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日被逼驗身,本宮先誅你九族_第 2 章 正廳兩側瞬間湧出十幾名帶刀的府兵
第 2 章
正廳兩側瞬間湧出十幾名帶刀的府兵。
他們穿著楚家軍的重甲,鐵片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偌大的喜堂被圍得水洩不通。
原本還在看熱鬧的賓客們嚇得紛紛後退,生怕濺一身血。
“楚將軍這是要造反嗎?”
我的陪嫁侍女沈玉竹橫跨一步,張開雙臂擋在我身前。
“長公主殿下千金之軀,誰敢碰殿下一根頭髮!”
楚衡冷笑一聲,根本沒把一個丫鬟放在眼裡。
他理了理胸前大紅的喜綢,眼神輕蔑至極。
“造反?這頂帽子本將軍可擔不起。”
“本將軍不過是教導自家新婦守規矩罷了。”
他轉頭看向那個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太醫。
“蕭太醫,還不滾過來給殿下請脈?”
那個叫蕭靖川的太醫連滾帶爬地撿起地上的脈枕,抖得像篩糠一樣。
“下......下官遵命。”
他弓著腰,雙手捧著脈枕,一步步朝我挪過來。
我冷眼看著這群跳樑小醜,嘴角的嘲諷越來越深。
“楚衡,你今日若是敢讓這髒東西碰到本宮的衣袖。”
我抬手拔下發髻上的金玉步搖,抵在自己的脖頸處。
“本宮就血濺這鎮北將軍府的喜堂。”
尖銳的簪尖刺破了嬌嫩的皮膚,滲出一滴殷紅的血珠。
“我倒要看看,大婚當日逼死當朝長公主,你這十萬鎮北軍保不保得住你楚氏滿門抄斬!”
全場死寂。
誰也沒想到我會剛烈到直接以死相逼。
楚衡面色一僵,伸出的手停在半空,眼底終於閃過一絲慌亂。
但他很快將這絲慌亂掩飾過去,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殿下,你這又是何苦?”
“不過是把個平安脈,你偏要鬧得這麼難看。”
“你這般心虛,難道是之前在宮中真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醜事?”
他三言兩語,就將我不願受辱的反抗,扭曲成了做賊心虛。
林雲霜適時地接上話茬。
“衡兒,跟她廢什麼話。”
老夫人用柺杖敲著地面,滿臉陰沉。
“把大門關上!”
“今日沒有老身的允許,誰也不準踏出這大門一步!”
沉重的朱漆大門在轟鳴聲中緩緩閉合,將外面的天光徹底隔絕。
喜堂內只剩下搖曳的紅燭,將每個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猙獰。
“殿下,老身勸你識相點。”
林雲霜由嬤嬤扶著,走到我面前。
“你那好皇兄如今正忙著安撫各地藩王,哪有空管你的死活?”
“你真以為在自己的脖子上劃道口子,就能嚇唬住我楚家?”
“進了我楚家的門,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柳挽音站在楚衡身側,眼角眉梢都透著勝利者的得意。
她從袖口中摸出一塊成色極好的羊脂玉佩,在手裡把玩著。
那是先皇御賜給楚衡的貼身之物,我曾在宮宴上見過。
如今卻堂而皇之地出現在柳挽音的手裡。
“嫂嫂,這玉佩是阿衡送我的定情信物。”
她故意將聲音放軟,卻字字誅心。
“他說過,他這輩子最想娶的人是我。”
“若不是皇命難違,今日站在這喜堂上受萬人朝拜的,本該是我。”
她嘆了口氣,目光充滿憐憫地看著我。
“你佔了我的位置,我不過是想驗驗你乾不乾淨,配不配得上阿衡。”
“你又何必這般尋死覓活的呢?”
“你大度些,成全了阿衡的孝心和我的苦心,以後大家還能在這府裡和平共處。”
我聽著她這番無恥的言論,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搶了別人的東西,還能擺出一副施捨的姿態。
這就是楚衡心心念唸的救命恩人。
我放下握著步搖的手,隨手將那帶血的金簪扔在地上。
清脆的撞擊聲在死寂的喜堂裡格外響亮。
“和平共處?”
我從袖中抽出一絲帕,慢條斯理地擦去脖子上的血跡。
“柳挽音,你一個連正經主子都算不上的外八路親戚。”
“也配跟本宮談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