零立在空曠車庫。
懷錶秒針仍在滴答轉動,可屬於我們的時光,永遠停在了五年前的夏天。
他費心修復舊物,卻不懂有些傷痕無從彌補。
車輛駛出車庫,匯入北京的夜色。霓虹光影飛速掠過車窗。
車載藍牙亮起,助理小陳的聲音傳來。
“孟總,下週飛往矽谷的機票已定。您母親方才來電,複查情況穩定,讓您不必牽掛。”
我握住方向盤,目視前方寬闊道路,嘴角輕輕揚起。
“知曉了,通知合作方,行程不變。”
通話結束,車廂恢復安靜。晚風從窗縫湧入,掃去車庫壓抑的氣息。
五年前,我深陷泥沼,在漫天唾罵裡尊嚴盡失。
求助無路之時,賀清硯的猜忌與冷漠,是壓垮我的最後一重重擊。
五年光陰,我獨自熬過所有艱難,憑一己之力掙脫所有枷鎖,再也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總有人困在過往,妄想依靠遲來的悔恨換取原諒,以為足夠痛苦,就能抵消曾經的傷害。
他們不會明白,受害者沒有義務成全任何人的救贖。
就讓他留在原地,守著破碎的舊物與無盡遺憾獨自煎熬。
前路開闊漫長,我不必回頭,亦不會駐足。 屬於我的遠方,才剛剛啟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