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姐直播算卦救我，卻把綁匪女兒送進我家_第3章 3顧清妍猛地擋在暗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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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妍猛地擋在暗牆前。

“哪有什麼東西？”

爸爸撥開她，拿手機照向牆面。

那是我用血劃出來的。

可隔著一層佈滿灰塵的鐵網，只剩下一團模糊的紅痕。

顧清妍伸手一抹。

“是鏽。”

她把沾紅的指尖遞到爸爸眼前。

“這工廠荒廢十幾年了，到處都是。”

爸爸沒有說話。

我拼命把手伸向通風口，想抓住他的衣角。

還差一點。

就一點。

顧清妍的高跟鞋突然踩住我的手指。

她擋著所有人的視線，一點點用力。

指骨發出細微的脆響。

我疼得渾身抽搐，卻不敢發出聲音。

遙控器還在她手裡。

“清妍，走了。”

媽媽在遠處叫她。

顧清妍這才鬆開腳。

她蹲下整理鞋帶，壓低聲音道：

“爸媽捨不得殺你，我捨得。”

“你最好死在牆裡，大家都省事。”

腳步聲漸漸遠去。

黑暗重新壓下來。

我趴在地上，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外面忽然響起金屬碰撞聲。

那名女警沒有離開。

她帶著消防員繞到了暗牆另一側。

“熱成像剛才閃了一下。”

“裡面絕對有東西。”

消防員周野看了一眼承重柱。

“牆體被人改過，砸不開，可以從通風井進去。”

顧清妍去而復返，急聲阻止：

“你們怎麼還在這裡？”

女警看都沒看她。

“顧小姐，直播結束了。”

“接下來是警方辦案。”

顧清妍還想說話，周野已經鑽進通風井。

幾分鐘後，暗室上方傳來巨響。

一束光落在我臉上。

周野看清我的樣子，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這裡還有一個女孩！”

我被抱出暗室時，爸媽還沒離開工廠。

媽媽聽到動靜，立刻轉身。

我顧不上滿身的傷，瘋了一樣撲向她。

“唔！唔唔！”

媽媽愣住了。

她盯著我的眼睛，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這孩子為什麼一直看著我？”

顧清妍衝過來擋在中間。

“媽，別靠近她！”

“卦象裡還有一個女煞，就是她害了妹妹。”

林曉曉聽見這話，立刻發抖。

“是她！”

“她幫綁匪看著我，還搶我的衣服！”

直播雖然關了，圍觀記者的鏡頭卻全對準了我。

顧清妍扶住林曉曉，哭著質問：

“妹妹都被你害成這樣了，你還想冒充她？”

“做人能不能有點底線？”

我搖頭，撲過去抓住媽媽的手。

小時候我做錯事不敢承認，就會在她掌心輕點三下。

我們之間的小秘密，連爸爸都不知道。

一下。

兩下。

三下。

媽媽渾身一僵。

她反手抓住我的手腕。

“等等。”

我眼裡瞬間有了光。

顧清妍突然驚叫：

“妹妹暈倒了！”

林曉曉軟綿綿倒進爸爸懷裡。

媽媽下意識鬆開我，跑向她。

隨行醫生翻開林曉曉的眼皮。

“病人情緒過激，需要馬上送醫。”

我再次伸手，卻被保鏢按住肩膀。

林曉曉被抬上擔架時，忽然睜開眼。

隔著爸爸的手臂，她朝我無聲地動了動嘴。

我看懂了。

她說：

“媽媽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