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貴妃共聽胎兒心聲後，我靠祥瑞公主殺瘋了_第10章 10蘇綰綰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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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綰綰冷笑一聲。

“你以為你算計了一切？”

“你拿我們當墊腳石，如今陰謀敗露，本宮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秋霜卻突然仰起頭，放聲大笑起來。

“求生不得？我既然敢暴露，就沒打算活著走出去！”

她指著地上那攤黑褐色的藥汁，笑容猙獰可怖。

“那藥裡，我加了西域的見血封喉散。”

“你們就算打掉了胎兒又怎樣？你們這輩子也別想好過！”

“晏之死了，你們所有人都要給他陪葬！”

她猛地拔出頭上的銀簪，就要往自己的脖子上扎去。

“想死？沒那麼容易！”

我早有防備，外面的心腹嬤嬤瞬間衝進來，打落她手裡的銀簪，將她按在地上。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看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你以為本宮還會喝你端來的東西？”

“從收到信的那一刻起，你這條命，就已經不是你自己的了。”

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聲音冷入骨髓。

“你對他痴心一片，可知他妹妹想拉著全天下陪葬？”

“他們這種自私自利的瘋子，根本不配重活一回。”

“來人，把她的舌頭拔了，手腳打斷，扔進慎刑司的暗牢。”

“吩咐下去，每天用上好的老參吊著她一口氣，本宮要讓她長長久久地活著，看著大越江山萬代綿長！”

秋霜驚恐地瞪大雙眼，嘴裡發出嗚咽聲，被拖了下去。

幾年後，春暖花開。

御花園裡，兩個粉雕玉琢的奶娃娃正在草地上追逐打鬧。

“哥哥，你快來追我呀！”

軟糯的小女孩咯咯直笑，手裡舉著一隻紙鳶。

“你慢點跑，當心摔著！”

稍大一點的小男孩板著臉，像個小大人似的跟在後面護著。

我和蘇綰綰坐在涼亭裡，看著這溫馨的一幕，相視一笑。

那晚中秋宴，皇上的賞賜如流水般送入我們的宮中。

我和貴妃藉著皇上虧欠我們兩家的愧疚之心，接連承寵。

第二年，我們各自懷上了身孕。

這一次，沒有暴戾的咒罵，只有血脈相連的安穩。

我生下了大越的長公主，蘇綰綰生下了大皇子。

我和貴妃一起從鬼門關爬回來，也一起把那兩個惡鬼送回了地府。

這宮裡再沒有誰，比我們更清楚彼此的狠。

也沒有誰，比我們更適合做盟友。

大皇子百日時，皇上下旨，冊封蘇綰綰為皇后。

又晉我為皇貴妃，協理六宮。

聖旨宣讀那日，滿殿宮人都偷偷看我。

他們以為我會不甘，會嫉恨，會像從前和蘇綰綰鬥得你死我活。

可我只是端端正正地跪下，叩首謝恩。

蘇綰綰穿著鳳袍站在丹階上，她看著我，眼底微微發紅。

散朝之後，她屏退左右，親手扶我起來。

“若你想要，我可以......”

我打斷她。

“蘇綰綰。”

我看著她頭上的九鳳金釵，慢慢笑了。

“我們已經贏了，後位只是一把椅子。”

“坐在上面的人，不是我們的敵人，就夠了。”

她怔了很久，最後低聲罵我。

“瑾妃，你真是個瘋子。”

我握住她的手。

“彼此彼此。”

慎刑司的嬤嬤說，秋霜瘋了，她每日都趴在暗牢的石縫裡嗚嗚地叫。

她沒有舌頭，喊不出沈晏之的名字。

只能用殘了的手腕，一遍遍在地上蹭出血痕。

我去看過她一次。

那日我抱著長公主。

小小的孩子趴在我懷裡，睡得正香。

秋霜聽見腳步聲，艱難地抬起頭。

她看見我懷裡的孩子，渾濁的眼睛忽然瞪大。

我蹲下身，隔著鐵欄看她。

“你看清楚。”

“這是本宮的女兒。”

“她生來乾乾淨淨，不是誰的殼子，也不是誰復仇的刀。”

我抱著孩子轉身離開。

後來，長公主會走路了。

大皇子只比她早出生一個時辰，卻總端著哥哥的架子。

她摔倒，他第一個跑過去扶。

她哭，他就板著小臉，把自己的糕點塞進她手裡。

蘇綰綰看得直嘆氣。

“你女兒以後若是欺負我兒子，我可不依。”

我抿了口茶。

“那你讓他別護著。”

蘇綰綰噎住，我們相視一眼，又同時笑出聲。

史官後來在冊中寫：

大越四年，雙星入命。

皇后誕皇長子，皇貴妃誕長公主。

自此後宮安寧，朝綱穩固。