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我怎麼捨得放手_第十一章 是你讓我對一團遭亂的生活
是你讓我對一團遭亂的生活,突然有了期待。
現在你說走就走了,你說不要,就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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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理髮店,把頭髮給剪短了。
理髮師說,那幾剪刀把我頭髮完全剪亂了。
所以就算是修,也只能剪得極短。
大概貼到耳邊。
我那頭原本已經長到腰際的頭髮,一下子被剪得這麼短,心裡還是難免疼了下。
這件事後,我當然有打電話找我爸吵。
可笑的是父女倆時隔兩年第一次聊天是吵架,而他只是無比冷硬地告訴我。
頭髮而已,多大了還在意這個。
……
我氣得差點把手機砸向窗外。
後來我還是忍住了,我沒錢。
這手機可是我花自己錢買的,為跟他們生氣砸壞,犯不著。
我得去找工作,還得找那種,和我爸公司沒什麼牽扯的公司。
我的簡歷其實說得上漂亮,但就像一個職場小白得罪了商場老狐狸一樣。
小公司不敢要我,大公司考慮和我爸各方面的合作,也會捨棄我。
多可笑啊,我爸既縱容我後媽搞我,又逼迫我回家,進他自己的公司上班。
第六次碰壁後,我才失落地發現,自己跟「喪家之犬」這四個字,多契合啊。
曾經我以為另一個人跟我一樣,是無家可歸的小狗,直到後來他離我而去。
一直被丟棄的,就只有我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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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座位上,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結。
這大概是我最後一次機會了。
託一個上學時關係很好的同窗的福,我才有機會到這家公司來面試。
好處是這家公司很大,就算是分公司,也不是我爸的實力能干涉的。
壞處是,這裡出了名的難進。
我已經順利透過一面和二面,看得出來,面試官對我印象還不錯。
叫到我名字後,我站起來,最後整理了下衣服。
並且保持住我能做到的,最得體的微笑。
推開門。
下一秒,我愣住了。
屋裡子坐著五名考官,除了之前面試過我的,和兩名年長的考官外。
最角落裡,還有個抱著臂滿臉不耐的人。
見到我後,更是煩亂地揚了揚眉。
許一。
……
大腦空白了一瞬。
然後我努力調整情緒,盡最大可能保持得體的面部表情。
面試環節,大部分時間還是坐在首座的兩名考官在問。
很奇怪,我的大腦居然能在組織語言回答時,還在意著坐在角落裡的人到底在幹嘛。
可他只是坐在最裡面,全程沒說一句話。
直到面試結束,面試官跟我握手,許一起身,從後門直接出去了。
……
銀行卡里多了兩百萬。
就算許一那天把我租的這間小屋炸了,這份補償也綽綽有餘。
許一他哥帶著禮物登門道謝時,體貼又周全,讓人一點毛病也挑不出來。
其實之前我隱約也能猜到他家有錢,可我沒想到,他哥是唐川集團的老闆。
我上次面試的公司,也是唐川集團旗下的一個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